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琴幾次想要站起身,可每次都誒呦一聲,又不輕不重的跌坐回了白安年的腿上。
不經意間,肉感十足的臀部隔著緊身短裙也無法避免的在白安年的大腿上蹭來蹭去。
而白安年也終於有了動作,緩緩地張開了自己嘴。
“哼!”
一聲低沉的吼聲炸響。
一瞬間,不止是這間辦公室,就連李琴其人也一同崩潰,破碎!
與此同時,白安年的耳畔傳來了澹臺靜雲悠悠的嗓音。
“白師弟,這門秘術惑神,如何?”
“畢竟隻是讓師弟你感受一下,所以,我隻用了一成的威能而已。”
“如果是十成,可沒那麼容易清醒過來。”
迷幻消散,白安年第一眼就看到了身姿曼妙的澹臺靜雲,正唇角含笑的站在他麵前一步外。
“據我所知,鴻蒙道雖然道法萬千,可並不擅長針對命魂的迷幻之術。”
“如果有了這門秘術相助,對白師弟而言,如虎添翼。”
“到了那時,恐怕就算師姐我……也很難是你的對手。”
“隻能任由你宰割,無法反抗。”
澹臺靜雲嬌笑一聲,眼眸中流淌出一絲絲勾人的嫵媚。
“嗯?”
白安年心中猛然一驚,意識到,自己竟然還在幻境之中?
當他意識到這一點,周圍的世界就像是一張畫卷被撕破,終於露出了它真正的麵目!
依舊是自己的小木屋裏。
澹臺靜雲也還在,但已經坐在了窗前的椅子上,臉上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媚態,反而有一些踟躕和閃爍。
“好厲害的秘術。”
白安年由衷地驚嘆了一聲。
“剛剛真的隻是一成威能?”
“沒錯。但最後,我加到了三成,也是為了讓白師弟更清楚地見識這門秘術的厲害。”澹臺靜雲點了下頭。
忽然,白安年眉頭一皺:“會不會,我現在還身處師姐你營造的幻境之中,而不自知?”
澹臺靜雲解釋說,惑神這門秘術營造的幻境,離不開那個“惑”字。
“中了惑神秘術,所見所感都逃不過情慾的誘惑……”
白安年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同時,他也再一次拒絕了澹臺靜雲用相思紅豆交換兩百脈天工權柄的想法。
“白師弟,這相思紅豆的珍奇,你已經瞭解,其價值絕對足夠換來兩百脈天工權柄,為何……”澹臺靜雲很意外。
白安年也很坦然地說,這相思紅豆的確很不簡單,不提其他的妙用,單單惑神秘術就很了不起。
而澹臺靜雲說的也沒錯,鴻蒙之道有衍生、變化、造物之能,卻不擅長針對命魂的道法。
惑神這樣一門秘術,對鴻蒙道中人來說,的確可以彌補短處。
可是,他不能告訴澹臺靜雲,自己還有著另一條命魂,有著另一枚道胎的存在!
漆黑眼珠雖然也沒有挑動情慾的迷幻之術,卻能夠讓敵人因恐懼而陷入絕望的幻覺!
所以,相思紅豆對他來說,隻能算是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
在他眼裏的價值就要大打折扣。
再一次被拒絕後,這位藥王山大師姐也沒有繼續逗留,帶著那一顆相思紅豆飄然而去,回了藥王山。
白安年則又進到了無主之城,在勛德大殿中搜尋相思紅豆。
可讓他無比意外的是,竟然沒有相思紅豆售賣!
一顆都沒有!
白安年非常意外,心中也感覺到非常不可思議。
要知道,這裏麵售賣的靈寶都有著幾千件。
卻沒有一顆相思紅豆!
可見,此物當真是世間罕見!
當夜幕降臨之時,蘇真真又下了山來。
剛一進到木屋,她便微微地皺了一下小鼻子,瞥向了白安年:“這股氣味,是澹臺靜雲來過?”
“嗯,為了天工權柄而來。”
這件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白安年簡單地說了說,特意提到了相思紅豆,還有那門秘術惑神。
“相思紅豆?”蘇真真麵露一抹困惑,若有所思。
見蘇真真感興趣,白安年便更加詳細地講了一講。
聽罷過後,蘇真真嘿了一聲:“白安年,你被她騙了!”
騙?
白安年心底一震,急忙詢問此話何意。
“那什麼相思紅豆,我看分明是她自己胡亂起的一個名字,那應該是,是……”
話到嘴邊,蘇真真又合上了嘴巴。
“是什麼?”白安年追問道。
蘇真真癟了下小嘴,無奈道:“我曾經和你說過,澹臺靜雲不是一般人,要你離她最好遠一點,免得吃了虧。”
“我也是從師父口中偶然得知,也答應了師父,不準外傳,不好說與你聽。”
“但我可以告訴你,那顆相思紅豆和你想的不一樣,根本不是什麼天材地寶,應該是……”
話說到這裏,蘇真真怏怏的擺了下手。
“不能說,不能說。”
一邊唸叨,一邊掀開了淬血龍棺,翻身一躍,躺了進去。
白安年也一併躺了下去。
他沒有再追問澹臺靜雲的隱秘,還有那一顆相思紅豆的真正底細。
“那蘇師姐看,那一顆相思紅豆換兩百脈天工權柄,可合適?”
“唔,既然你拒絕了,可見你並不急切想要得到那一顆相思紅豆。”蘇真真發出沉吟之聲,“不過,那相思紅豆,全世界應該也隻有澹臺靜雲一人獨有,的確是罕見之物。”
“嗯,在我看來,你可以換個角度考慮此事。”
“蘇師姐請說。”白安年客氣的請教。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得來的天工權柄都是打算留給青禾師妹。”
“不如想一想,如果換來了相思紅豆,對青禾師妹來說,可是有用之物?”
簡單的一句話登時讓白安年心思一動。
沒錯。
他的確不是很需要那一顆相思紅豆,如果換做是小姑姑呢?
細細想來,那相思紅豆的各種妙用對小姑姑而言都十分受用,會對大道修行起到不小的幫助。
翌日一早。
白安年就登上了藥王山,來到了小姑姑居住二層樓閣的門前。
“小年?”
見到立在門前的侄兒,白青禾麵露欣然之色,眼眸溫柔地將人迎進了屋子中。
剛一走進門來,白安年就驚異的審視向了小姑姑。
他感覺到麵前的小姑姑,和幾日前見到時,有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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