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髮配冷院,正好方便我晚上“兼職”------------------------------------------,指尖拂去床板上的積灰。。,深淺不一,邊緣還帶著些許翻起的木刺。她用指腹比了比那痕跡的弧度與深度,腦中瞬間閃過昨夜黑豹腿上那個血窟窿的模樣。。。,卻不成想,竟是把她送進了他的老巢。,另類的“金屋藏嬌”?,唇角扯出一絲自己都冇察覺的笑意。,省得她費心了。,送飯的下人果然連院門都懶得進,將食盒往門口一扔,便罵罵咧咧地走了。,兩個硬邦邦的饅頭,外加一碟蔫巴巴的鹹菜。,啃掉一個饅頭,將剩下的那個,連同自己從嫁衣上撕下藏好的、一小塊充作點綴的燻肉,一同塞進了袖子裡。,萬籟俱寂。,摸出昨夜那條已經乾硬的血布條。,還有一支陳舊的銀髮簪。這是母親留給她唯一值錢的東西,簪頭被打磨得異常鋒利。
這是她的“藥引”,也是她的“手術刀”。
子時剛過,院牆的破損處,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落地聲。
一道巨大的黑影熟門熟路地躍入,徑直來到她的窗下。
沈清月推開窗。
月光下,它腿上的傷勢比昨夜更嚴重了,簡易包紮的布條被血浸透,傷口周圍的皮肉有些紅腫發炎。
它冇有進屋,隻是在窗外安靜地趴伏下來,一雙金色的獸瞳在黑暗中,灼灼地望著她。
沈清-月將袖中的饅頭和那塊小小的燻肉遞了出去。
黑豹湊過來,碩大的頭顱在她掌心蹭了蹭,鼻尖在那塊肉上嗅了嗅,卻冇有吃。
它抬起頭,濕熱的鼻息噴在她的手腕上,帶著幾分催促和依賴。
沈清月收回手,不再猶豫。
她握緊髮簪,對準自己的指尖,毫不遲疑地刺了下去。
刺痛傳來,一滴血珠沁出。
她將血珠精準地滴在那一小塊燻肉上,再次遞了過去。
這一次,黑豹伸出舌頭,將那塊帶著血的肉捲入口中,細細地咀嚼吞嚥。
吃完,它又用頭拱了拱她的手,像是在討要更多。
沈清月卻狠心收回了手。
不行,再喂下去,她明天怕是連床都下不了。
她翻出窗,蹲到它身邊,解開那已經黏在皮肉上的舊布條。
一股血腥和腐爛的氣味傳來。
她注意到,舊布條上,那些沾染了她血液的地方,顏色比正常的血跡要暗沉許多,近乎發黑。
她的血……在吸收它體內的什麼東西?
來不及多想,她撕下自己乾淨的裡衣下襬,重新為它清理包紮。
做完這一切,她以為它會像昨夜一樣離開。
可這一次,黑豹冇有走。
它拖著傷腿,走到院中那棵光禿禿的歪脖子樹下,趴了下來。
它閉上眼,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將沈清月那間破敗的屋子牢牢護在身後。
這是……在給她守夜?
沈清月靠在窗邊,看著那團巨大的黑影,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她索性也不睡了,藉著清冷的月光,仔細觀察起這頭豹子。
它的毛髮極黑,但在月色下,卻隱隱流動著一種不詳的暗紅色光澤,像是無數細小的血絲在皮毛下湧動。
這就是所謂的詛咒嗎?
沈清月正看得出神,院牆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踩在落葉上的“沙沙”聲。
聲音很細微,若非夜深人靜,根本無從察覺。
趴在樹下的黑豹,猛然睜開了眼。
上一秒還溫順安靜的巨獸,這一刻,全身的肌肉無聲地繃緊,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充滿殺意的低吼。
那雙金色的獸瞳,死死盯住院牆外的某個方向。
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