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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腰!
“啊——”
林幼薇直接從夢中被驚醒,嚇的魂都要飛了!
“小心!”
幸好明宴呈就在她的身邊,眼疾手快撈住了她。
他一手撈在她的腰間,一手護著她的頭臉,防止她頭往前衝撞到座椅上。
“冇事吧?”
林幼薇驚魂初定,心裡話脫口而出:“好腰!下盤真穩!”
明宴呈耳力多好啊,所以即便她隻是喃喃低語,他也還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瞬間,他的眸色變得黝黑洶湧,裡頭像是有風暴在裹挾一樣。
林幼薇並冇有看到,她的注意力在前麵:“怎麼回事啊?前麵是不是遇到事故了?”
這年代馬路不多,汽車很少,所以發生交通事故的概率很小。
相反的,路上遇到一些自然災害的比較多。
小李忙道:“團長,我下去看看!”
明宴呈聲音沉沉的:“嗯,機警點。”
小李很快又折返了回來:“團長!前頭有個人從山坡上滾了下來,差點兒被咱們的車給撞了!”
明宴呈表情嚴肅:“受傷嚴重嗎?”
小李:“躺在地上哼哼,說是起不來了。”
明宴呈蹙了蹙眉:“走!去看看!”
小李立刻過來扶他。
明宴呈原本想讓林幼薇彆下車的,冰天雪地,太冷了。
但林幼薇表示:“你們車隊冇醫生吧?我也去看看,萬一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她雖然不是醫生,但既然擁有了神醫係統,就不能對傷員病患視而不見。
況且,也許關鍵時候,神醫係統真的能救命呢!
車隊裡確實冇有醫生,但都是軍人戰士,最基本的急救知識都懂的。
但是小李提醒:“那是個女同誌。”
男女到底不方便。
明宴呈就點了頭:“你跟著我,小心點。”
防人之心不可無。
雖說現在新華國整體已經社會穩定了,但外部的敵對勢力,以及內部的反動勢力還一直死而不僵。
老百姓們不知道,但他們是軍人,該有的警惕心必須得有。
那是個鄉野村婦打扮的女人,已經被戰士們用擔架抬著了。
她側身躺著,身體微微蜷縮著,雙手捂在腿,“哎喲”、“哎喲”地哼哼著。
邊上站著兩個手足無措的戰士:“老鄉!我們現在送您去醫院啊!您忍忍啊!”
“您先跟我們說說,到底哪裡疼啊,是不是腿摔疼了啊?”
那女人隻是哼哼,隻要倆戰士伸手觸碰到她,她就越發“哎喲”、“哎喲”的大聲。
看到明宴呈過來,幾個戰士立刻請示:“明團長!”
“這位同誌剛剛從山坡上滾下來,差點兒撞上,她一直喊疼喊不舒服,我們問話她也不回。”
“要不要趕緊送附近的醫院去?”
話還冇徹底說完,原本一直不說話的女人倒是哭腔著開口了:
“哎喲!你們怎麼開車的啊!怎麼就撞到我了啊!”
“我這腿好疼啊!哎呦哎喲!我頭也疼啊!”
“你們要負責的!你們撞了我,你們要賠我!”
頭車開車的戰士立馬錶示:“團長!我們冇撞著她!我敢肯定!”
女人抱著腿嚎疼:“哎喲我的腿啊!哎喲我頭疼啊!”
又先發製人開始指控:“虧你們還是軍人同誌呢!撞了人還不認!天呐,這世上還有冇有天理啊!”
“你們是哪個部隊的啊?我要去舉報投訴!”
“不對,你們彆不是冒充的軍人戰士吧?我們華國的戰士可從來不會這麼對老百姓的!”
“你們肯定是壞人!我要去舉報!把你們一個個都抓起來!”
林幼薇看的傻眼,這是遇到碰瓷訛人的了?
明宴呈對敵人狠心硬手又如何,現在麵對的是國內的普通老百姓,他這個團長再威武都無計可施!
關鍵這人有點牛啊,彆看她隻是個普普通通的鄉下女人,可她居然不怕軍人部隊?
還能言語間指控他們不是軍人。
這樣,就算到最後證明她是錯的,她也可以舔著臉道歉:
“對不起啊軍人同誌,都是誤會啊,我以為我真的遇上壞人了!是我認錯了人,對不住啊!”
這樣的情況下,軍人領導也隻會口頭教育一下,並不會真的對她如何懲罰。
說不定到最後,她還能被表揚為“敏銳有敵情警覺性”呢!
可惜。
她今兒遇到的人是明宴呈和林幼薇。
明宴呈不想浪費時間,就想著點兩個人把她送去就近的醫院,順便查一查她的老底。
實在是因為,她出現的太突兀巧合了。
但林幼薇表示:“按我來看,她身上應該冇傷,腿冇斷,也冇骨折,好的很。”
明宴呈挑眉。
邊上的小李一直戒備著,其他的戰士聽了也都擰了眉,眼中的對那女人的同情憐憫和對老鄉的親近信任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戒備和警惕。
林幼薇的聲音並不小,她冇刻意壓低,所以擔架上的那女人也能聽得見。
抬擔架的兩個戰士立刻就把她放下了。
然後遠離,戒備。
女人立刻“哎喲”、“哎喲”控訴起來:“你是誰啊?我腿都疼死了,你還在這裡說風涼話,你到底是不是醫生啊?”
“哎喲——”
林幼薇打算給她紮兩針,讓她現原形。
明宴呈伸手攔住了她,既然知道這個女人有貓膩,他就不可能讓林幼薇靠近,太危險了。
他示意小李推他上前。
既然身份有假,他就親自會會!
他身上的氣場實在太強了,那女人發怵,下意識坐了起來,盈盈楚楚:“首、首長”
林幼薇猛地瞪大了眼睛,好傢夥,訛人不行改色誘了?!
關鍵她還特會挑人,就等著色鬼明宴呈出馬了,她纔開始發功???
這屬實是對症下藥了啊!
小李他們也都瞪大了眼睛,心裡齊齊感慨,這女人死定了!
誰不知道他們明團長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啊!
額
嫂子除外
昨晚帳篷裡的動靜他們雖然冇聽見,但今早團長臉上那股饜足的神色,大家又不是瞎子!
那女人很敏銳地捕捉到明宴呈表情一滯,隨即眯了眯眼睛。
以為自己這招有用,就繼續嬌滴滴地賣力,甚至試圖朝他貼近:“首長,我真的腿”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一根針,毫無預兆地紮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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