靳總討賞
沈星鴛揉揉眉心,長長撥出一口氣,上下都是如釋重負的輕鬆。
她攤開右手掌心,靜靜凝視半晌,五指合攏。
活到這麼大,總算抓住了些東西。
總算有件帶著希望的好事。
沈星鴛站到董事長辦公室前,調整好心情,敲門進去:“靳總,您找我?”
靳聿驍本來在看麵前的電腦,雙手放在鍵盤上,打字間十指如飛,聞言挑眉,目光轉到她身上。
“合作前親親熱熱,合作後我變靳總了?”
親親熱熱?
沈星鴛想問,你說的親親熱熱是指在醫院說的“如果再有下次,你的傷,你的死,隻是一次不痛不癢的自然規律”這句嗎。
可他現在是甲方爸爸,不能問,惹不起。
沈星鴛乖乖改口:“靳聿驍。”
“把門關上,”靳聿驍眼底似笑非笑,帶著顯而易見的興趣,“坐過來。”
沈星鴛有隨手關門的習慣,已經把門關嚴實,馬上走到他身邊時卻停住。
辦公桌前隻有一把椅子,他坐著。
很顯然真皮座椅是單人款式,坐不下第二個人。
“我坐哪?”
靳聿驍像是詫異她為什麼會這麼問:“除了我的腿,你還想坐哪,坐我臉上?”
沈星鴛:“……”
那畫麵太美,想都不敢想。
坐大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冇坐過幾次,不熟練。
靳聿驍看她猶豫,故作詫異:“真想坐我臉上?”
“那你得分開腿坐,不然我怕會坐死我。”
“……”沈星鴛有捂住他這張滿嘴跑火車的嘴的衝動。
剛拿了好處,又有結婚證保駕護航,她把心一橫,雙手摟住靳聿驍的頸,左腿一邁,跨坐在他的腿上。
身下的大腿緊實有力,充滿男性的力量。
靳聿驍輕笑,好整以暇看她:“很熟練,經常坐?”
沈星鴛不想說實話,也不想說話:“嗯。”
假裝經驗豐富的話,也許能讓靳聿驍覺得掃興。
她在睡不著的時候琢磨過,以靳聿驍的身份地位、受女人歡迎程度和他愛撩會撩的作風來看,他之前應該有過不少女人,男女間的親密事應該也有過不少次。
之所以會在一夜的陰差陽錯激烈滾床單後看上她,除了事業需要,或許是看上她乖巧清純,身材又好。
以前聽容婉說過,有專業的調查表明,男人大部分會先喜歡乾淨白月光,然後是風情萬種的美人,最後會演變成喜歡極品女人,包括非常有反差或又純又欲的。
沈星鴛腦中亂七八糟地想,靳聿驍忽然用力向上抬了抬腿。
她的身體隨之抬高向前倒,落下時毫無防備地撞進男人懷裡。
沈星鴛耳尖漲紅,慌亂的要站起。
靳聿驍單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不用力,卻讓她冇法輕易掙脫,漆黑的瞳仁注視她染了胭脂色的耳尖,笑意閃過。
“躲什麼?害羞?看你這個樣子不像是經常坐。”
沈星鴛用最快的速度穩定心態,語氣正經:“你叫我上來,到底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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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總討賞
靳聿驍用兩指捏住她的下頜,上半身緩緩向前傾,靠近她。
唇瓣越來越近,幾乎要吻上。
沈星鴛下意識眨眨眼,視線避開,不看他。
靳聿驍停在距離她的唇咫尺的地方,呼吸溫熱,曖昧糾纏:“老婆,我多讓了你一成利潤,不獎勵獎勵我?”
沈星鴛思考了會,果斷地吻住他。
反正已經親過,不如直接一點,如果順著他的話反問,靳聿驍開出彼此深入交流這種條件,那就不合算了。
能低成本談成的合作決不能多付出。
她本來打算淺嘗輒止地碰碰,拖個二三十秒就分開,心裡估計著時間差不多了,正要動,腰間的手猛然重了幾分力度,男人剛纔還平靜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不穩。
靳聿驍反客為主,吮吸啃噬她的唇瓣。
沈星鴛覺得疼,下意識地張開嘴要讓他輕點,卻開啟方便之門,滾燙的舌尖帶著侵略性直直闖入。
平靜的湖麵被人扔進一塊大石頭,掀起層層漣漪和波瀾。
沈星鴛心跳加快,越來越無力招架,幾乎喘不上氣。
她攥拳輕輕捶打靳聿驍的肩,打了七八下,靳聿驍才停下。
唇瓣火辣辣的,比吃多了麻辣食物的存在感還要強烈。
靳聿驍喉結輕滾,呼吸比平時又快又重,眼底翻湧著尚未退去的暗湧,岑冷的薄唇又豔又紅,彷彿還帶著糾纏時的熱意。
原本已經英俊妖孽的臉更添幾分欲色妖冶。
沈星鴛忍不住看他一眼,又像被火燙到猛地挪開視線,無法控製的紅暈在臉上漾開。
她嚥了咽口水平複心情,再次想起身。
靳聿驍卻不願鬆手,挺括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梁,開口嗓音沙啞:“就這?”
“?”沈星鴛冇忍住,“你還想怎樣?”
靳聿驍低笑,鼻尖繼續蹭,每個字都裹脅著熱氣與沈星鴛的呼吸相纏:“你右後方,有一間帶三米大床的休息室。”
“……彆鬨了,這是你的集團,外麵那麼多員工呢。”
“這是我的集團,”靳聿驍掌心摩挲她的腰,“不會有人闖進來。”
沈星鴛腦子疼,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敲了三下。
簡直是及時雨,她果斷站了起來,站到五步外的安全距離,客套微笑:“靳總,有人找你,你先忙吧,我走了。”
沈星鴛開啟門,猝不及防地和容璟四目相對。
她的心跳像漏了一拍,瞳孔收縮。
容璟也完全冇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她,臉上滿是詫異:“你怎麼在這兒?”
靳聿驍見到容璟,並不驚訝,深不見底的眸間閃爍異樣的光,有些陰戾,有些看好戲的興致勃勃。
沈星鴛垂在身側兩隻手下意識地攥在一起,指甲掐掐掌心。
什麼也冇說,和容璟擦肩而過。
容璟的眉緊緊皺在一起,轉頭盯著她離開的背影。
她的嘴,好像有點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