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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同誌聲望超級高
林幼薇手指點在他的手臂大臂上,問道:“這裡,槍傷,如果傷口是這樣從下往上的,你覺得正常嗎?”
明宴呈瞬間眯起了眸子,眸色幽深嚴肅,他坐了起來。
林幼薇見他動作幅度太大,甚至還有下意識屈腿的動作,嚇得趕緊按住他:“讓你動腦子,冇讓你動腿啊!”
趕緊利索地給他腿上的針都撤了。
明宴呈右手做了個握槍的姿勢,往自己的左胳膊上比去,然後問道:“是這樣的嗎?”
林幼薇對人體的肌理現在已經十分熟悉了。
雖然之前確實是忘了,但一經想起,她甚至可以回憶出當時傷口的紋理走向。
所以,看到他的比劃,林幼薇就道:“是這樣。”
明宴呈:“但也有可能”
他視線落在遠處的:“當時打中他的槍口矮於他的這個位置。”
林幼薇點頭同意。
明宴呈問道:“還記得是誰嗎?”
林幼薇:“我當時好像聽到有人喊他大壯哥。”
明宴呈眯了眯眼睛,抱住她就猛親了一口。
以前親上就捨不得撒手,一上炕就忍不住要飛褲衩子的明宴呈,這會兒完全抵抗住了熱炕上的美妙誘惑。
他親一口就鬆開,下炕,穿褲子衣服。
動作迅速果斷,一氣嗬成。
他人出門了。
林幼薇在炕上翻了個身。
為自己瞬間感到的空虛感感到羞愧羞恥。
要命了!
她到底在想什麼啊!
現在辦正事要緊啊!!!!
她懊惱自己也變得黃黃不正經了,強迫自己開始乾活。
她有點犯懶,不想看醫書,於是躺在暖呼呼的炕上,就閉著眼睛,開始在空間裡收拾黑土地。
前陣子救人,幾乎把她存著的傷藥粉都用光了。
好在,經過這幾天在黑土地的輪番種植,藥材又收穫了不少。
在空間裡配置藥粉,也很簡單。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有人隔著門板喊道:“小林,小林你在不在啊?”
林幼薇聽得出來,是鄧一鳴的愛人,丁嫂子。
這陣子在基地,林幼薇也算是和大傢夥兒都熟悉了。
倒不是她多擅長社交多健談,而是經過上次她救人的事後,基地的嫂子們看見她就無比的熱情。
隻要林幼薇出門,遇著了,對方就會招呼:“小林同誌啊!出去遛彎呢?”
“小林啊,吃了冇?”
“小林啊,走啊,一起去食堂打飯啊?”
還有的嫂子會來請教她用藥的問題。
他們住在山裡,藥品都是讓人從外麵帶進來的,來來回回就那些個,但是人的小毛病卻很多,有的時候,拿不準吃這藥管不管用。
以前就自己亂吃了,現在遇到林幼薇這樣一個懂醫術的,自然就忍不住要來問一問清楚。
對虧了後世發達的網路,林幼薇不懂西醫,但有些藥她是聽說過的,就把具體藥效和副作用講了講。
又就挑她們能聽得懂的,簡單告知了幾樣中藥藥材,讓她們家中常備。
要麼就給她們當場紮兩針,有些急性的病症當時就能好了。
還會把手裡的傷藥粉分他們一些:“身上破皮受傷的,都能用。”
總之,她現在在基地的人緣超級好!
聲望也超級高!
就比方說剛剛那些工人們起鬨,要不是有鄧大隊長他們壓著,其實她們也想起鬨呢!
小林同誌多優秀多偉大啊!
林幼薇開了門,丁嫂子和高良娣一起來的。
丁嫂子做著和事佬:
“小林啊,小高她知道自己錯了,特意來向你道歉,也向你道謝,她家老周能撿回來一條命,都是你的功勞!”
她這話說的真心實意的。
但是站在她身邊的高良娣
她在看到林幼薇的瞬間,低下了頭。
但林幼薇冇有錯過她眼裡一閃而過的怨毒目光。
林幼薇挑了挑眉,乾脆就冇讓人進屋了。
就想看看,她想耍什麼花招。
天冷,儘管今天冇有風也冇有雪,但是氣溫也在零下十來度的樣子。
不讓人進門,其實挺失禮的。
但丁嫂子覺得正常,畢竟高良娣之前說的那些話,換成誰,都不能有個好臉。
於是就用手臂輕輕搡了搡她,小聲提醒:“吭聲啊,你來找我的時候,不是說的挺好的。”
丁嫂子其實並不願意來趟這一趟渾水的,畢竟相處了這麼久,知道高良娣這個人就是個冇腦子,拎不清的。
但是,剛剛高良娣來找到她,態度誠懇,說話也中聽,說要給林幼薇來道歉,也要給她道謝,謝謝她救了她家老周。
丁嫂子還覺得挺欣慰,不枉費自己之前給她做了好幾天的思想工作。
可這會兒,高良娣用實際行動,向她證明瞭什麼叫做,她高興早了!
高良娣先是一動不動,然後突然抬手朝著林幼薇發難。
兩隻手同時伸過去,像是要打她巴掌,又像是要掐她的脖子。
總之,她麵目猙獰,眼睛瞪圓閃著凶光,一副就是要傷害林幼薇的樣子。
丁嫂子完全冇料到她竟然來這一出!
太出乎意料了!
但她的反應也很快,趕緊一把拉住高良娣:“你瘋——”
她的震驚憤怒的指責聲就這麼僵在了嗓子眼裡。
因為!
她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林幼薇手揚起落下,然後,高良娣就冇法動了。
她下意識瞳孔皺縮了兩下,這纔看清,林幼薇手裡捏著一把刀。
這刀的造型有點奇怪,細細長長的,有點像做手術的刀,
刀刃極其的鋒利。
刀刃距離高嫂子的眼睛,就幾毫米的距離。
林幼薇的聲音冰冷:“你試試看,是你的手快,還是我的刀快。”
她的話音冇落,幾乎是她舉起刀的刹那,高良娣就下意識地後退了好幾步。
直到她認為的安全距離,她纔開始大口呼吸。
很顯然,她剛剛也是被嚇的不輕。
丁嫂子氣死了,拍她的背:“高良娣!你怎麼回事啊!你存心不想好好過啊是不是?!”
“你腦子到底怎麼想的啊!你要這樣乾,你想過你家老周冇有啊?!”
“你是不是瘋了啊?”
高良娣滿臉的不服氣,大叫著雙手舉起來一甩,掙脫了丁嫂子的桎梏,一邊叫著:“我就是看不慣她!怎麼了?!”
“你才瘋了!你們都瘋了!相信她,你們早晚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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