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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全收!
明宴呈把僵硬的林幼薇抱進懷裡,吻了吻她的發頂,輕聲細語,溫和地說道:“彆怕。”
“我不會傷害你的,安心。”
他一邊伸手輕輕拍撫著她的後背,一邊又繼續輕聲細語地說道:“我知道你有秘密,但是沒關係,我不會深究。”
“你想告訴我就說,不想告訴我,就不說。”
“彆緊張,彆害怕。”
她那一瞬間緊張害怕到血色儘失的樣子,讓他的心一下子揪疼了起來。
於是,他下意識地又重複了一遍:“彆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幼薇,我們是彼此最親密的一家人。”
“相信我,好嗎?”
其實剛剛話出口,看見她的反應,他就後悔了。
嚇到她了!
林幼薇緩過了那口氣,終於緩慢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好。”
毫不誇張地說,剛剛一瞬間,她整個人渾身冰冷,腦袋一片空白。
被明宴呈抱進滾燙的懷抱裡,她也冇有覺得多暖和。
當下,她理智迴歸,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你、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她平時足夠小心啊!
幾乎不怎麼使用空間拿、放東西啊!
就是那些銀針,她也是隔著手袋拿出來的。
他難不成眼睛可以透視?
能隔著布袋子,看清楚她具體的動作?
明宴呈知道,自己不說清楚,她肯定還要患得患失,慌得不行。
自家這小妻子平時撩撥起他來跟個小妖精似的,膽子大的不行。
但實際上,她膽子小的跟個貓咪一樣。
於是,乾脆如實說道:“上回在醫院的小花園”
林幼薇越聽越瞪大了眼睛,好傢夥!
虧她以為自己瞞的很好!
虧她平時戰戰兢兢地不敢使用空間存放東西!
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
結果,她早在得到空間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暴露了!
就挺好笑的不是麼?
林幼薇歎了口氣,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誇他:“你眼力真好!”
真的冇必要這麼好!
明宴呈笑著拍了拍她的臀腿,故意露出點色氣來:“不準備去收了?”
“那我就要”
他的手故意往她的地方走。
林幼薇立刻從他身上跳了起來:“等等!”
黃金啊!
不收起來那她就是傻子!
而且既然空間的秘密已經暴露了,那她乾嘛還藏著掖著啊?!
不止收了黃金,還把房間裡的幾個十分值錢的古董擺件和字畫也都收了!
明宴呈看著她這小財迷一般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寵溺微笑。
至於林幼薇之前擔心的,他發現了她的秘密後,會不會上報給國家的某些專業的部門。
完全是多慮了!
他現在隻想把寶貝一樣的小嬌妻藏進自己的口袋裡,走哪兒都揣著!
絕不給任何人覬覦發現的機會!
這一晚上,兩人先是找寶貝,然後又說開了重要的秘密,最後把房間的擺設逐一複原,等都收拾完,洗漱好躺到床上,已經是淩晨時分了。
林幼薇打了個哈欠:“睡吧”
睡是不可能睡的!
畢竟某個肉食性男人一頓不吃肉就餓的慌!
林幼薇感覺自己根本冇睡多久,就又被叫醒了。
外頭天光已經大亮了,明宴呈已經出去安排了一圈,就剩下回來打包自家小嬌妻了:
“幼薇,醒醒,我們要走了。”
林幼薇睏倦的不行。
明宴呈哄她:“想不想看杜若馨的好戲啊?”
“要看!”
林幼薇果然立刻就精神了!
但她想看好戲的心情註定落空。
杜若馨的大寶貝明宴舟回來了,她就顧不上那些黃金寶貝了!
杜若馨一看見明宴舟頭上纏著白紗布,出現在大院門口的時候,整個人都崩潰了:“宴舟!”
“宴舟啊!你不在醫院裡好好待著,跑出來乾什麼啊!”
“醫生說你現在正是恢複的關鍵時候啊!不能出任何岔子的啊!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啊,你跑出來乾什麼啊?”
她急的不行,心疼地抱住他,一邊勸他趕緊回醫院去!
“天太冷了!你才動了手術,你不能受寒的啊!”
但是明宴舟根本不聽,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要出門的林幼薇:“幼薇”
他動手術之前,人幾乎處於昏睡狀態,就算清醒了鬨著要找林幼薇,有白素婷和明煙如勸他,一勸他情緒一激動,就又昏睡了過去。
但現在,動完了手術,他已經不會再動不動就昏睡了!
除了腦子痛。
所以,他趁著冇人注意的時候,自己跑了回來!
他目光熱烈,神情激動:“幼薇,我在醫院裡住了這麼多天,你怎麼都不來看我?”
杜若馨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她居然冇有阻止明宴舟的這一番曖昧的指控話語!
明宴呈及時出現在林幼薇的身邊:“閉嘴!”
伸手攬住她的同時,目光森冷地射向了明宴舟,“她是你嫂子!”
“說話放尊重點!”
明宴舟滿眼不可置信:“什、什麼?”
他腳步踉蹌了一下,眼看就要栽倒!
好險,杜若馨一直跟在他身邊,及時扶住了他!
但她力氣也小啊,扶的踉踉蹌蹌東倒西歪。
總之,母子倆都很狼狽!
偏偏明宴舟還十分地不配合,呼吸急促,眼睛猩紅,激動地額頭青筋直冒:“不可能!”
“胡說八道!”
“幼薇是我”
這次不等明宴呈說話,老爺子蒼老冷沉的聲音,混合著柺杖的“嘟嘟”聲響起:“在吵什麼?”
明宴舟的失憶,或者說記憶錯亂,隻是關於林幼薇和白素婷的。
對老爺子,他記憶冇有任何偏差,還是天然畏懼。
下意識就噤聲了。
明老爺子視線掃過渾身炸毛一般的明宴呈,眯了眯眼睛,然後對明宴舟說道:“你腦子受傷了,有些記憶混亂了。”
“林幼薇是你的大嫂,她和你大哥已經結婚了。”
“你的未婚妻是白家的姑娘,叫素婷的,以後彆認錯了人。”
儘管他不樂意和白家結親,可這個節骨眼上,他更不想得罪了明宴呈這個前途無量的嫡長孫!
必須讓他心裡舒服,讓他把這裡當家,時時刻刻有歸屬感才行!
某個客房的窗戶後,聽到這一番對話的白素婷,忽然咬住了帕子,神色莫名,未見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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