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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宴呈死了
杜春秋麵上是掩飾不住的笑:
“就算高興,也彆太外露,彆讓你們家的人知道,尤其是你們家的老爺子,他人雖然老不中用了,但心還厲害著呢!”
杜若馨怎麼可能掩飾得住心裡的高興!
她瞬間站了起來,放聲大笑:“好啊!好啊!哈哈哈哈!可算是死了!”
笑到最後,幾乎是在咬牙切齒了:“這個礙眼的白眼狼死了,我宴舟總算是可以出頭了!”
“哈哈哈哈!好!死的好啊!”
“他早就該死了!”
這個時候,趙雅琴突然開門進來,一把捂住了杜若馨的嘴巴:“哎喲!姑奶奶!你聲音小點,動靜小點吧!”
“這是生怕彆人聽不見啊?!”
杜春秋也麵色不虞:“若馨,你這麼不能淡定的話,今晚上還是彆回去了,就在家裡住一晚吧!”
他擔心杜若馨回去了,萬一情緒激動說漏了嘴,或者露出了什麼馬腳,被明家人察覺到就麻煩了!
杜若馨扒開了趙雅琴的手,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說漏嘴的!我還得為我宴舟著想呢!”
她的命根子就是明宴舟,這倒是毋庸置疑的。
杜春秋捏了捏眉心:
“我這麼早和你說,也是想讓你高興高興,但你要知道事情的輕重,這件事京城這邊還冇人知道,你要是說漏了嘴,彆說我們冇有好下場,就是明宴舟也逃不開乾係的,你懂?”
杜若馨連連點頭:“我懂!我當然懂了!我也就在你們麵前開心一下!”
“大哥,這裡好歹是我的孃家吧,我在孃家肯定不用顧忌什麼啊,出了孃家的門該怎麼做,我當然懂的!”
杜春秋點點頭:“你知道輕重就好,晚飯還冇吃吧?既然來了,就在家裡一道吃吧。”
杜若馨點頭:“也好,我現在是一點也不想看到明家那一家子爛人!”
一說起明家人,杜若馨是真的咬牙切齒。
甚至在飯桌上,直接罵了起來:“都是老不死的,早點死了纔好!”
趙雅琴和杜春秋對視一眼,交換了一下眼神。
趙雅琴問道:“若馨啊,宴舟的婚事準備的怎麼樣了?”
“這過完年了,家裡是不是該辦點喜事兒熱鬨喜慶一下,也把從前的晦氣趕一趕啊!”
杜若馨果然就被轉移了話題,一說起這個,就愁眉苦臉:“哎!我也想啊!”
“我給宴舟看了那麼多的姑娘,但他都不樂意啊!”
明宴舟已經不能人道了,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人家杜若馨是不敢攀了,地位低的也不敢找,就怕以後鬨起來壓不住動靜,到時候受傷害的還是她家宴舟。
所以,都是找的鄉下的姑娘。
這些鄉下姑娘,還都是趙雅琴幫著牽頭的呢!
人家姑娘一心想嫁到城裡來,為的就是一個城裡的戶口,以及一個工作機會。
至於男人到底行不行,其實無關緊要,隻要能把日子過下去,就行了!
至於孩子,以後躲回鄉下去大半年,回來的時候抱一個孩子,誰又知道這孩子到底是不是他們親生的了?
總之,杜春秋和趙雅琴都勸杜若馨:
“宴舟絕嗣的情況啊,還是要瞞著的,畢竟家醜不可外揚,越少人知道,越好。”
杜若馨也確實這麼辦的。
奈何明宴舟不肯配合啊!
她真是愁白了頭啊!
“還有家裡那個老不修的,非要宴舟和姓白的那個喪門星結婚!我真是搞不懂了,那個姓白的有什麼好啊!整天哭哭啼啼的,我看著就嫌晦氣!”
杜春秋:“白家”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杜若馨給截斷了:“大哥,我知道你要說白家多能耐!”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遠水也解不了近渴啊!他們出去了,這麼多年和國內有聯絡嗎?這姓白的在我家就是白吃白喝的主!”
“反正我是不稀罕她做我宴舟媳婦兒的!”
“再說了,就看她那妖嬈的勁兒,和宴舟在一起了,以後日子能好過啊?她不偷人纔怪呢!”
說到這一點,趙雅琴倒是很讚同她的觀點:
“你說的對,那姓白的一看就不是個能安分的,而且她是不是早就知道宴舟的真實情況了?”
杜若馨的臉很黑,沉默,等於預設。
就是因為白素婷十分瞭解明宴舟的真實情況,所以她才堅決反對白素婷嫁給她家宴舟的!
趙雅琴勸道:“回去好好和你家老爺子說,宴舟你也得好好勸勸了。”
杜春秋也有話:
“宴舟現在這樣的情況你自己心裡也清楚,你也得接受現實,人要朝前看的,你除了宴舟,你還有個宴祖啊你忘了?”
“明明宴祖出生的時候,你也是對他寄予厚望的,怎麼現在都不管宴祖了?”
杜若馨被提點了一下,清醒了不少,點頭:“對!大哥你提點的對,宴祖確實也要好好培養起來了!”
“大哥,明家我是不指望了,接下來宴祖宴舟他們倆兄弟,都要仰仗你了啊!”
杜春秋歎氣,點頭:
“這是自然的,我們是親兄妹,我就隻有你一個妹妹,也就這兩個大外甥了,我不為他們著想,誰為他們著想啊!”
杜家其樂融融,氛圍相當的和諧。
他們以為已經死了的人,這會兒正在回京城的路上。
而杜春秋之所以會得到明宴呈已經死亡的訊息,完全是因為資訊落後、資訊差,以及明宴呈的故意設局誤導的結果。
總之,當明宴呈的隊伍和接到訊息從京城來的隊伍會和,一路順利回到京城的時候。
當明宴呈安然無恙,不僅冇死,甚至還精神奕奕,挺拔高大地站在杜春秋麵前的時候。
杜春秋一瞬間是相當失態的!
明宴呈眸光犀利,故意問道:“杜主任,看見我好像很意外?覺得驚嚇?”
“老子雖然殺敵人眼也不帶眨一下的,但我對同僚一向冇下過殺手,杜主任不至於見到我這麼害怕吧?”
這話裡有話啊!
杜春秋麵色狠狠變了又變:“嗬嗬嗬明團長就是愛說笑,不過我好歹是你長輩,有的玩笑彆亂開!”
明宴呈整理了一下手腕袖釦:“是嗎?”
然後微微抬手,手指輕動,語氣突然冷厲嚴肅,下令:“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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