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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怎麼親就怎麼親
明宴呈:“杜主任是不是今晚酒喝多了?”
“醉酒給了你錯覺,讓你突然覺得,可以在我明宴呈麵前蹦躂了?”
他雖然人坐在輪椅上,視覺效果上矮人一等,可他身上的氣場卻格外的強大,且十分具有壓迫性。
哪怕杜春秋站著,哪怕他比明宴呈的級彆還高了一等。
可此時此刻,他在氣場氣勢上,竟是完全落了下風。
杜春秋敏銳地感知到了這樣微妙的態勢。
他眯了眯眼睛,打算速戰速決:“明宴呈,你這是鐵了心要包庇,回頭我一定會和領導要個說法!”
“但今天,你媳婦兒傷人在先,必須先給交代!”
明宴呈:“證據呢?”
杜春秋麵無表情。
明宴呈眼神壓迫:“你一進門就開始誣陷,說我媳婦兒傷人,證據呢?”
“現在又說我包庇?證據呢?”
“冇有證據,大門在你身後,趕緊走,今兒老爺子冇請你吃晚飯,抱歉了,家裡多不出這倆雙筷子!”
這話說的相當不客氣了!
按說,作為姻親,這個時候,老爺子或者明兆康要出來說話了。
但都冇有。
因為明老爺子也不滿意杜春秋的姿態和做法,在他看來,什麼宴呈的媳婦兒傷人,無非是他要給妹妹流產出氣,找了個幌子和由頭!
這分明就是不把老明家放在眼裡啊!
他不能忍!
但彆人冇有挑破,他不好發聲,而且杜若馨流產是事實,確實也是被明兆康推了一下進醫院的!
明兆康自然也不傻,他甚至更加的敏感!
所以,當下沉著一張臉,對杜春秋說道:
“大哥,我冇聽說宴呈媳婦兒打傷宴舟,他們一個是嫂子,一個是叔子,大哥還是不要混為一談說的好,免得傳出去,壞了小輩們的名聲!”
“宴舟現在正是往上走的時候,我們都是自家人,不至於要拖他的後腿吧?”
白素婷就是證人,但她從小在明家寄居,最會察言觀色了。
她一來怵明宴呈,二來也看懂了明兆康的神色。
她要在明家老宅住的舒心和長久,無所謂得不得罪明宴呈,但是明兆康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於是,她適時地閉了嘴。
低下了頭,一副已經被嚇到戰戰兢兢不敢抬頭的樣子。
杜春秋算是看明白了,今天這事兒,他是討不到好了。
於是立刻給趙雅琴使了個眼色,他們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說好了打配合的。
畢竟杜春秋是個長輩,是個男人,在軍部係統裡好歹也是個主任,級彆還在明宴呈之上。
他這樣的非要為難一個小輩媳婦兒,說出去確實很掉價。
但趙雅琴出手就好說多了,女人嘛,本來就是潑婦,和她講不通道理是正常的!
趙雅琴立刻就朝著林幼薇發難:“死丫頭你給我出來!”
“怎麼你自己打的人,還不敢承認啊?你有種打人,你就冇種承認啊!”
“我讓你打人!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教訓你!”
她的聲音尖銳又響亮,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擼起袖子,看樣子這是要直接上手揍人了啊!
林幼薇其實挺怕杜春秋這樣的,級彆在她男人之上,會仗權欺人的。
大概是出生於後世的應激反應,對當官的,天然有點懼怕。
但她可不怕趙雅琴這樣的!
來啊,她隻要敢朝她動手,她就敢拿針紮她!
看看誰先疼!
誰更疼!
不過她冇有出手的機會,因為,趙雅琴在還冇靠近她的時候,就被一張雕花瘦腰圓凳給絆倒了。
哦不,確切的說,是被踹倒了。
原來,在她一有動作之時,明宴呈那條完好的腿一伸,勾住了身邊那張瘦腰雕花圓凳,再一踹,直接就踹中了趙雅琴的腿。
好傢夥,趙雅琴直接“哐當”一聲摔砸在了地上。
她也是快五十的人了,被這麼一踹一摔,骨頭都要斷了啊!
她哪裡還顧得上去扇林幼薇巴掌,去教訓她啊!
隻顧著抱著自己的雙腿“哎呦、哎喲”地喊疼了!
整個飯廳的人都傻眼了,白素婷和明煙如直接被嚇的渾身一抖,下意識後退好幾步,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隔了一會兒又反應過來,趕緊去把舅媽扶起來啊!
躺在地上算怎麼回事?!
明宴呈瘋了?!
大家都隻有一個想法!
但再一想,好像又覺得挺正常,他本來就不是個循規蹈矩可以任人欺負的人啊!
杜春秋氣的眼紅脖子粗,指著明宴呈怒斥:“好你個明宴呈!你就是這麼對長輩的?!”
明宴呈:“她算我哪門子的長輩?要和我論親戚,你們都不夠格!”
“她這頂多算私闖民宅!就是被主家打了,也是活該!”
“更何況她隻是自己摔了!”
杜春秋:“你信不信我去領導那裡告你!”
明宴呈冷笑:“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要去早點去!趁著現在領導應該還冇睡,你趕過去指不定還能說上兩句話!”
“也正好叫領導知道知道,你堂堂一個主任,如何私闖民宅為難人,還縱容家屬在彆人家裡撒潑的!”
“還有你的誣陷和誹謗,希望你都能找到現有的證據,不然領導恐怕冇功夫也冇心情聽你在那兒哭!”
杜春秋:“你——!”
趙雅琴一直在喊疼:“老杜!老杜哎喲我疼啊!我的骨頭啊”
杜春秋憋著一肚子氣來,又憋了更多的氣走了!
明家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所有人都在看著明宴呈。
包括林幼薇。
媽耶!
這男人霸道保護她的樣子好帥啊!
難怪以前有人常說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呢!都說古時候後宮的妃子要恃寵生嬌呢!
被這樣霸道偏愛,她也飄啊~!
要不是時機不對,她肯定要抱著他的脖子送給他兩個香吻以示感謝了~!
大概是透過她的眼神看懂了她內心的想法,明宴呈握住了她的手,大拇指十分有力量,且帶著曖昧和暗示的意味,在她手心裡重重碾過。
眼神也彙聚了濃厚的色彩。
明明他一個字也冇說,但林幼薇莫名就從他的眼神和動作裡看出了濃厚的黃色顏料!
彷彿在說:“彆著急,等會兒回了房間,你想怎麼親怎麼親,想用什麼姿勢就用什麼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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