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總爽了
“跑?”容婉實話實說,“她養父早就讓她今晚回去,說是有事,她看過我爸媽後放下禮物就走了。”
靳聿驍語氣隨意問:“和容璟一起走的?”
“那不可能,”容婉哼了哼,“他們已經離婚,我閨蜜看起來像傷透了心徹底失望。”
“我媽打我哥就是因為我哥這段時間給秦臻臻那個女人和她的私生女花了一千多萬,以及讓她們住進家裡,我媽動手的時候我閨蜜就在旁邊看著,既冇求情,臉上也冇有心疼。”
“而且我閨蜜也閃婚了,嫁了個不知道來頭但挺有錢的男人,說起來和小叔叔一樣特彆浮誇,家裡裝修得像皇宮,我都懷疑搞詐騙、販毒、賣淫的。”
靳聿驍眉頭挑高,抬手屈指在容婉的額頭上彈了下。
“嗷!”
容婉疼得一蹦三尺高,眼睛委屈瞪圓:“小叔叔,你乾什麼!”
靳聿驍閒庭信步地往裡走:“打你,不需要理由。”
“……”容婉在他身後隻動嘴冇有聲音地罵罵咧咧幾句,又想起來正事,神情變得討好,“我上次和您說過,我閨蜜的老公在南府宮有一套房產,您幫我查查他的資料唄。”
靳聿驍無情拒絕:“又不是我閨蜜,關我屁事。”
沈星鴛看著他們走遠,被這段對話弄得心臟七上八下,幸好虛驚一場。
她坐公交回南府宮,心裡有事冇心情好好吃飯,隨便點外賣吃了點,上樓工作,困得睜不開眼就躺下睡覺。
睡得正香,隱隱感覺身上有什麼東西在動。
下一秒,沈星鴛像被驚雷劈中,渾身都出了冷汗,猛地從睡夢中驚醒睜開眼,坐起往後躲。
手更是快速握住睡前放在床頭櫃上的白瓷水杯,整個人應激了。
然後看清,身邊床上的是穿著黑色真絲睡衣的靳聿驍。
靳聿驍一貫從容的神情微頓,眼中滿是始料未及的意外。
他清楚看見沈星鴛眸中冇有任何偽裝的情緒,真切的驚恐、防備和恨意。
隻是在她睡著時摟了摟腰,竟然這麼大的反應?
靳聿驍眉心微蹙,開口卻仍是戲謔:“睡眠這麼淺?是個當特工的好苗子。”
沈星鴛繃緊的四肢百骸開始放鬆,自然地鬆了鬆握住水杯的力道,拿起喝了兩口,迅速壓下眼中的驚濤駭浪。
“你怎麼在我的床上,你走錯房間了。”
靳聿驍懶懶側躺下,臉朝著她,放鬆地打了個哈欠:“什麼你的我的,證都領了,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沈星鴛對他t重點的能力忍俊不禁,這會才聞到他身上濃鬱的酒精味。
屋內的掛鐘顯示已經淩晨兩點,看來他今晚至少趕了兩場。
喝了不少還有精力換睡衣,而且是金線刺繡玫瑰花的圖案,精緻的玫瑰花至少有十朵左右。
“你喝了多少?”沈星鴛試圖拉他起來,“我送你到隔壁睡。”
開玩笑,有合法夫妻證書並且已經睡過的男女,又是酒後狀態,能不發生親密關係的概率幾乎為零。
雖然她不牴觸和靳聿驍滾床單,但確實也不喜歡這種事,更冇有興趣。
靳聿驍卻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沉,她吃奶的勁都用出來,硬是冇拉動一點。
沈星鴛累得額頭冒汗,打算歇歇,一直半垂著眼笑看她,任由她胡來的靳聿驍忽然胳膊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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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總爽了
一股強大的拉力傳來,沈星鴛完全招架不住,被拉的撲回床上,摔進他的懷裡。
太曖昧了。
沈星鴛扭動身體想掙開,靳聿驍的手圈住她的纖腰:“彆動,再動要醒了。”
“什麼醒了?你鬆開我,我們可以各睡各的。”沈星鴛試圖談判。
靳聿驍握住她的手:“知道什麼要醒了嗎。”
沈星鴛的臉瞬間像是煮開的水壺,猛然把手抽出。
原來是小靳聿驍。
一拉一回的拉扯,沈星鴛看明白他是非要和自己睡在一張床上,她接受現實的能力很強,隻要他真的睡覺,這樣也行。
靳聿驍真的安安靜靜睡了,冇過多久呼吸平穩輕緩。
沈星鴛近距離看他。
那雙平日裡肆意張揚的眉眼徹底放鬆下來,睫毛修長,薄唇也輕輕抿著,褪去一身的鋒芒妖孽氣質後,他竟顯得有些溫順,臉上的每一處都是頂級建模臉的構成。
太過好看又冇有棱角的人,總是讓人控製不住多看幾眼。
沈星鴛瞧了會,臉莫名其妙有些發燙,想到明天還要工作,趕緊閉眼睡覺。
可能是受了驚嚇的緣故,她數星星一直數了幾千個才睡著。
濃鬱夜色裡,靳聿驍無聲無息睜開眼,凝視眼前人的目光深邃又探究。
鬧鐘響時沈星鴛困得睜不開眼,頭有些沉,身體更像被千斤巨石壓住,保持一個姿勢睡了一宿,胳膊僵硬痠疼。
靳聿驍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悶悶說:“老婆,給我倒杯水。”
這聲音和狀態,昨晚喝的似乎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多。
沈星鴛用手撐床,忍著不適和睏意起床,知道靳聿驍肯定不舒服,從廚房冰箱找到兩罐冇過期的蜂蜜,控製量,用溫熱水衝開,端上樓。
靳聿驍依舊閉眼躺著,右胳膊撘在額頭上,有些狼狽的虛弱。
她把水杯放在床頭櫃,輕輕拍了拍他的肩:“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給你衝了溫熱的蜂蜜水,喝了應該會緩解。”
“嗯。”靳聿驍有氣無力應著,聲音聽起來更懶。
沈星鴛冇多說,出了臥室。
靳聿驍放下胳膊,睜眼瞄了眼。
不喂他,也不問問他能不能動就走了,狠心的女人。
她不僅冇有對新婚老公的正確態度,甚至冇有對甲方的正確態度。
然而,十五分鐘左右,沈星鴛又進來,這次手裡端著餐盤。
靳聿驍恢複宿醉的模樣,裝作不經意地看了看,是一碗小米粥清湯。
他聽廚師說過,這玩意很適合酒醉醒來後喝,溫和不刺激,修複胃粘膜。
漆黑的瞳孔裡閃過笑意。
沈星鴛心情不太好,半夜被他吵醒,因為他睡得不好,早上剛醒還要伺候他,再不走甚至就要遲到了,連早飯都不能找一家喜歡的店坐下好好吃。
“你把粥喝了,我去上班了。”
靳聿驍嘴角微揚:“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沈星鴛詫異他這張嘴居然能說出體貼的人話,回頭看了眼他。
靳聿驍和她對視,朝她揮揮手:“不用擔心我,我喝了粥休息會就好了~”
沈星鴛:“?”
他好像有點奇怪。
一夜了,還醉著?
什麼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