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過澹臺靜雲對那一顆相思紅豆的介紹後,白安年覺得此物的確是一件奇物,堪稱珍寶。
單憑能夠抵抗種種迷幻道法這一點,就很了不得。
不論哪一條天人之道,凡是針對命魂的神通秘術,幾乎都包含著迷幻之法。
而服用了相思紅豆,就可以輕鬆化解,很是了得!
但對白安年而言,卻是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因為他掌握著本源法相的化身龍血木,能夠施展龍威,吼聲也同樣對迷幻之術有著剋製的效果。
所以,這一顆相思紅豆對他而言,價值大打折扣。
用兩百脈天工權柄去換,完全沒有必要。
“抱歉,澹臺師姐,這一顆相思紅豆,你還是收起來好了。”白安年也直接拒絕了。
澹臺靜雲在沉默了幾息後,又再次開口:“這一顆相思紅豆,除了我剛剛提到的妙用外,還有一種不凡的力量尚未講到,無論任何人服下它,都將會掌握一門迷幻秘術,名為……”
“惑神!”
“白師弟可想感受一下?”
不等白安年開口回應,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在不經意的眨了一下眼睛後,等他再睜開時,眼前的一切都已經變了。
此刻,他正坐在一間不算寬敞但卻是單人的辦公室裡。
這裏,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在大學畢業後,他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貿易公司。
趕上了國家高速發展的紅利期,公司生意源源不斷,日益變強,規模也越來越大。
而他憑藉著吃苦耐勞,用了五年時間也成功當上了一個小組的組長,手底下管著四個人。
這裏,就是他的辦公室!
隻可惜,他隻坐了不到三個月就被辭退了。
是因為一筆幾百萬的外貿生意出了岔子,原本是行政辦公室的錯,卻把過錯推到了他銷售小組頭上!
因為此事,他被逼得不得不離開了公司。
自那以後,他的工作和生活就沒有順利過,接連換了幾份工作,也沒有太大的起色。
過了兩三年,他與一位老同事偶遇。
二人一起烤串喝酒時,他才得知了隱情。
原來是辦公室主任李琴和主管老潘私下裏早就有很深的“交情”。
李琴就是被老潘提拔上來的。
隻是他對辦公室的各種閑言碎語和八卦不感興趣,一門心思在工作和賺錢上,所以纔不知道。
想到此事,他的內心頓時燃起了一股火氣。
他下意識地想要站起身,去找李琴和老潘兩人說道說道。
可不等他走出辦公室,卻有一個女人突然推門而入,連門都沒有敲。
正是行政辦公室主任李琴!
雖然人不算年輕了,接近四十歲,但李琴保養得很好,看起來就像三十歲出頭一樣,麵板很白,身上穿著棕褐色的小西裝和包臀的套裙。
不論上麵還是下麵,該鼓的鼓,該翹的翹。
而初到公司的白安年,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在日常工作時,自然也難免偷瞄幾眼,甚至在內心忍不住遐想。
一股濃重香水氣味撲來時,一張報表也被李琴用力地拍在了辦公桌上,用力之大,胸脯都跟著上下震顫。
“白組長,你們組是怎麼搞的,送上來的報表竟然出了差錯,根本不是客戶想要的型號,採購部門已經下了訂單,生產出來了三十多萬的貨!”
“你呀你,怎麼可以犯這麼大的錯?!”
“你說怎麼辦吧現在。”
“那可是三十多萬的貨啊!”
“我和老潘剛剛已經商量過了,你們組給公司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必須得有人承擔。”
“按理來說,你們組的所有人都應該跟著你滾蛋,一起被開。”
“但不管是我,還是老潘,都還念舊情。”
“你把這個錯一個人擔了,主動提出辭職,這件事也就算了,公司也不會再繼續追究下去。”
李琴那張塗著口紅的嘴巴就像是連珠炮一樣,不僅說明瞭所有的情況,就連解決辦法都“好心”地替他想好了。
白安年還記得,當時聽到這個訊息的自己大腦一片混亂,完全失了方寸。
畢竟,那可是幾十萬的損失!
他工作這些年的積蓄全扔進去也填不上!
雖然他也曾懷疑,這個錯誤不是出在自己組上,但麵對李琴和老潘兩人聯手欺瞞,他還是被矇騙了過去,沒辦法繼續深究。
此刻,已經知道真相的白安年心中本就憋著一股氣,現在見到李琴了,那股火氣更大了,眼睛都紅了!
他現在隻想狠狠地出一口惡氣,讓麵前這個算計了自己的女人付出代價!
“白安年,白組長,你想幹什麼?!”
李琴似乎是被他憤怒的樣子嚇到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還抬起一隻手去捂自己胸口若隱若現的雪白溝壑。
“啊!”
可是不小心被一旁的椅子絆了一下,驚叫一聲,撲通一聲,就栽了一個屁股蹲,疼得她哎呦哎呦的哼唧,咧嘴吸著氣。
她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緊身的小短裙都捲上去了一大截,泄露了好大一片春光……
而坐在辦公桌後的白安年,角度剛好能看得一清二楚,真可謂纖毫畢現。
“白組長,你……你怎麼可以……亂看?”
當察覺到了後,李琴急急忙忙地把短裙給拉下去了,重新遮住了下麵,也急急忙忙地扶著辦公桌的邊緣從地上爬起來。
可急中生亂,還不等站穩,李琴又哎喲了一聲,右腳的腳踝扭成了九十度,豐腴溫熱的身子向前跌了過去,和坐在椅子上的白安年撞了個滿懷。
圓滾滾的屁股半坐半倚在白安年的腿上,李琴又羞又惱,急促地喘息著:“白組長,快扶我起來,我站不起來了。”口中噴出的熱騰騰的氣息也撲在白安年臉上。
但白安年動都沒動一下,隻是目光冷冷地注視著她。
李琴的白皙的麵頰也飛快地染上了一抹潮潤的殷紅,輕叱道:“你……你可別亂來,老潘的辦公室就在你的隔壁,你這裏有一點聲音,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還有你的那幾個組員,也都在外麵呢。”
這一番話聽起來好像是在警告,可是卻能夠悄然間挑動任何一個男人的某根神經……
就連李琴的身子都變得更加滾燙起來,像是渾身上下都沒有一根骨頭,軟綿綿的,彷彿用兩隻手可以輕而易舉地把人捧起來放在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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