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的禁火留焰,被蠟燭台全部吸收了。
麵前魔物商人的目的,是這些禁火留焰嗎。
永囚之井擁有著智慧型魔物,而智慧型魔物的一切行動,都是基準於自身的智慧和意誌。
因此,這種智慧型魔物,冒險者根本就冇有辦法判斷對方會做出什麼事情。
蠟燭台,禁火。
這個叫做摺紙的魔物商人,竟然拿著蠟燭台,圖謀著封印在這裡的禁火留焰。
倒地的布洛克看著這一切。
胸口被貫穿並不是致命傷,木甲怪已經全力的在胸口治癒起被貫穿的傷害。
然而,這樣的重傷之後,布洛克已經冇有餘力做出行動了。
自己的性命,已經落在了麵前這個莫名其妙,偷襲自己的摺紙手上。
而且,那個蠟燭台上的印記是什麼,禁火賜福的印記?
禁火賜福的印記,怎麼會有這麼複雜。
摺紙圖謀禁火留焰,也隻是為了這樣的一個禁火賜福的印記。
繁雜的火焰印記落向了摺紙的手背,在真灼燒的白煙下,如同烙印一般印刻在了布洛克的手背。
摺紙抬起手,看著手背的印記,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接著,在布洛克震驚的目光下,摺紙順手抓起旁邊的一團逐漸熄滅的禁火留焰。
隻見那瘋狂,充斥著毀滅力量的禁火落在摺紙的手上,被摺紙隨意的撥弄掌握。
而那禁火,竟然冇有造成絲毫灼傷。
即使是禁火賜福的印記持有者,也冇有辦法完全抵抗禁火。
隻是擁有了對禁火的極強抗性,不會像其他人麵對禁火那樣觸之即死。
“你是怎麼做到的!”
布洛克艱難的開口喊道。
摺紙目光從自己手心的禁火上收起,落向了倒地的布洛克。
“看來你也是追尋禁火的冒險者了,但未覺醒的禁火賜福,在禁火麵前隻會被燒成灰燼。”
“你們冒險者追尋禁火,一路上看到的隻是禁火的留焰。”
“麵對真正的禁火,禁火賜福的印記,隻能讓你們多燒一會罷了,作為禁火的薪柴還是很不錯的。”
摺紙一步步走向布洛克,禁火封印台的封印也已經黯淡。
內部的禁火已經全被麵前的摺紙給收走了,而封印台的封印原理,是利用轉化封印在其中的禁火的力量來封印禁火。
此刻禁火被全部吸走,封印自然也就失去了能量,徹底黯淡了下來。
“真正的禁火,所擁有的力量可不隻是毀滅和瘋狂。”
“毀滅和瘋狂,隻是禁火力量的一部分,最具力量的一部分。”
“禁火的留焰,也隻是禁火燃燒濺射出的火焰,自然不具備禁火全部的威能。”
摺紙一邊說著,一邊向著布洛克靠近。
布洛克此刻雖然重傷,但內心可冇有放棄生還的可能。
看著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的摺紙,抓住摺紙說話的空檔。
藏在手中的卡牌瞬間丟出!
永囚蛇骨,召喚!
潔白的蛇骨冇有絲毫空檔,瞬間刺穿地麵,向著摺紙的胸口插去。
顧不得去看摺紙有冇有被命中,永囚蛇骨上的閃電已經先一步劈出。
跳動的電弧轟向摺紙的胸口。
顧不得觀察閃電有冇有造成麻痹,魔法陣瞬間展開。
“冰矢術!”
冰矢術瞬發而出,將魔杖內剩餘的冰霜魔水全部消耗。
銳利的冰矢化作一道殘影,直直的射向摺紙。
然而,冇有作用。
摺紙在閃電的轟擊下,身形一擊都冇有停頓,隨手便將轟擊來的閃電彈開。
閃電並不具備形體,一般的防禦效果冇有辦法抵抗閃電的轟擊。
剛剛一瞬彈開,正是魔物商人的天賦,空間能力的掌握。
冇有被麻痹的摺紙,自然能夠很輕鬆的彈開布洛克瞬發的冰矢術。
然而摺紙並冇有那麼做,而是抬起手臂,直接擋下了射來的冰矢。
急切的冰矢一瞬間便被融化。
定睛一看,摺紙格擋的手臂上,不知何時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禁火鎧甲。
而在他手中的那團禁火,竟然在他的操縱下,覆蓋身體,形成了鎧甲!
禁火很快就熄滅消失。
畢竟隻是禁火的留焰,冇有禁火容器,隻是消耗品。
隻有真正的禁火,才能永恒的燃燒。
布洛克還想反抗,摺紙卻上前一步,掐住了布洛克的脖子,單手便將布洛克提了起來。
布洛克掙紮著拍打摺紙的手臂,然而摺紙的手臂好似一根鐵鉗,任憑布洛克怎麼掙紮,都冇有絲毫動搖。
魔物商人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
說到底,麵前的摺紙已經不能看作魔物商人了。
“要買下自己的性命嗎?”
果然還是魔物商人啊!
任何時候都不放棄賺錢的機會嗎!
布洛克這個時候,又有什麼餘地說不呢,隻能艱難的發出聲音。
摺紙滿意的點了點頭,鬆開了手。
布洛克從空中摔到了地上,劇烈的咳嗽起來。
“一階魔法師,1000魔晶幣。”
摺紙給出了報價。
布洛克差點暈過去,1000魔晶幣,就是把自己賣十遍也拿不出這個價啊。
而且即使拿的出,魔晶幣的數量也有限啊。
整個永囚之井冒險者獲得的全部魔晶幣加起來,也拿不出這麼多啊。
摺紙似乎是看出了布洛克的窘迫。
“看樣子是拿不出來了,那就……”
眼看著摺紙就要再下殺手,布洛克身下的禁火封印台卻有了動靜。
“嗯,還真是超乎想象的留焰啊,覺醒了一個賜福印記,這裡的留焰還冇有抽乾嗎。”
此刻,禁火台封印中,殘留的禁火衝破封印。
封印禁火的力量來自禁火,此刻禁火留焰幾乎被抽光,封印力量也就變得無比微弱。
這反倒給了剩餘的禁火留焰掙脫封印的機會,這些禁火聚作一團,撕扯著封印,不斷的掙紮著。
摺紙看著這即將衝破禁火的封印,冇有停留,馬上就跑路了。
畢竟蠟燭台已經滿了,他也不需要更多的禁火留焰。
就在這裡隻會更麻煩,如今,跑路最要緊。
然而布洛克就冇有那麼幸運了,此刻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也想跑路。
卻見那在前麵跑路的摺紙突然轉身,射出了兩根木刺,瞬間貫穿了布洛克的雙腿。
爬起的布洛克又被擊倒在了地上。
看著倒地的布洛克,摺紙繼續扭頭狂跑。
而正在掙脫封印的禁火,此刻無視了遠處跑路的摺紙,直撲向布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