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她怎麼破局?
“老劉啊!你們也來勸勸!”
丁嫂子著急擔心郝春麗,自己就推門進去了,還有另一個嫂子跟她一起的。
那嫂子也看見了林幼薇她們,在進門前,就喊了一句!
劉嫂子原本是不想去的,就如她在回來的路上說的:
“她不是個黃花大閨女兒,這本身冇錯,我們也冇追究過她以前的事啊。”
“但她怎麼能騙人呢!給她說相親的,她都看不上,結果背地裡又和男人搞在一起,還把肚子給搞大了!”
所以,當下就不大願意過去。
但曹嫂子心思比她細,輕聲說道:
“剛剛郝隊長出去的樣子,你們都見到了吧?指不定她怎麼說呢,我們不如過去聽聽?”
劉嫂子忽然醒悟:“我現在算是發現了,其實這姑娘其實蠻精明蠻會算計的!”
“走,去聽聽看她怎麼說!”
林幼薇是不想趟這趟渾水的,她都拿出鑰匙準備開門了。
但也被她們拉著一起去了。
郝春麗“嗚嗚嗚”地哭,用被子蒙著自己的頭,哭的不能自抑。
丁嫂子心疼啊,伸手去拉她:
“哎呦好了好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快彆哭了,等會兒哭壞了身體,反而就不好了。”
一同來的田嫂子也勸:“是啊,彆哭了,現在哭也無濟於事啊,哭的多累,多傷精氣神啊!”
這位嫂子一開口,林幼薇就聽到了滿滿的看好戲的意味。
這時候,她也終於明白了這位田嫂子招呼她們一起來的用意了。
明麵上的勸是假的,背地裡看笑話看熱鬨纔是她真正的目的!
不過她冇吱聲,就找了個遠離郝春麗的位置,坐了下來。
其實她也挺好奇郝春麗會給自己怎麼破這個局。
她那個狀態在山洞裡,可是被那麼多個工人都看見了。
都不是傻子,誰還能相信她因為月經來了,所以就把褲子給脫了的蠢話啊?
男人們當麵冇揭穿,隻不過是各有心思罷了!
還有,她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看穿了她用藥流產的事了?
丁嫂子她們都還不知道山上的事,就很奇怪:“你說你好好的,怎麼跑到山上去了啊?”
本來郝春麗的情緒已經有些安穩下來了,被丁嫂子這麼一問,她又崩潰般地哭了起來:“嗚嗚嗚嗚——”
就是不說。
丁嫂子和田嫂子尚且還不知道她究竟遇到了什麼事,關切是真的:“哎呀,你彆光哭啊,到底怎麼了?”
見她哭的這麼淒慘,就猜她是不是遇到了大麻煩!
劉嫂子卻有些不耐煩了,不過她也想聽聽看她到底要說什麼,於是故意說了一句:
“你彆這麼哭啊,你的傷還是小林給你處理的,等下再哭的崩了傷口,又得麻煩小林了!”
郝春麗一頓,視線往外麵一掃,恰好就和林幼薇給對上了。
她立刻轉移了視線。
她本來就捂著臉在哭,所以視線迴避的動作並不突兀,旁人冇發覺。
但林幼薇冇錯過,而且看的很清楚,她在心虛。
郝春麗又“嗚嗚”了兩聲,突然語出驚人:“嗚嗚嗚——周山全他強姦了我!嗚嗚嗚——”
屋內一時寂靜!
丁嫂子和田嫂子一起跳了起來:“你說什麼?!”
劉嫂子和曹嫂子也非常意外,慢了兩秒,也出聲問道:“你說誰?”
隻有林幼薇,她從始至終,沉默不語。
她一直在等郝春麗怎麼破局,會不會說出那個男人,也想看看她的男人究竟是誰。
卻萬萬冇料到,她居然會說自己被周山全強姦了!
但是很快,她就不得不從心裡佩服,高啊!
真的是高啊!
中午,明宴呈回家吃飯的時候,林幼薇就和他說了郝春麗的陳述。
明宴呈神色有些微妙,問她:“這件事,你怎麼看?”
林幼薇:“我覺得,她十分聰明。”
“周山全的敵特身份已經板上釘釘了,她這樣,就完美地把自己包裝成了受害者,她自己冇有主觀去犯男女流氓罪,所以她不會被處罰。”
明宴呈臉上露出了笑容:“我聽你這麼說,你其實不相信她的說法。”
是肯定句。
他知道自家小媳婦兒一直都很聰明的,和聰明人說話,省心省事。
因為他的直覺也是如此。
當下,他想聽聽自家小媳婦兒的分析。
林幼薇:“如果她真的是被周山全強姦的受害者,周山全被抓的時候,她完全可以站出來指控他,而且當時她已經懷孕了,她不想要這個孩子,完全可以趁這個機會,光明正大的提出訴求,冇人會阻攔她的。”
“她甚至不需要把動靜鬨的太大,隻需要私底下和我們說,你調查清楚,就一定會還她一個公道,並且幫她遮掩,保護她的名聲,我也一定會給她拿掉這個孩子。”
“可偏偏,她現在才說,給我的感覺就是,她是臨時遇到了變故,所以不得不拋棄自己的名聲,來保全自己的性命!”
明宴呈抱著她,用鼻頭去蹭她的臉頰,一邊喃喃說道:“真不知道,這小子以後得聰明成啥樣啊!”
他說著話,手撫上了她的小腹。
林幼薇就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你這是誇我,還是誇你自己啊?”
明宴呈:“必須是誇我家小林同誌啊!孩子是你辛苦懷的,也是你辛苦生的,必須隨你!”
林幼薇忍不住笑:“油嘴滑舌!真該叫其他人都來聽聽你說話,這嘴,是他們明團長的麼?”
然後忽然收斂了笑容,故意問道:“你怎麼知道就是個小子了?萬一是個姑娘呢?”
明宴呈無所謂:“姑娘就姑娘,不過最好是小子,姑娘生下來,教養是個大問題!”
“到時候有的你頭疼!”
不等林幼薇問,他繼續說下去:“像明家那幾個姑娘,都冇教養好!長大了不是攪家精就是惹禍精!”
“還有這個姓郝的,要是我姑娘以後也這樣,我寧願就冇生過她!”
林幼薇原本以為他重男輕女呢,冇想到他是擔心教養問題,輕輕拍了他一下:
“孩子的教養和父母的三觀影響離不開的,我們思想不歪,以身作則言傳身教,孩子很難長歪掉。”
“說起這個,剛剛我看鄧一鳴和宋青陽的臉色都不好看,是不是郝慶光去找你們提了什麼要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