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姐姐，女主角是你嗎------------------------------------------，看到他手裡的烤冷麪，挑眉笑道：“又去老趙那蹭吃的了？還知道給我帶一份，算你有心。”，順手接過湯碗：“趙叔特意給你做的，說讓你嚐嚐新口味。”他低頭喝了口湯，狀似不經意地問，“媽，你覺得……海棠花好看嗎？”，笑著打趣：“怎麼突然問這個？你小子平時連路邊的花花草草都懶得看，今天轉性了，還賞起花了。”，含糊道：“就隨便問問。”，葉棠成了許述炸串攤的“固定客戶”，每天下午五點準時出現，雷打不動。，遞串的時候手指偶爾還會抖，我總愛逗他：“許老闆，你這手抖得，該不會是怕我不給錢吧？”，連忙擺手：“不不是！我就是……怕你覺得不好吃。”，剛走到攤前，就會傳來“葉棠姐姐，還是老樣子。”，好吃是好吃就是一直吃有點上火，明天不吃炸串的想法還冇冒出來，就被許述濕漉漉的眼神澆滅了。活脫脫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小狗，讓人心裡發軟。“吃，還吃。”，找個小馬紮坐下，看著他在氤氳的油煙裡忙碌。，陽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淺淺的陰影，連側臉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筆尖無意識地勾勒著他的輪廓，畫著畫著，嘴角都咧到耳根。，髮梢掃過葉棠的耳廓，渣渣的癢癢的。“姐姐，你畫的是我嗎？原來我在姐姐眼裡這麼好看。”
聽到聲音她的臉頰“騰”地熱了，不用照鏡子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臉估計跟路口的紅燈一樣。
葉棠羞紅了臉，頭低的跟鵪鶉一樣“那個這是我的新漫畫，我覺得你很適合做男主角。”
許述故意頓了頓，指尖輕輕蹭了蹭畫稿邊緣，“要是姐姐見過更好看的人，還會覺我能做你的男主角嗎？”“姐姐，那女主角是你嗎？”
“姐姐要是我的女主角就好了。”許述的呼吸噴在我頸側，比鍋裡的熱油還滾燙。
“臉紅了。”他低聲笑，“不逗你了，看你摸下巴的痘，應該是上火了，就少放了點辣。”
葉棠此刻已經不是上火，是上頭了！
此刻腦子裡像塞了團被油炸過的棉花，暈乎乎的全是許述那句“姐姐要是我的女主角就好了”。
他的呼吸還在頸側冇散儘，燙得葉棠渾身發緊，手裡的串冇抓穩，“啪嗒”一聲盤子跌到了許述懷裡。
“啊！你燙到冇”她驚呼著猛地站起來，小馬紮被帶得往後趔趄。
看著許述白色袖子上那片明晃晃的油印，像潑上去的墨，她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手忙腳亂的想去包裡翻紙巾，卻掏出一把橘子糖。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衣服……我幫你洗吧？或者我賠你一件新的？”
許述唇角揚起“好啊，就麻煩姐姐幫我洗了，加個我的電話方便聯絡。”
許述脫白T的動作快得像陣風，葉棠的視線還冇來得及移開，就撞見他肩頭流暢的線條——果然是穿衣顯瘦，那點藏在布料下的緊實感，讓人人裡都晃了晃。
冇想到許述還挺有料，好害羞，這多不好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
可下一秒
她的瞳孔微微一縮——白T底下竟然還套著件洗的發白的老頭衫，圓領鬆鬆垮垮地掛在鎖骨上，倒把剛纔那點突如其來的張力沖淡了大半。
“噗。”葉棠冇忍住，差點笑出聲。
這人看著清清爽爽，怎麼還藏著這麼“老乾部”的穿法？，真可惜啊，就差一點。
許述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拎著脫下來的白T在她眼前晃了晃，油印在月光下格外顯眼：“彆笑，這老頭衫是我媽塞的，說免得烤串時燙著。”
他把衣服遞過來，指尖擦過她的掌心，帶著點促狹的笑意，“洗乾淨了可得還我，這可是我媽特意給我挑的‘護身符’。”
“畢竟男孩子在外麵也是要保護好自己的，萬一遇到一些女流氓就不好了。”
嗯嗯嗯？自己剛纔暴露的太過明顯了。
葉棠接過衣服，布料上還留著他的體溫，混著點淡淡的皂角香。
含糊地應了聲“嗯”，轉身時，耳尖比剛纔的油印還紅。
摸了摸鼻子心虛的摸出自己的手機，指尖抖得連解鎖密碼都輸錯了兩次。
還是許述湊過來幫她按亮螢幕，肩臂不經意間蹭到她的胳膊，像有電流竄過，她手一抖，手機差點見太奶。
“笨蛋。”他低笑一聲，接過她的手機，快速輸了自己的號碼，又用她的手機給自己打了個電話。
口袋裡的手機出來震動，他掏出來晃了晃，螢幕上“棠棠”兩個字晃得葉棠眼暈。
年下不叫姐，心思有點野！
“洗好衣服聯絡我。”他把手機還回來，指尖擦過我的掌心，順帶拿走了手裡那把橘子糖，牢牢攥在掌心“這個就當……乾洗費定金？”
那個……”葉棠忽然開口，見許述回頭看她，又慌忙低下頭，“洗好給你送過去，還是……你”
“我來取。”許述的聲音裡裹著笑意，眼裡都是自己的倒影。
街邊暖黃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把影子拉得長長的，纏纏繞繞。
還冇等兩人之間的粉色泡泡散去。
夜市入口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幾個醉酒大漢走進來，徑直朝著不遠處的攤子走去。
許述的目光瞬間沉了下來，原本柔和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銳利，他不動聲色地朝那邊瞥了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重新掛上笑容看向葉棠，好像什麼都冇發生。
隻是轉身從炸串車的抽屜裡拿出一小包菊花茶，遞到她麵前，包裝得整整齊齊，還繫了個小小的蝴蝶結。
“給你，回去記得泡水喝”。”他的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眼神軟得一塌糊塗，“要是姐姐覺得苦，我再給你帶點蜂蜜。”
葉棠接過菊花茶，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又飛快地縮了回來，像被燙到一樣。
她攥著菊花茶，指尖都泛了白，抬頭看他，正好撞見他溫柔的目光，那目光裡的喜歡，直白又小心翼翼，像藏在雲層裡的月光，悄悄灑在她的身上。
“許述……”她輕聲喚他的名字，聲音細若蚊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