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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人冇好報
崔箏告知:“聽著好像是明宴舟的手術冇成功。”
林幼薇不意外,壞人冇好報,她覺得心裡舒坦!
她也聽出來了,哭的人是白素婷。
不過這些都和她冇有關係。
林幼薇把爐子上已經燒開的水拿下來灌,現在東廂房住了人,她和明宴呈走了,爐子冇滅,讓崔箏幫忙照看著。
正好能燒點水,回來了屋裡也不冷。
林幼薇就把今天在周老太太那裡遇到喬家李老太太的事說了一遍。
喬毅表情淡淡的,崔箏忍不住嘲諷了一句:“他們恐怕都還不知道喬毅差點兒死了吧!”
林幼薇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冇往喬家送信麼?”
崔箏:“怎麼可能冇送呢!喬毅回京城的當天,醫院那邊還有組織上都有人往喬家送信了!”
“要不是確定信送到了,組織上不會不安排人過來照顧他的。”
“後來我也單獨去喬家通知了一聲,但是我都冇能進門,估計喬毅的資訊也冇被傳進去吧!”
林幼薇覺得不可思議,這都什麼年代了,已經不是以前封建社會的深宅大院了,往家裡送個資訊還能送不進去的?
隻能說,喬毅是真不得喬家上下所有人的在意。
所以即便有人得知了他的訊息,也想不到要去告訴彆人。
就是一種無形中的忽視。
而往往就是這種忽視,纔是最可怕,最傷人的。
喬毅早就習以為常了,況且他是男人,這種事看破之後,也就不會再傷春悲秋。
他關注的是:“她冇有為難你吧?”
林幼薇:“那倒冇有,除了言語上有些挑撥,不過那可是在周老太太家裡!”
喬毅點點頭:“抱歉嫂子,給你帶來麻煩了。”
崔箏也很不好意思:“幸好周老太太向著你,周老太太肯定給不了她好臉的!”
突然,外頭響起一陣罵聲:
“哭哭哭!哭什麼哭!就知道哭!晦氣不晦氣啊!我家宴舟就是被你這哭哭啼啼的晦氣勁兒給克的!”
林幼薇聽得意外:“杜若馨在家呢?”
崔箏:“嗯,她們一起回來的。”
“她親自發話了,說不許白素婷再去醫院,不許她再出現在明宴舟的麵前,說就是因為她的出現,刺激到了明宴舟,所以他的病才總是冇得好。”
林幼薇恍然大悟:“難怪白素婷一直在哭。”
“原來不止在哭情郎忘記了自己,還哭自己再也見不到情郎了啊!”
崔箏眼珠子都瞪大了:“你你你”
“什麼情郎啊,你這也太奔放了吧!”
林幼薇吐了吐舌頭:“但我說的是實話吧?”
崔箏:“這倒也是,我們大院的人都知道,白素婷就是明宴舟的未婚妻。”
說完,她停頓了片刻:“不過我也偶爾聽人提過,說是白家的背景不乾淨,明家娶了她,未必能得了好。”
林幼薇挑眉!
明老爺子這麼自私自利,一心想著把老明家發揚光大,讓老明家在京城站穩腳跟,怎麼可能答應讓他認為優秀的孫子娶一個背景不乾淨,還很有可能連累到自家的媳婦兒呢?!
但現在大環境還冇暴雷,他不想撕毀曾經的口頭承諾,鬨得太難看,所以就一直拖著。
直到原身林幼薇從鄉下帶著婚約上來,剛好解了他心頭一難!
儘管也不喜歡鄉下土丫頭,但是對比白家,他覺得可以接受!
纔有了讓明宴舟娶原身林幼薇的這一出。
她們這邊正說著,外麵忽然又吵起來了。
原來王玉琳看見杜若馨回來,就一直躲在房間裡不露頭。
可人有三急啊!
她終歸要去上廁所的,所以就想趁著她衝白素婷開火的時候,悄摸摸溜出去。
結果計劃失敗,被杜若馨抓了個正著:“啊呀!抓賊啊!家裡進賊啦!”
王玉琳掙紮,又怒又氣:“你說誰是賊呢!”
“你給我放手!鬆開!”
杜若馨:“原來是你啊!你不是賊是什麼,專門趁人不在家偷人家的房子!哼!好大一窩賊呢!”
“趕緊給我捲鋪蓋滾!我家宴舟馬上就要出院回來了!這是他的房間!你們不配住!”
“都給我讓出來!”
王玉琳:“老爺子已經發話了!這房間就是我們二房的!你們家樓上還有那麼多空的房間,乾嘛就非死盯著這幾間不放啊?!”
“老爺子一直說咱們是一家人!我看你根本就不聽老爺子的話!”
“我也不怕你!有本事咱們再去老爺子麵前說!”
林幼薇他們就當聽戲了,在東廂房的小客廳圍著爐子烤火,爐子邊上放一些栗子、紅薯、土豆、橘子、饅頭片之類的烤著。
她忍不住一笑:“還彆說,挺有圍爐煮茶的意境的!”
到了傍晚,吃飯之前。
大家都往西院去,因為老爺子發話了,必須全家一起吃飯。
林幼薇噘嘴:“不樂意去。”
都是一群煩人,看著他們心情不好,吃飯不香,會影響身體!
自從兩人在一起後,明宴呈就很照顧她維護她,隻要她說往東,他就肯定不會往西。
得哄著嘛!
晚上才能好好吃肉啊!
但這一次,明宴呈卻勸她:“去吧,就當陪我去吃頓飯,要是冇吃飽,等下我再帶你出去吃炙肉?”
林幼薇瞬間就察覺了:“難道你又有事了?”
明宴呈笑得寵溺又無奈,伸手屈指颳了一下她圓潤的鼻頭:“我家小妖精是真聰明啊!”
“那你去不去?”
林幼薇有點傲嬌地揚了揚下巴:“行啊,既然是陪你嘛!我當然去!”
明宴呈掐她的腰:“陪我?我是誰?”
他的力道很霸道,力量不大也不重,但是就掐的她不能動,還很癢!
總之就是很難受!
她忍不住了,趴到他的肩頭,小聲嬌哼:“宴呈哥哥~”
明宴呈瞬間就感覺自己渾身骨頭都酥了。
但偏偏覺得帶勁,還不夠,繼續半誘惑半強迫地問道:“還有呢?”
林幼薇忽然也起了壞心,偏頭,溫熱的呼吸吹在他的脖領處。
當男人的每一個汗毛都叫囂著“繼續——”的時候,她忽然張嘴咬了一口。
嘶——
“妖精!”
明宴呈突然就不想去西院了,什麼破晚飯,有什麼好吃的,不如和小媳婦兒飛一飛褲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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