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戰艦來到了一片幽靜的山穀上空,靈蹄麝香獸停下了繼續嗅探蹤跡,氣味兒來到這裏消失了。
也可以說,聞香教妖人來到了這裏後便沒有再前行了!
戰艦甲板的邊緣佇立著一道道氣息深沉的身影。
馬都尉抬手一指下麵看似尋常的山穀,喝聲道:“有古怪!一定有障眼陣法!”
而右都尉袁巴哼了一聲:“那就破了它!”
當即在他抬手指向穀口的位置,口中吐出了兩個字。
“開炮!”
在剛剛,這艘鎮魔軍的戰艦就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龍頭位置洞開,一個黑黢黢的炮口彈了出來。
轟隆!
隨著戰艦一震,一抹燦烈的紫紅色火光從炮口中噴湧而出。
在極短的時間之後,大地顫動,穀口的地麵也翻滾了起來,掀起的塵土砂石有幾十丈高,留下了一個庭院大小的深坑!
不可思議的一幕也出現了。
白安年眼神一凝。
剛剛那山穀之中看起來還是一片荒草雜樹,平平無奇。
但在炮擊過後,像是有一層遮掩被撕裂打破了,露出了下麵的真容!
雖然依舊是那個山穀,但哪裏有什麼荒草,倒是栽種著一片片開得正艷的花叢!
好大一片花田。
花田之中則鋪著一條不算寬敞的青石板路,通向山穀更深處。
頗有曲徑通幽的雅逸。
在山穀的最深處赫然矗立一座十分考究精緻的八角木樓,一條條彩色的布帶招展纏繞,隨風飄動。
上下共五層,每一個簷角都掛著幾十盞樣式各不相同的燈籠。
一眼看去,這簡直就是絕佳的居所。
而在八角木樓前的空地上,有陸地飛舟停在那裏。
但不是一艘,而是四艘!
幽影就在其中。
見到幽影的一瞬,白安年眼瞳爆出一團銳氣。
“總算找到了!”
“但願,六哥他……”
左都尉馬昆冷哼一聲:“不會錯了,這分明就是聞香教的做派!”
那一聲炮聲巨大,又破掉了佈置在山穀四周的障眼陣法,八角木樓中的人豈能察覺不到?
在短暫的安靜後,接連線近十個身影從木樓中飛身而出,站在了花叢之間。
一眼看去,竟然幾乎全都是姿色上品,妖嬈嫵媚的女子。
隻有一個身穿白衣的看不出來是男是女,身上男子的俊朗,亦有女子的柔媚,恍恍惚惚,古怪的很。
也是此人率先開口。
“鎮魔軍!”
白衣人仰視著半空中的戰艦孤峰,難辨男女的俊美臉龐上閃過怒意,嗓音清冷如冰水,發出一聲聲質問。
“我教與鎮魔軍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就算為朝廷不容,亦是巡察院之責。”
“爾等不去鎮守深淵,剿滅魔人,為何來擾?”
麵對質問,馬都尉冷哼一聲:“擄走我鎮魔軍之人,還敢妄言無辜?”
一旁的右都尉袁巴就更直接了,一揮手,冷冷道:“殺!”
說罷,第一個縱身躍了下去。
接著是馬都尉和其他的校尉。
白安年自然也緊隨其後。
而在他跳下去的同時,就聽到馬都尉對他說:“你去木樓中尋你兄長,外麵這些聞香教妖人,由我等來對付。”
“好!”
白安年也相信鎮魔軍能夠輕鬆對付這些聞香教的妖人。
因為雖然對方人數不算少,但卻隻有一位法宗,就是那位白衣人。
麵對鎮魔軍有著兩位都尉在場,完全是壓倒性的優勢。
剛一落在地上,白安年就橫穿過那片萬紫千紅的花叢,直奔那座八角木樓而去。
還不等他沖入木樓之中,他就聽到身後雙方已經廝殺了起來。
而那聞香教妖人幾乎皆是女子,鬥法之時,嬌喝連連,倒是掩去了不少混戰的煞氣。
一頭紮進木樓之中,白安年目光橫掃了一圈,眼前是一個頗為寬闊的廳堂。
就像是整座八角木樓一般,佈置精緻講究,處處透著貴氣和優美。
像是一個佈置聚餐宴會之處。
白安年不想浪費時間一層層地去搜尋,直接將命魂感知鋪開,尋找著六哥白安豐的蹤跡!
“在五樓!”
白安年猛地抬頭,看向了上方。
一眨眼衝上了五樓後,他一腳踹開了一扇雕刻梅蘭竹菊的木門,看向了裏麵。
這間屋子看起來就略顯寒酸了,沒什麼太多的傢具和裝飾,卻有著不止一張木床!
一,二,三,四……
竟然擺著足足八張床!
白安年第一眼盯上的,當然是六哥白安豐,正躺在其中的一張床上。
當感知罩住後,他的心中鬆了一大口氣!
人沒事,看起來隻是昏死了過去。
而此時,在白安豐的鼻孔裡,正有如髮絲一般粗細,帶著淡淡金色的白氣延伸出來。
另一頭是纏繞在房間正中擺放的一枚濃黃色葫蘆嘴上。
除了白安豐,還有另外七股細絲。
隻有一張床上沒有。
也隻有那張床上躺著的是一個少女。
注意到那少女時,白安年眼神波動了一下。
剛到明州境內時,他遇到了一支獵魔隊,隻有三個人。
而此時,那三個人全都躺在這間屋子裏。
“難怪看到外麵那四艘陸地飛舟時,就感覺到其中一艘眼熟。”
“原來這三個人也被聞香教的妖人給擄來了!”
邁步進到房間,白安年走向白安豐時瞥了一眼其他幾張床。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也都是被聞香教暗算的倒黴蛋。
不過在看到最後一張床時,他的身體突然僵住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了過去。
“怎麼可能!”
他看到了一個“死人”!
一個本應該早已經死掉的人!
雲海宗的那位三長老!
即便如今,他也不知道險些要了自己命的雲海宗三長老的名諱,但是那張臉,卻是很難忘掉!
此刻,在他看來,十天前就應該被血鮫魔人生吞了的三長老此刻正躺在床上。
人還活著。
雖然看起來狀況也很不好。
三長老的兩條腿都已經齊根消失不見了,還少了一條手臂,隻剩下了殘破的半個身子。
此時也正昏迷著。
但不同於其他床上的人,三長老的身上還纏著一層層白色的紗布。
紗佈下麵裹滿了濃厚的藥膏。
在三長老的腦門上,還有著一個青黑的掌印。
指印根根纖細如柔荑,似是女子的。
掌印中滲透出一股陰沉的力量,正死死鎮壓著三長老的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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