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剛剛退去。
朝陽初升。
一艘黑金色的陸地飛舟早早的駛離了南山府的雲慈縣。
這艘陸地飛舟不算大,長不過三丈,也隻有九尺寬。
就像是一片黑色的柳葉浮在天空之上,看上去十分的輕盈。
陸地飛舟也是道器的一種。
自然,上官家也有本事打造!
上官家更是擁有足足七艘陸地飛舟。
最大的一艘天寶神舟,更是超過了三十丈長,飛在天空時如同一座堡壘,蔚為壯觀,十分有氣勢。
在慶州頂尖的宗門和世家裏,無人不知。
而這一艘黑金色的陸地飛舟雖然很小,卻是速度最快的一艘!
可輕輕鬆鬆的日行三萬裡!
隻需一日一夜,就能從南山府抵達鎮江府地界!
神情陰鬱的上官霖立在船頭,望著遠方的天際,身上的衣衫被風吹的獵獵作響。
他想了整整一夜,也沒能看明白那封信背後的深意。
為何白安年要寫下那樣一封信,送到他的手上。
目的何在?
是想激怒自己?
還是意圖羞辱上官家?
他百思不得其解。
至於信上說已經修成了逆詭道體,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那根本沒有任何可能。
沒人比他更清楚逆詭道體有多麼難修鍊!
更何況,隻過去了區區二十天時間,又怎麼可能?!
“倒要看看,他目的何在!”
嗡——
黑金色的陸地飛舟在天空上留下一個模糊的影子,不到半個時辰就抵達到了千裡之外,直奔三仙山而去。
……
無主之城,勛德大殿中。
白安年手裏拿著一枚中品先祖玉和三枚大康金錢。
前者是賣掉渡魂船析出的龍骨道蘊遺寶得來的,金錢則是無頭甲兵的大刀碎片換來的。
雖然隻能加在一起,也隻有十三枚大康金錢。
可是,卻讓白安年內心頗為激動。
這意味著,從此以後,獵殺夜詭不止是大道修行了。
也是一條賺取金錢的途徑。
一舉兩得!
現在最大的困擾是鴻蒙一道遲遲無法突破禁錮,難以晉陞大道門人。
隻是大道司南修為的話,他的夜詭獵殺名單著實有限,隻有百詭錄裡的二十幾種。
可一旦晉陞門人,他就有足夠的實力麵對七成的夜詭。
堪比法宗的強大夜詭畢竟是少數。
至於夜詭王,更是難得一見。
等白紙命魂回歸了體魄,白安年沉思了一陣。
既然鴻蒙道胎遲遲無法邁出那一步,也不能一直等下去,白白浪費了時間。
不如進入詭域去獵殺夜詭。
既能精進漆黑眼珠道胎,還能得到道蘊遺寶賣錢。
要知道,為了修鍊逆詭道體,他煉化吸收了整整八十一頭夜詭!
算上失敗的那些次數,服用幽夜藥劑達到了百次!
每次耗費三滴藥劑,價值九金。
算下來,足足有一千金之多。
這讓他手中的金錢直接少了一大半,就隻剩下五百多金了。
既然是為了修鍊道體花費的,那就用這具道體再賺回來好了。
如今,師父也已經知曉他命魂中栽種了虛空藤,也無需遠離木屋,前往樹林之中再進入詭域了。
在門前即可。
可等他推門出來,就見到有一個身影正從聖體山上下來。
是山主老魁的一位司南修為的親傳弟子,也就是蘇真真的師弟。
“白師弟,師尊有請,讓你前往臻山宮一趟。”
白安年神情微動,問道:“魏師兄可知曉,山主喚我,所為何事?”
那魏師兄看了他一眼,如實道:“是有一位外來之人進到三仙山,想要見你,是一位……上官世家的法宗前輩。”
上官家的法宗,難道是上官霖?
白安年有些詫異,心中算了一下,那封信應該是在前日送到的。
這才過去一天而已,人就已經到三仙山了,來的好快。
白安年沒有立刻上山,而是先到了師父的門前,知會了此事。
“你從上官家得到了逆詭道體的修行之法,也答應了與上官家合作,那便去吧。”
得了師父的回應後,白安年這才登上了聖體山。
來到了山頂後,他走進了臻山宮的大門。
上官霖雖然隻是一位法宗,但背後是南山府的一流世家上官氏!
在來到了三仙山,上官霖言明要見客卿弟子白安年後,就被迎進了臻山宮中接待、等候。
大殿裏。
老魁高居石座之上。
一旁,上官霖在椅子上端坐。
“不知天寶道人前輩,可窺見了天師之門徑?”老魁饒有興緻的問了一句。
雖然上官家在南山府,但天寶道人這個尊名,他怎能不知。
他甚至知曉這個尊名的來歷。
那位上官氏的大道掌命名為上官頊,喜愛身穿一身道袍。
此人有一個古怪的性格,那就是喜歡隨意的將道器贈與他人。
尤其是散修。
曾有傳言,上官頊白白送給他人的道器法寶,已有上千之數!
得其饋贈者,無不感激涕零,如天降珍寶。
等上官頊一步邁出,擁有了天人第五步的大道修為後,便擁有了天寶道人這個尊名。
後來,又進一步,坐在了高高的掌命之位。
在慶州早有傳聞,上官頊至少有兩成可能成為大道天師。
聽到老魁的詢問,一直盯著門口的上官霖沉默少許後答道:“家祖之事,我一個小輩又怎會知曉。”
這時,有沉穩的腳步聲傳來,一個身影進了門來。
“弟子白安年,見過山主。”
白安年先是朝著老魁施了一禮後,然後望向了一旁。
見到來人果然是上官霖,也見了禮。
“上官前輩不遠數萬裡來三仙山,一路勞頓。”
當看到白安年的一瞬,心中早就忍不住的上官霖眼皮一翻,沉聲問道:
“白安年,這封信,可是你讓人送到我的手中?”
一封信大力的甩了過來,被一臉疑惑的白安年接在了手裏。
他簡單的看了一眼,沒錯,的確是自己寫的那封信。
可讓他不解的是,上官霖情緒似乎有些不對,怎麼好像很生氣,哪裏出了問題?
“難道是因為我沒有親自前往南山府雲慈縣的緣故?”
他之所以沒有親自去上官家,是因為還不清楚具體如何合作,打算瞭解清楚再做打算。
見白安年沒否認,上官霖重重的冷哼了一聲:“那我倒要問一問你,你這封信究竟是何意?”
這一句話可把白安年給問住了。
他的這封信,寫的不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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