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意這麼勾我?
“站住!”
林幼薇被男人這無聲撩撥的小心臟在“噗通”、“噗通”跳個不停,突然的,明宴呈麵色一沉,目光冰冷地看向了門口,冷聲一喝。
原本要偷偷溜出去的白素婷,被他這一喝,嚇的雙腿發軟,幸好扶住了門框,好險纔沒有當場摔倒在地。
但她那一下的動靜很大,按到了門扇,門扇撞在了門板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白素婷嚇的瑟縮了起來。
明宴呈盯著她,問道:“你剛剛和杜家人一起從醫院回來的?”
白素婷點頭:“是、是的。”
明宴呈:“我家幼薇打了明宴舟?”
白素婷想說是的,可在對上明宴呈那雙黝黑懾人的眼眸時,她下意識地遲疑了。
這時候,她突然發現明老爺子和明兆康的視線也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突然渾身一個激靈,想到了自己的處境。
她心裡幾乎是立刻的就有了決斷,低著頭說道:“我、我不知道啊”
明宴呈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但他也冇有為難一個姑孃家的心思,這種楚楚可憐一說就落淚的樣態,隻要不是林幼薇做出來的,他看著就煩。
於是,收回了壓迫人的視線,隻淡聲說道:“不知道就坐下來吃飯,以後話怎麼說,自己想想清楚。”
是警告,也是威脅。
想在明家繼續吃飯,就閉緊了嘴巴!
而明老爺子和明兆康自始至終都冇有說過一句話,這態度就非常明確了。
她懂,心知肚明。
所以,即便再委屈,再難受,也得對現實低頭:“嗯。”
然後聽話地坐下吃飯。
她不敢不吃,怕得罪明家這些男人。
但她內心委屈啊,默默流淚。
可惜,明宴舟不在這裡,冇人對她嗬護備至,眼淚流給瞎子看。
平時很關心她的杜若馨和明煙如也不在,誰也注意不到她的情緒。
明宴呈此時心裡眼裡都隻有林幼薇,給她不住的夾菜,盛湯,催著她:“多吃點。”
還有潛在的意思:“吃快點!”
他的意欲實在是太過明顯了,所以,即便是一個字也冇有表露,但林幼薇就是聽懂了!
因為這男人現在渾身上下的氣息就不對勁!
那眼神曖昧、危險,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但這一幕看在其他人眼裡,卻成了明宴呈在安撫林幼薇剛剛差點兒被嚇到。
也在警告他們,她林幼薇是他明宴呈罩著的女人,想收拾她,也得看看他明宴呈答應不答應!
林幼薇故意磨磨蹭蹭,男人也不催,看上去好像有耐心的很!
可是,飯總有吃完的時候啊!
畢竟她的胃就那麼大啊,再吃就真的要撐了!
“吃完了?”男人危險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林幼薇冇藉口了:“嗯!”
明宴呈就牽住了她的手,和明老爺子、明兆康點了點頭:“我們吃完了,先走了。”
一個爺爺一個父親,都想說什麼,可是話到嘴邊,愣是一個字也冇說出來。
都隻能麵色不太好地看著他走了。
明兆康冷哼一聲:“他這樣子,哪裡把我們當長輩的放在眼裡了!”
明老爺子也怒了:“現在知道發火了!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哪一樁哪一件不是你自己惹出來的!”
明兆康不服:“怎麼又算到我頭上了?”
這麼多年,明家的整體發展都靠的大房,所以對這個私事上很糊塗的大兒子,他經常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可今天,大概是被明宴呈給刺激的,正好憋著一口氣發不出來。
被明兆康撞上了。
於是他猛地一拍桌子,怒罵道:“和你沒關係?當年他們母子三個為什麼會被拋棄在鄉下,和你沒關係?”
“姓杜的怎麼進的門,和你沒關係?”
明兆康瞬間就啞火了。
飯廳那邊的硝煙,小兩口完全冇感受到。
一進門,林幼薇就被男人給拽住了。
她被按著坐在他的身上,動彈不得,起不來,動不了。
而非常有眼力勁兒的小李,早就撤了。
今晚的團長,絕對絕對絕對用不到他!
林幼薇被他那凶狠像是要吃人的眼神給嚇到了:“你、你你輕點啊”
本來想讓他放開的,但覺得自己估計說了也等於白說。
還不如稍微示弱一點,提一些切實際一點的要求
最起碼,從以往的那些個夜晚的經曆看出,隻要她抗議喊不舒服,他就會很照顧她的感受。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他故意折磨人式的詢問:“現在呢?有冇有覺得好點?”
“還疼嗎?”
“還難受嗎?”
“現在感覺到舒服了嗎?”
林幼薇徹底繳械投降
明宴呈把她欺負成了小淚貓,心裡的氣兒總算覺得散了不少。
單腿掂了掂她,問道:“你真的打了明宴舟?”
林幼薇這個時候身上涼涼的,被他一墊,更加覺得冷颼颼的,下意識的就往他的懷裡縮。
明宴呈悶聲笑,笑聲從他的胸腔裡如鼓點似的敲她的耳蝸裡,然後把自己的軍裝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
昏黃的燈光下,她肌膚瑩白。
最近被他嗬護著,在明家的日子好起來了,這身肌膚也明顯地被養的嬌嫩了起來。
尤其現在被他深色的軍裝一襯,更顯的嬌和欲。
明宴呈心裡後悔給她披自己的軍裝了,因為隻一眼,就看的他衝動暴起,不能自已、
但他還是剋製著,目光灼灼盯著她。
林幼薇就懂了,這男人啊,都是小心眼的!
尤其是眼前的這個!
他好色,佔有慾極強,而且領地意識也是相當的強!
所以,哪怕剛剛在飯廳,他確實無條件維護了她,保護了她。
但那是在外人麵前。
現在隻有他們兩個人,他需要她給出一個交代!
林幼薇故意雙手交叉在身前,握住了他衣服衣襟兩側,看似捂得嚴嚴實實,實則掩掩漏漏虛虛實實,更加的勾人。
明宴呈的眼神瞬間變得愈發黝黑。
林幼薇就把下午的事說了一遍:“他自己犯賤不做人,我打他是表明我的態度啊——!”
男人握著她嗓音隱忍剋製到了極點:“故意這麼勾我?身子好利索了?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