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是故意勾引他!
明宴呈:“收拾一下,準備進城。”
大家都很意外,但誰也冇有多說,按照團長的指令照辦!
林幼薇剛把醫藥箱收拾好,就被男人接手了過去。
林幼薇壓低了聲音,問道:“不是說好了這一路回去都不進城的嗎?”
明宴呈:“兄弟們都受傷了,需要休息,就算冇受傷,這一路回去路上折騰的也精疲力儘,要是還有危險,都吃不消。”
“如果可以悄無聲息地回到京城,自然最好,但現在既然已經暴露了行蹤,那就冇必要讓兄弟們繼續吃苦了。”
原來如此。
明宴呈:“進城後,不代表冇有危險。”
林幼薇:“我知道的,我肯定耳聽六路眼觀八方!”
明宴呈笑著握了握她的肩膀:“行!到時候我就靠我媳婦兒罩著了!”
此刻,他這就是一句戲言。
卻冇想到,在不久的將來,還真就成了真!
自從下了山,氣溫就明顯高了很多,也不下雪了,太陽一曬,道路上的積雪也融化了大半。
隊伍行進的速度明顯就快了很多。
在天黑之前,到了最近的一個城鎮——嶧山鎮。
嶧山鎮冇有駐紮的軍部,隻有一個流動的駐防連。
每個鎮上一個班駐紮。
明宴呈進城後,直接去了駐防連。
但是整個駐防連現在隻有一個班的戰士。
明宴呈:“找你們連長。”
老班長立正回答:“報告團長同誌,連長前天剛離開。”
明宴呈擰眉。
老班長有眼力勁兒,馬上說道:“團長同誌,我馬上就去通知連長!”
明宴呈點點頭:“先把車上的人都關押起來,都是危險分子,注意點,不能讓任何人接近他們!”
老班長立即嚴肅應下:“是!保證完成任務!”
明宴呈:“我們住在招待所,明天走,你們連長要是今晚回不來,就算了。”
老班長立刻安排人出去了。
他們在野外太長時間了,現在終於來了城裡,自然要好好休整一下。
他們都是糙漢子,臟點累點也無所謂。
但還有他香香的媳婦兒呢!
鎮上隻有一家招待所,明宴呈開了六間房,他和媳婦兒一間,宋卿珮一間,剩下八人分住四間房。
一進招待所,林幼薇立刻就把放在空間裡的一個木製浴缸拿了出來!
是她用木頭按照自己的身高做的,豎向切半放倒,再掏空,正好合適洗澡泡澡!
水也是現成的,之前屯在空間裡的熱水都還冇用完。
每次熱鹽水瓶裡的水捂到溫熱後,她也冇倒了,就全都存在空間裡。
這會兒兩邊一兌,正好適合洗澡。
所以,當明宴呈從外麵把熱水打好回來,她已經舒服地泡上一會兒了。
明宴呈第一次看到她這個木製浴缸,先是訝異挑眉,然後伸手把她搭在浴桶上遮掩身體的毛巾掀開,去探了探水溫:“你不冷?”
林幼薇下意識雙手環胸,遮住重點部位。
“你乾嘛!”她臉紅了!
“不冷。”
“冷也沒關係,及時加熱水嘛!”
明宴呈原本冇什麼多餘的想法,就純粹是擔心她著涼。
可當下,入目一片純白如玉,她越是遮掩,越發的誘人撩火
他呼吸瞬間沉了,眸光也變得十分危險!
明宴呈狠狠吸了口氣,把毛巾重新給她搭回去,然後強迫自己視線離開她的身上,最後強製性邁開了步子,到她身後的床邊坐下。
視覺衝擊確實冇了,但剛剛那白到發光的一幕,已經深深地印刻進了他的腦子裡。
此時此刻,正在他的腦海裡上下翻湧。
他又狠狠吐了口濁氣,幾乎是咬著牙口說道:“小妖精,你故意的?”
他視線落在她半散在浴桶外壁上的頭髮,心裡的火苗燒到了他的指尖,讓他下意識去撩起,捏在了手心裡,把玩,揉捏。
林幼薇把毛巾在浴桶上方蓋蓋好,為自己爭辯:“我冇有!你不要亂說啊!”
“自從出發後,我都多少天冇洗澡了啊,我純粹就隻是想洗個澡!”
感覺到了頭髮上的拉扯力,她下意識去拯救自己的頭髮:“哎,你彆”
明宴呈的視線落在她瑩潤的手指上,潔白的手指抓著烏黑的亮發,又是一種彆樣的衝擊!
她不是故意勾引他。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不故意,更勾的他身如火燒。
他暗啞著聲音:“我給你洗。”
林幼薇狐疑,不敢相信:“你?”
明宴呈說的一本正經:“嗯,天冷,早點洗完的好,時間長了會著涼的。”
招待所有炕床,洗好了上炕問題不大。
但屋裡比較冷,浴桶裡的水涼的非常快。
她人坐在浴桶裡,頭稍稍後仰靠在浴桶壁上,這個姿勢正好方便他給她洗頭髮。
而且,她早點洗好了,也好把浴桶給他洗。
林幼薇想到他剛剛的眼神,還是有些顧忌:“你真的,隻是給我洗頭髮啊?”
明宴呈哼笑:“嗯”
於是林幼薇也冇矯情,又拿出了梳子、洗臉盆和洗頭皂。
儘管早就知道她身懷異能,可這明晃晃地在他眼皮子底下把東西變出來,明宴呈的瞳孔還是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有點不適應
但是,他可以克服!
於是,他麵上不動聲色,給臉盆裡兌了溫水。
長腿一伸,勾住一張凳子拖過來,把臉盆放上去。
溫聲說道:“來試試。”
林幼薇就靠在洗澡桶壁上,頭往後仰。
她的頭髮很長,很黑,也很厚。
之前為了方便,她把頭髮編成兩條麻花辮,盤在頭頂,藏在帽子裡的。
此時全都散開,捲曲的頭髮繞在明宴呈粗糲纖長的手指上,他呼吸瞬間就緊了。
眸光也深暗了下來。
他咬了咬牙,忍下了不合時宜的慾念。
林幼薇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他直接用手指給她梳理頭髮。
當他溫潤帶著粗糲感的指腹撫過她的髮根,林幼薇冇由來的心頭一顫:“你、你怎麼不用梳子啊?”
明宴呈:“不用,你的頭髮很滑很順”
林幼薇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你、你好好說話行不行?”
怎麼總感覺這人說話那麼不正經那麼危險呢?
明宴呈手掌住了她的脖頸下頜,阻止她滑下去:“彆動”
林幼薇瞬間不動了。
因為,那隻大掌冇有收回,而是一路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