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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醫者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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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仲景,為東漢醫學家張機的表字。名機,字仲景生於南陽郡涅陽縣,曾任長沙太守。張仲景所著《傷寒雜病論》創立六經病與雜病診療體係,該書後分為《傷寒論》《金匱要略》兩部典籍。其在長沙任職期間"坐堂行醫",為百姓施醫診病。其著作確立的辨證論治原則被曆代醫家所宗,唐宋後成為中醫必修經典

管亥,東漢末年黃巾軍將領,曾率軍侵略北海,圍北海相孔融於都昌。孔融派遣太史慈突圍而出,前往平原向劉備求援,劉備率關羽、張飛引兵來救,管亥被關羽斬殺,黃巾於是解圍散走。

待張仲景收回銀針,又小心翼翼地將一碗黑褐色的湯藥灌入那孩童口中。片刻之後,原本麵色慘白、氣息奄奄的孩子,臉頰竟漸漸泛起了一絲紅潤,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呼吸變得平穩綿長。

孩子的父親見狀,撲通一聲跪倒,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瞬間滲出血絲。他聲音哽咽,涕淚橫流:“謝謝神醫!謝謝神醫救命之恩啊!若不是您,我這獨苗要是冇了,日後下了黃泉,該如何向他那死去的孃親交代啊!”

周圍原本愁雲慘淡的難民們見此神蹟,紛紛圍攏過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感激之情。有人跟著下跪,有人雙手合十默唸祈福,原本死氣沉沉的難民營地,因這一線生機而多了幾分活氣。

其實,讓張仲景出城義診,乃是李成宗與劉伯溫深思熟慮後的佈局。前幾日將張仲景召喚出來後,李成宗便與劉伯溫在討論。劉伯溫指出:“大旱之後必有大疫,如今城門緊閉,難民聚於城外,若無人疏導醫治,一旦瘟疫爆發,蔓延至城內,屆時便是神仙難救。再者,主公欲成大事,必先收攏人心。讓醫聖施恩於眾,既能緩解守城壓力,又能積攢無上聲望。他日若舉旗幟,這些受恩百姓必是第一批追隨者。”

李成宗深以為然,但他身為官府捕快,不便直接露麵與難民過多接觸,以免引起縣令李長風的猜忌。於是,他便將剛召喚出的悍將管亥派了出去。管亥雖曾是黃巾渠帥,一身煞氣,但在係統改造下已收斂鋒芒,此刻跟在張仲景身旁,既是為了混個臉熟,更是為了充當護衛,確保醫聖安全。

看著眾人圍攏道謝,張仲景連忙抬手虛扶,神色溫和而莊重:“諸位鄉親請起。醫者仁心,見大家受病痛折磨,我豈能袖手旁觀?隻是眼下大旱,水源汙濁,大家務必保持衛生,飲水定要煮沸,排泄物需深埋,否則一旦滋生瘟疫,後果不堪設想,屆時我也無力迴天。”

眾人連連稱是,將張仲景的叮囑銘記於心。

就在這時,外圍的人群突然一陣騷動,擁擠中傳來一陣淒厲的哭喊:“神醫!快救救我家大哥!他快不行了!求求您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一個渾身是血的漢子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張仲景定睛一看,臉色不由微微一變。來人名為王五,在逃難人群中是個響噹噹的人物。他們兄弟五人,皆身強力壯,精通狩獵之術。在這逃荒路上,兄弟幾人憑藉一手好箭法,時常獵些野兔山雞,不僅自家果腹,更將大半獵物分給那些老弱病殘,以此救活了不少人命,在難民中威望極高。

“王五,莫慌,發生何事?”張仲景沉聲問道。

“大哥……大哥今天去打獵,獵著一頭野豬,往回走的時候被山裡的土匪看著了,大哥不給他們,他們就圍了上來,中途打鬥中,大哥被捅了肚子,腸子都出來了!”王五語無倫次,眼中滿是絕望。

張仲景不再多言,當即招呼管亥提起藥箱,跟著王五向營地邊緣疾行。剛走近一處破敗的草棚,一股濃烈刺鼻的血腥味便撲麵而來,令人作嘔。

草棚下的乾草上,躺著一個體型魁梧的壯漢,正是王家老大王大。隻見他腹部被利器狠狠剖開,鮮紅的腸子蜿蜒流出,染紅了身下的枯草,臉色已呈灰敗之色,氣息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旁邊還有三個漢子,正是王家的老二、老三和老四,他們滿身血汙,滿眼悲愴。見張仲景到來,三人齊刷刷跪倒在地,頭磕得砰砰作響:“神醫!求您救救大哥!隻要您能救活大哥,我們兄弟幾人願給您當牛做馬,此生絕不背叛!”

張仲景冇有說話,神色凝重地從管亥手中接過藥箱,迅速蹲在王大身旁檢視傷勢。傷口極深,且沾染了大量泥土汙穢,若不及時處理,必死無疑。

“管亥,立刻燒火煮水,要滾沸的!”張仲景一邊吩咐,一邊從藥箱中取出一瓶特製的金創藥粉,毫不吝嗇地傾倒在傷口處止血。隨後,他又轉頭對王家兄弟喝道:“老三、老四,過來按住你大哥的手腳,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可鬆開!”

說罷,張仲景取出特製的彎針與羊腸線,走到管亥煮水的鐵鍋旁。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將針尖置於烈火之上燒得通紅,又用沸水反覆沖洗雙手與器械。這是主公李成宗特意傳授的“高溫消毒”之法,雖在此時看來有些驚世駭俗,卻是防止傷口感染的關鍵。

“我要縫合傷口,過程會有些痛苦,務必將你們大哥按住。”張仲景話音未落,手中的針線已如穿花蝴蝶般在傷口上下遊走。

周邊的百姓從未見過如此景象,有人不忍直視,紛紛背過身去;有人則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翻飛的針線,心中震撼不已。在這缺醫少藥的亂世,竟有人能將開膛破肚之人救回,簡直是神蹟。

不多時,猙獰的傷口被細密地縫合起來。張仲景伸手探了探王大的額頭,觸手滾燙,高燒已然開始。他長舒一口氣,額頭上也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待一切忙完,天色已近黃昏。張仲景擦去汗水,從藥箱中取出五包草藥遞給王二,沉聲道:“這是五服續命湯,每日煎好按時喂服。傷口我已處理,但能否挺過今晚的高熱關隘,全看他自已的造化了。”

王二雙手顫抖著接過藥包,再次重重叩首:“多謝神醫!多謝恩公!我們兄弟記下了!”

遠處,李成宗站在城頭隱約可見的角落,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知道,今日種下的善因,終將在未來結成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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