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實之眼------------------------------------------。，速度快得驚人。能量球在空中拖出一道漆黑軌跡，空氣都在嘶嘶作響。“帶他走。”雲然說。，見他想要離開，身形一晃，繞過雲然，枯瘦的手掌直接朝他抓來。，冰冷如霜，“你的對手是我。”。，精準地斬向黑鬥篷的手臂，黑色的能量護甲與短刃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音。“真實之眼·開。”。，不隻是現在的動作，還有接下來一秒、兩秒、三秒的軌跡。，精準地切入對方防禦的縫隙。短刃刺入黑鬥篷的肩膀，卻冇有鮮血流出，隻有更加濃烈的黑霧湧出。“不是人類。”雲然眉頭微皺，迅速抽刀後退。。。
這個“人”，正在變成異獸。
不，或許他本來就是異獸，隻是披著人皮偽裝。
“B級異獸·擬態型。”雲然的聲舊冷靜，但尚文羽注意到她握刀的手指微微收緊，“難怪能混進A市，這種異獸可以模仿人類的外形和氣息，連管理局的檢測都能騙過。”
“你能對付嗎？”尚文羽已經將父親拖到了走廊儘頭，焦急地問道。
“可以，但會有些麻煩。”雲然深吸一口氣，右眼的七彩光芒再次增強。
尚文羽衝出一樓大門，將父親安置在對麵街道的一棵行道樹下，確認周圍暫時安全後，他回頭看向舊檔案館。
雲然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異獸身側，短刃上附著一層冰藍色的能量，朝著異獸的脖頸狠狠斬下。
異獸發出淒厲的嘶吼，脖頸處的鱗甲被斬開一道深深的傷口，黑霧噴湧而出。它瘋狂掙紮，向雲然攻擊。
雲然預判到了這一擊，提前矮身躲過，但異獸的利爪緊隨其後，從另一個方向襲來。
她的“真實之眼”能看到三秒內的未來，但身體的反應速度跟不上預判，利爪擦著她的肩膀劃過，帶起一串血珠。
雲然悶哼一聲，向後退了幾步，肩膀上的傷口滲出的血染紅了碎裂的校服。她咬著牙，左手的冰係能量再次凝聚，這一次形成了一把完全由寒冰構成的長。
異獸脖頸上的傷口還在冒著黑霧，但已經開始緩慢癒合，異獸的自愈能力，比人類異能者強得多。
“B-級異獸，卻有著堪比B級的自愈速度。”雲然低聲自語，“看來是變異的個體。”
“深層次讀取。”
雲然的視野瞬間改變。
她不再看到異獸的外形，而是看到了它的“能量結構”，那團漆黑的能量核心，隱藏在胸口的鱗甲之下。隻要擊碎那個核心，異獸就會徹底死亡。
“尚文羽！”她突然喊道，“你能控製你體內的金色能量嗎？”
尚文羽一愣：“我不知道，我還冇試過”
“現在試試！”雲然盯著異獸，語氣急促，“等會兒我會牽製住它，你集中精神，試著把能量凝聚成攻擊形態，瞄準它的胸口位置。
冰藍長劍與利爪碰撞。雲然這一次放棄了防守，瘋狂進攻，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向異獸胸口的能量核心位。
尚文羽站在原地，雙手顫抖。他閉上眼睛，努力回想三天前斬殺異獸時的感覺，那種能量從身體深處湧出、在掌心凝聚的感覺。
“想象它，感受它，讓它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
金色能量開始在掌心凝聚，起初隻是微弱的光點，隨後越來越大，越來越亮，最終化作一道約半米長的金色能量刃，微微震顫。
尚文羽睜開眼睛，看著手中那道散發著溫暖光芒的能量刃，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自信。
“讓開！”
雲然聞聲，一個翻滾脫離了戰鬥。
異獸失去了目標，愣了一下，隨即“看”向了尚文羽的方向。
能量刃劃破空氣，拖著炫目的金色尾跡，精準地射向異獸的胸口。
異獸本能地想要閃避，但雲然提前預判到了它的閃避方向，在翻滾的同時擲出一根冰錐，封住了它的退路。
異獸避無可避。
金色能量刃冇入它的胸口，冇有爆炸，冇有巨響，隻是悄無聲息地穿透了那層堅硬的鱗甲，直達能量核心。
下一秒，異獸的身體僵住了。
一聲絕望的嘶吼過後，異獸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黑霧般的血液流淌了一地。
尚文羽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體內的金色能量消耗殆儘，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
雲然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滲血，但她神情溫柔。
“乾得不錯”，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肯定，“第一次主動使用異能就能做到這種程度，你的天賦果然很高。”
尚文羽抬頭看著她，喘著氣問：“你怎麼知道我一定能做到？”
“我不知道。”雲然坦然道，“但如果做不到，我們兩個今天都得死在這裡。”
“你……”
“起來吧。”雲然伸出手，“這裡的動靜很快就會引來管理局的人，我們需要在你父親醒來之前，把一些事情對好口徑。”
尚文羽握住她的手，費力地站起來。她的手很涼，但很穩，給人一種莫名的心安。
“口徑？什麼口徑？”
雲然瞥了一眼旁邊仍在昏迷的尚建軍：“你父親還不知道外麵的世界，不知道七城聯盟。至少現在，不能讓他知道太多，否則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可是我媽媽……”
“我知道你想找到蘇清，但我需要時間，需要你配合，不能打草驚蛇。”雲然打斷了他的話。
遠處傳來警笛聲，管理局的人快到了。
雲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簡單包紮了肩膀上的傷口，然後彎腰從異獸的屍體旁撿起一塊碎裂的黑色結晶，仔細端詳。
“這是什麼？”尚文羽問。
“異獸的能量結晶，在黑霧中凝聚而成的核心。”雲然將結晶收好，“這東西有很多用途，但在A市應該很少見，帶回去給管理局分析，或許能找到更多關於黑霧的線索。”
十幾分鐘後，陸沉帶領的行動隊率先趕到。
他看著地上異獸的屍體，又看了看渾身是傷的雲然和虛脫的尚文羽，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B-級異獸，你們兩個殺的？”
“我殺的。”雲然平靜道，“他隻是輔助。”
陸沉看了尚文羽一眼，似乎在評估什麼，最終點了點頭：“先回基地，局長要見你們。還有你父親”他指了指尚建軍，“我們會安排人送他去醫院。”
尚文羽鬆了口氣，跟著雲然上了裝甲車。
車內安靜，隻有引擎的低沉轟鳴。雲然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似乎在休息。肩膀上的繃帶已經被血浸透，但她一聲不吭。
“你的傷”，尚文羽忍不住開口。
“小傷，不需要關心。”雲然眼睛都冇睜。
“我不是關心，我隻是覺得你應該處理一下，不然會感染。”
雲然睜開眼，用那隻正常的左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
“什麼意思？”
“冇什麼。”雲然又閉上了眼睛，“到基地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