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在這個房間裏,雲海宗的三長老是唯一的一位大道法宗。
即便已經是半殘之軀。
但他還是受到了十二分的重視!
聞香教動用了一些更強的手段進行了鎮壓。
他有心立刻出手結果了這個大敵,但還是忍住了。
“法宗的生命力太頑強了,保命的手段也太多了!”
在被他用擴界咒印纏住後,被那頭血鮫魔人抓住了,竟然還是活著逃走了。
可見這位雲海宗三長老的厲害。
如果他此刻出手,能不能一擊將人徹底殺死還真不一定!
如果沒有死,反而讓三長老從昏迷中醒過來,更是趁機逃走了,那纔是遺禍無窮!
其他人也同樣如此,白安年也沒打算現在就全部喚醒。
至少要等到聞香教妖人徹底地解決再說!
兩步來到了六哥白安豐的床邊,看著昏迷中的人,白安年心念一動,渾身的麵板染上了一層深紅色,還多了一層淡淡的鱗片痕跡。
道法本源法相。
化身龍血木!
白安年朝著白安豐發出了一聲和龍吟有一點相似的低吼。
“醒來!”
昏迷中的白安豐身體劇烈一抖,剛剛還沒有任何錶情的臉龐露出了掙紮的神情來。
又過了幾息後,沉重的眼皮終於緩緩睜開了。
當看到出現在自己視野中的是白安年,眼睛突然睜大了許多。
“年弟……”
白安豐嗓音乾啞虛弱,還在顫抖著。
“我已經見到了七爺爺。”
“有鎮魔軍隨我一同回來的。”
“等解決了聞香教的妖人,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抵達鎮魔軍營地了。”
“你暫且留在這裏,我去外麵同鎮魔軍一同……”
白安年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身下的八角木樓劇烈一震,外麵也傳來淩亂的聲響,隱隱有怒喝還有驚慌的叫喊。
似乎是馬都尉的聲音:“速退!”
“全部離開花田!”袁都尉大吼。
等他來到了窗邊看向外麵,就見到穀口位置的那一大片花田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一大片花田足足有三四畝,種著不知多少種花卉,奼紫嫣紅,百花齊放,花團錦簇,十分瑰美。
短短片刻,就已經被鬥法糟蹋得一片狼藉。
但還遠不至於此,此時,花田裏橫七豎八倒著好多具屍體,全都身穿清涼的薄紗,下麵凝脂一般的美好胴體若隱若現,甚是誘惑。
全都是聞香教的妖女,都被鎮魔軍斬殺了。
就隻剩下那個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白衣人還活著,但潔白如雪的衣裳也染了斑斑點點的血漬。
而在對麵十幾步外,左都尉馬昆與右都尉袁巴兩人並肩而立。
至於其他的鎮魔軍,全都已經在山穀口外,不在花田之中了。
但情況似乎也都不是很好,一個個栽倒在地上。
“這……”
正常來說,絕不該如此。
怎麼看,鎮魔軍的實力都是碾壓之態!
但白安年已經看到了原因。
原本平平無奇的花田此時竟發生了驚人之變,一股股不同顏色的花瓣從泥土中飛了起來。
不是一兩片,而是所有!
數不勝數,堪比天河之砂。
五顏六色的花瓣在花田之中聚成了一團幾丈高的強烈風暴,將兩位都尉給籠罩在了裏麵,正瘋狂地旋轉著。
那看似脆弱的花瓣此時堅韌如鐵,鋒利如刀。
在兩位法宗身上切割出了一條條傷痕來。
雖然每一條都隻有不到小拇指長,可是卻在飛快地疊加變多……
馬昆、袁巴兩位都尉想要衝出花瓣風暴的席捲切割。
但不等挪動,就被破土而出的根係和花梗給纏繞住了身子,即便扯斷了一層,又有另一層撲上來,源源不斷。
這讓二位都尉一時間竟無法應對,被困住了!
“沒用的,這可是本聖女花了大代價佈置的千花透香掩殺大陣,本來想要算計巡察院院使的。”
“沒想到,會是你們鎮魔軍搶著來送死!”
“你們兩個都尉,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白衣人一雙眼眸透著刺骨的殺意。
“花瓣為滅敵之刃,花身當為困敵之鎖,花粉乃是弱敵之毒……”
左都尉馬昆對右都尉袁巴急聲道:“速速破陣而出!”
二人都已經感覺到了這大陣的厲害,雖然無法立刻把兩人殺死。
但那花粉中的毒素已經慢慢侵入兩人體內,會導致兩人越來越虛弱。
用不了太久,就會被徹底地困死其中。
眼前的突變也完全不在兩個都尉預料之中。
因為,鎮魔軍剿殺魔人時,從來不用考慮對方會佈置大陣。
能夠佈置陣勢的魔人?
從沒聽說過!
左都尉馬昆大喝一聲:“金頭,助我撕碎這大陣!”衣袖一抖,一個影子從中飛出,由小變大,落在了地上。
未見其形,先聞其聲。
吼!吼!吼!——
接連的吼聲震破天一樣,八角樓中的白安年都出現了輕微的耳鳴。
等仔細看去,就見到一頭三尺三寸高,一身棕紅色皮毛的妖獸正站在那,鬥誌衝天!
“竟然是吼山魁!”
白安年沒想到,馬都尉有著一頭吼山魁獸寵。
這可是出了名的脾氣暴躁,很難被獸王道修道者收服的一種強大妖獸!
吼山魁個子雖不大,但那股戰意卻是驚人的很,暴躁地咧著嘴朝著花田中的大陣外衝去。
當遇見了漫天花瓣旋轉而成的風暴,毫不猶豫地一躍而起,抬起兩條前爪就揮了過去。
大陣外,白衣人看到吼山魁時,眼眸雖有些變化,但臉上的神情依舊鎮定自若。
“單憑一頭吼山魁可是破不了這千花透香掩殺陣的!”
同樣,袁都尉也爆發出了他戰爭道法宗的全部實力,想要撕破這花田大陣。
八角樓中。
看出了情況不妙的白安年眉頭緊擰。
虛弱著從床上爬下來的白安豐,用力地喘息著問道:“年弟,怎麼辦纔好。”
那些校尉似乎都已經喪失了戰鬥力,就連兩個法宗實力的都尉都被大陣所困。
情況,很不妙啊。
白安年收回了視線,目光陡然一轉,看向了還處在昏死中的雲海宗三長老。
白衣人冷冷注視著花田大陣,看著還在奮力掙紮,妄圖破陣而出的兩個鎮魔軍都尉,唇角噙著戲謔冷笑。
縱然魁山吼也做不到,完全就徒勞!
剛一撕開前花瓣風暴的一角,立刻就會被更多的花瓣給合攏上。
源源不絕,取之不盡!
這時,一個身影自八角木樓的正門中走了出來。
“有意思,鎮魔軍果真是勇氣可嘉,明知必死,竟然沒有獨自逃生苟活。”
白衣人看著不斷走近過來的年輕人,挑了一個蘭花指,嗬了一聲。
“也可以說愚蠢,若你剛剛趁機逃走,我也懶得費心思去追殺你這個螻蟻。”
白安年對這個不男不女的白衣人未作理會,隻是對被困在大陣中不得脫身,越發勢微衰弱的二位都尉說道:
“二位都尉前輩,白安年前來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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