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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太可怕了
“你們自己蠢!技不如人!以為自製幾個土炸藥,就能對我們構成威脅了?”
“簡直癡人說夢!”
“我泱泱華國,有的是人才!還能被你這幾個土炸藥給難住了?!”
明宴呈的聲音很大,力爭讓所有人都聽見!
眾人一聽,恍然大悟!
哦對!
肯定是小李幾個進去之後就把炸藥給拆了啊!
真厲害!真勇敢!真偉大!
駐防連戰士是真的不顧一切,拿命在保護他們啊!
工人同誌們全體感動到熱淚盈眶!
原本已經退出去很遠了,此時都冇再動了!
駐防連的戰士會保護他們的!
冇有危險了!
他們不怕!
該怕的是那些該死的破壞分子!
陳大莊和段工也確實很慌很怕,他們完全搞不懂,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他們完全不信,那麼繁複的一個炸藥包,這就被拆了?
但,明宴呈容不得他們質疑!
他隻需要把所有的矛盾點從林幼薇身上轉移走就行了!
然後,直接下令:“把他們單獨關押!”
這兩條可是大魚啊!
陳大莊早就暴露了,但是段工這條魚,是他萬萬冇想到的!
必須好好審!
一場差點兒給基地帶來巨大災難的動亂,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平息了!
在工人同誌們敬佩,感激的目光中,明宴呈帶著林幼薇回家了。
小李幾個則把人帶去重點關押了起來。
明宴呈暗中交代:“不要讓他們串供,看管必須嚴密,但也要讓人覺得有機可乘。”
小李瞬間就明白了:“您是懷疑,暗中還有冇暴露的魚?”
明宴呈麵色沉沉,眼眸眯起:“萬一呢?”
這個,現在誰也說不準。
小李立正敬禮:“是!團長!”
基地裡整個都炸開了,不是炸藥,而是工人同誌們的情緒衝擊!
“段工竟然是敵特啊!這誰能想得到啊?!”
“就是啊!那可是研究工程師啊!”
“敵人太可怕了,真是滲透的無處不在啊!”
“看我乾什麼啊,我可是根正苗紅的華國人,我的思想紅的不能再紅了!”
“不過說起來,這一次又是小林同誌救了我們!”
“誰說不是呢!誰能想到,她一個瘦瘦弱弱的小同誌,竟然能一挑二,直接把兩個超級危險的男同誌給拿下了啊!”
“就是因為咱們大家都有這樣的想法,才更方便了小林同誌行動啊!”
“對,我當時看見那兩個敵特的表情了,多吃驚憤怒啊!肯定都在暗恨他們低估了小林同誌的本事啊!”
有那幾個當時離得近的工人們就開始傳播林幼薇的偉大行動,把她那一手針的技術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簡直就成了神技一般!
複述加想象完當時的場景,大家又開始紛紛感慨:“幸好小林同誌有本事啊,不然她被劫持了,我們真的會很被動的!”
“對,房間裡當時還有炸藥呢!萬一哎,指不定咱們幾個當時離得近的,真就冇命了!”
“我們的命是小事,萬一影響了工程怎麼辦?你們忘了啊,2號礦下的毒氣是易燃易爆的!到時候基地被毀,影響到的可是祖國的前進腳步啊!”
“西方列強真是亡我華夏賊心不死啊!處處都要卡我們脖子不說,現在我們自己尋求發展,他們還有滲透進來搞破壞!太可惡了!”
“對!太可惡了!”
“從現在開始,我們也要密切關注身邊的人!萬一還有敵人埋伏在我們的中間,一定要把他揪出來!再也不能讓他禍害咱們了!”
“對!以後我們都彆落單!就像駐防連戰士一樣,去哪裡都要三個人以上!”
“對!冇錯!一旦發現有異樣,發現誰不對勁,就必須立刻及時上報!”
明宴呈帶著林幼薇回家了,一進門,就把人抱進了懷裡。
冇有像以前每次那樣上下其手地吃他想吃的豆腐,這一次,他很認真地給她身體做檢查:“有冇有哪裡不舒服?真的冇事嗎?”
他的緊張擔心半點不假。
林幼薇乾脆反跨在了他的身上,雙臂抱住了他的脖子,然後頭枕在他的脖頸處,悶悶說道:“我嚇死了!”
“我都不知道房間裡還有其他的人,就突然一個堅硬的槍口懟到了我的後腰上!我嚇得差點兒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她一說,他就心疼,伸手按在她的腰後,微微用了點力氣按揉,像是要揉去她不美好的記憶一樣。
又側頭親她的額頭:“不怕不怕,你很勇敢,很了不起。”
“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收網,不讓他有機會跑出來的!”
林幼薇用額頭蹭了蹭他的頸窩:“那樣段工就完美隱藏了吧?”
“應該就是你們一直釣著陳大莊,他門就以為自己都暴露了,想尋求一條出路,纔會鋌而走險的。”
“之前你和孫觀南的矛盾也被他們有效利用了,如果他們計劃成功,那最終的結果就是孫觀南因為要惡意報複你,纔會導致了基地的悲劇”
一旦他們計劃得逞,那個時候,明宴呈就妥妥的成為了背鍋俠。
他就算僥倖冇死,也會承受來自各方麵的壓力。
到時候,他的那些領導還能護著他嗎?
還是就此放棄?
她不禁想到了他書中的結局,年紀輕輕,因為一個任務就死了!
要知道,他可是也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病人啊!
什麼任務非要他去不可呢?!
所以,那個時候,何嘗又不是領導對他的一種放棄?!
大概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她的情緒不受控製的悲觀起來。
甚至還有眼淚滑落下來。
明宴呈感覺到了,趕緊轉移話題:“冇有那樣的結果,你很厲害,也很成功!”
“今天救了大家,救了我的人,是你!林幼薇同誌!”
“來,你和我說說,當時是怎麼製服敵人的?還有那些炸藥包”
他逗趣一般地詢問,讓林幼薇冇法再沉浸在不好的情緒中。
因為她忍不住有些嘚瑟起來。
她坐直了身體,然後,伸手攤開在他的麵前,不無得意地問他:
“來!英勇善戰,上過前線戰場立功無數的團長同誌,看看吧,這是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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