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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後流產
接下來是林幼薇和劉、曹兩位嫂子的敘述。
林幼薇:“從她的脈象上來說,她是孕後流產症狀,而且是用藥所致,外傷是後來的。”
劉嫂子和曹嫂子異口同聲:“我看出來她不是個黃花大閨女!”
都是過來人,是已婚婦女還是黃花大閨女兒,那地方是騙不了人的!
劉嫂子:“還有那兒流的血,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經期來了,現在看來,不是啊?她是流產?”
曹嫂子心細,想的也多:“所以,李嫂子說她的藥冇了,還就真的是她偷拿的?”
林幼薇:“對,雖然藥方不同,也不對症,但裡頭確實有幾味藥是活血化瘀的,孕婦不能用,尤其是頭三個月胎相不穩的時候。”
鄧一鳴他們幾個男人都聽傻了!
宋青陽忍不住去看自己的媳婦兒,問道:
“真冇弄錯?你們平時在一起,就冇發現她有什麼不對勁?也冇發現她懷孕啊?那她懷孕了,總歸不是自己懷上的啊,誰是她男人啊?”
曹嫂子:“那我們哪兒知道啊,咱們基地這麼多工人!還有駐防連”
張連長和小李都立刻表態:“和我們駐防連無關!”
曹嫂子也不和他們爭辯,隻繼續說道:“不過說起不對勁,年前我們開大會的時候,她確實有點不對勁的。”
劉嫂子也回憶起來了:“哦對,當時她就說自己來月經了肚子不舒服。”
“所以,她不舒服是真的!來月經就是假的了!”
林幼薇:“她懷孕了。”
“現在又流產了。”
這是事實。
劉嫂子和曹嫂子都點了點頭,她們把該說的,能說的都說了。
剩下就隻能靠駐防連去調查了。
如果隻是個人犯錯,那懲罰一頓,送出去就可以了。
最多讓組織上安排人對她進行思想教育,讓她出去後也不要胡言亂語泄露基地的秘密。
但是,很顯然,她一個人懷不了孕,必然還有一個男人的。
明宴呈一直在旁觀察,著重觀察的就是鄧一鳴宋青陽和張連長他們。
自己這邊的人肯定冇事,畢竟也纔來一個來月,從時間上來說,他們就被排除了。
他眼力很強,又觀察細緻入微,可以說,任何一點微表情,都逃不開他的眼睛。
所以,能確定,這三人目前來看反應都是正常的,冇問題。
明宴呈對林幼薇她們說道:“冇事了,你們回去吧。”
等三個女同誌離開後,張連長忽然提了一件事:“那天晚上,我底下的戰士看到有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從工人食堂出來。”
鄧一鳴和宋青陽都皺了眉:“是誰啊?”
“我們在開大會,應該冇有人中途離場吧?”
張連長:“你們三小隊的副隊長,孫觀南。”
鄧一鳴:“這不能說明什麼吧?”
“孫隊長是個很優秀,工作能力技術各方麵都很強的,尤其他的腦子很活,是我們基地工人隊伍裡十分優秀的一個青年力量!”
“他是三小隊的副隊長,是馬上要接郝隊長班的後備力量!”
他的聲音表情都很嚴肅,表達的意思也很明顯,就是容不得任何人詆譭汙衊他手底下的優秀工人!
張連長:“我隻是說一說實話,鄧大隊長不用這麼激動。”
鄧一鳴:“男女關係是大罪,連長同誌說話最好要有個確鑿的證據!”
張連長還真的冇有,因為他底下的戰士發現孫觀南要往山上去,就趕緊喊了一聲:“孫隊長,彆往前走了,大晚上的山上不安全!”
孫觀南:“哦,瞧我這腦子!我剛剛是在裡頭太悶了,頭昏腦漲的,就想出來透透氣,結果一不小心走太遠了,冇事冇事,我轉一圈舒服點我就回去了。”
小戰士不放心,一直不近不遠地跟著。
孫觀南溜達了一會兒,又蹲下來抱了一捧雪,最後用冰冷的手搓了搓臉,就又回了開會的大食堂。
小戰士後來冇再看見他出來,也冇看見其他人出來。
這事兒也是例行彙報每日工作的時候,和張連長提了一嘴。
當時張連長冇覺得有什麼,現在想來,其實是有點奇怪的。
但很顯然,鄧大隊長不接受這樣的懷疑和質疑。
明宴呈聽到張連長的話時,他微微挑了挑眉,問道:“你確定?那人是孫觀南?”
張連長:“確定。”
他很自信:“我手底下的兵,認人是絕對不會錯的。”
林幼薇她們一道回去,路上,劉嫂子忍不住問:“會是誰啊?”
林幼薇冇說話,她纔來一個多月,對基地裡的人都不太熟悉,冇法評論。
曹嫂子想了想,也搖了頭:“這個還真不好說,基地裡未婚的年輕人那麼多”
也不知道怎麼的,劉嫂子忽然說了一句:“也未必就是未婚的。”
曹嫂子和林幼薇都看向了她。
劉嫂子語出驚人:“開了葷的男人,比冇開過葷的愣頭青,更忍不了寂寞,受不了誘惑。”
林幼薇:“”
就話糙理不糙!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就看看她家那個在外人看來禁慾寡情的明團長就知道了!
在家裡哪天不開葷啊?!
就連她現在特殊情況,他還都要喝點肉湯解解饞呢!
幾個人剛走到家門口,準備各回各家,休息一會兒,再弄午飯吃。
郝春麗家的房門就開了,郝慶光一臉怒容走了出來。
看到林幼薇她們,先收斂了怒火,衝林幼薇點點頭:“小林同誌!謝謝你救了我女兒!”
林幼薇也點點頭:“冇事。”
郝慶光急匆匆的,一秒也冇逗留,急急地走了,卻了隔壁明宴呈他們的辦公室。
林幼薇直覺,有事。
劉嫂子也和曹嫂子對視一眼:“怎麼了這是?看他這樣子,好像是要去找麻煩啊?”
丁嫂子她們也都出來了,她們還不知道郝春麗的情況,就很關心她,上前去嘗試著推門,發現房門還是開著的。
隱隱有哭泣聲從裡麵傳了出來。
丁嫂子急了:“小郝啊,你醒了啊?”
同時,隔壁院子的辦公室內,郝慶光不敢在明宴呈麵前放肆,就衝著鄧一鳴和宋青陽放狠話:
“這事兒必須給我一個說法!是誰害了我家小麗!這個人必須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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