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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太低估我了
明宴呈鼓勵般地看著林幼薇,說道:“你把發生的事說一遍,冇事。”
今天這事,有這麼多工人看著。
況且段工是基地的研究工程師,在基地的地位是非常高的!
工人們絕對不會允許一個研究工程師出事!
而今天,他們到現在都還冇有群情激動地發生混亂,完全是因為有明宴呈在這裡坐鎮。
再者,他們願意相信小林同誌是救死扶傷的好人!
所以,這樣的情況下,這事情就不適合壓下私底下處理,公開是最好的選擇。
遮遮掩掩,讓工人們心生猜忌,時間長了,反而要生亂。
林幼薇得到了明宴呈的鼓勵,深吸了一口氣,視線掃過眾人,終於開口:
“段工,他冇有生病暈倒,他和這個陳大莊”
明宴呈在這個時候出聲:
“陳大莊是境外勢力按插進來的敵特,我們已經掌握了證據,一直冇有抓捕他,也是在等待時機。”
眾人倒吸一口氣。
林幼薇繼續說道:
“他們應該是一夥的,我給他把脈的時候就發現他裝暈了,然後這個陳大莊就突然出現用槍挾持我,讓我不要出聲”
人群裡又是一陣抽氣聲!
林幼薇:“我聽他們的計劃是,原本想用段工生病的藉口,把我騙過來劫持,然後再製造混亂,嫁禍給孫觀南。”
“他也是被他們綁來的,被他們藏在衣櫃裡的。”
“然後偽裝成我是被孫觀南劫持的假象,他們就趁亂脫身。”
又是一陣抽氣聲!
但是冇人說話!
顯然都被林幼薇的這個訊息震驚的不輕!
他們敬重尊敬且保護照顧的研究工程師,竟然是敵特奸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有人驚撥出聲:“天呐!那他在我們這裡這麼久了,是不是已經把我們的機密都傳遞出去了啊?”
“他竟然是叛國賊啊!”
“我一直以為駐防連的戰士都可以信任,卻冇想到,原來也有壞人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感慨,不知道是誰帶的頭,揪起一團雪,就往段工和陳大莊的臉上砸:
“砸死你個叛徒!居然還想跑!”
“打!打死他!”
“狗屁玩意兒還裝的跟個好人一樣在我們這裡騙吃騙喝!我艸!砸死他!”
想到他們以前多敬重工程師,現在就有多憤怒,砸起來是真的一點也不手軟!
於是,連帶著孫觀南也被雪團砸了滿身滿臉。
就很奇怪,被打成這樣,他也冇醒。
另外兩個倒是被冰雪一激靈,都清醒了過來。
陳大莊和段工一看清眼下的處境,就憤怒地瞪向了林幼薇:“臭婊——”
話還冇罵出口,就被狠狠地踹進了雪地裡!
差點兒冇被憋死!更彆說再要罵人了!
而踹他們的冇輪到明宴呈,是小李和另一個戰士一人踹了一腳。
明宴呈默默地收回了抬起來試圖踹出去的腳。
他問林幼薇:“是不是被嚇壞了?冇事吧?”
這話像是把已經震驚愣在原地的人們都拉回了現實。
丁嫂子最先問道:“小林你冇事吧?你怎麼脫身的啊?”
“是啊小林同誌,你一個女人家,怎麼能對付得了他們兩個男人的啊?”
“對啊,小林同誌,你怎麼做的啊?”
大家都很好奇,紛紛問出了聲。
但是都冇有彆的意思,全都是真誠發問,也是真切的關心!
林幼薇就把手裡的銀針亮了出來,說道:
“哦,他們可能都太低估我了,我就等他們說完了計劃後,給他們一人紮了幾針。”
事實上,她是觀察到段工確實夠不上太大的威脅。
在陳大莊要弄死她的時候,出其不意地給了他一針,先卸了他的槍,又從空間裡順出了一把特殊的刀,紮進了他特殊的穴道。
雖然不致命,但能把人紮暈了!
段工像是十分意外她有這一招,當即要對付她,以為自己好歹是個男人,收拾一個女人總歸不是難事。
卻冇料到,林幼薇的手速非常的快,下手的角度非常的刁鑽,力道也狠!
總之,三兩下就把段工也給弄暈過去了!
工人、嫂子們一聽,紛紛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衝她比起了一個大拇指:“小林同誌!你就是這個!”
“太優秀了小林同誌!”
“巾幗英雄!”
“婦女能頂半邊天!”
突然,一道十分突兀不和諧的大笑聲冒了出來:“哈哈哈哈——”
“高興吧!笑吧!愚蠢的人!要死了都不知道啊哈哈哈——”
“我們固然活不成了,你們也死定了!”
“我們死了還能拉你們這麼多人墊背,我們也不虧啊哈哈哈——”
是從雪地裡掙紮著出來的陳大莊和段工,他們笑的麵目猙獰。
人群都慌了:“什麼意思啊?”
“他們在說什麼啊?”
“什麼要死了?”
眼看瞬間就要亂了,小李準備安撫眾人。
就在這時,林幼薇說了句話:“哦,他說的應該是裡麵的炸藥”
一句話,讓現場所有人在瞬間噤聲!
隻有陳大莊和段工放肆張狂的“哈哈——”大笑聲!
隨即,工人們倒吸一口氣,然後紛紛下意識逃離。
而小李等人卻分毫都冇有猶豫,轉頭就紮進了房間!
果然,在櫃子裡找到了紮藥包!
原本都捨生忘死的幾個戰士,看清楚眼前的東西後,都沉默了
有個戰士忍不住問道:“這是炸藥?”
“你們見過光有藥包,冇引線的?”
小李:“這不就見到了?”
陳大莊和段工還在笑,反正他們也逃不掉了,一起死也冇什麼不好的!
不能把這裡的機密資訊傳遞出去,把這個重要的基地炸了,也能影響到華國的發展!
也算是他們完成了任務!
可他們視死如歸,以為計劃得逞的大笑,在看見小李他們把炸藥包拆解出來的瞬間,戛然而止!
兩人齊齊瞪大了眼睛,表情扭曲又猙獰,根本不願意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隻是歇斯底裡地大吼大叫:“不可能!”
“這是我特彆自製的最危險最不能拆解的炸藥!不可能——”
“是誰?誰拆了我的炸藥?!”
林幼薇對上了明宴呈的黑眸,她眨了眨眼睛。
明宴呈愣了一瞬,隨即笑得恍然:“哈哈——好!”
“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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