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歷經苦戰,親手終結了「獸化使徒」沃倫的罪孽,首次擊殺超凡晉升儀式失敗的敵人,獲得成就「斷罪者」!】
【獎勵:生存點 2】
【部分能力在戰鬥中獲得提升!】
【雙手劍術(Lv.8)→(Lv.9)】
【斷手(Lv.2)→(Lv.3)】
【招架反擊(Lv.1)→(Lv.5)】
【二連斬(Lv.1)→(Lv.5)】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
【任務:追討拖欠傭金(已完成)】
【完成獎勵: 1生存點(已下放)】
啪嗒!
先前沃倫掉落的錢袋落入了霍恩手裡,掂量著那滿滿當當的份量,他隻感覺心滿意足。
扒開錢袋一看,一抹金燦燦的光芒占據了視野。
他呆住了。
金冠?
金冠!
將這袋錢幣全部倒入自己的魔法錢袋裡,腦海中瞬間獲取到了這筆金冠的額度:
整整500金冠!
相當於250000銀冠!!
這是一筆钜款。
除此之外,與沃倫一戰還讓他的劍術和戰技獲得了極大提升,還回饋給了他三個生存點。
賺翻了!
不枉費他拚命廝殺一場。
霍恩甚至忍不住對沃倫那被斬首的屍體多看了幾眼,最後鞠了一躬。
他是真沒忍住。
沃倫活著的時候,不過是一個幹著骯髒勾當的黑心酒館老闆,對方生前積攢的罪孽已經夠下地獄了。
沃倫死時甚至是以魔物之姿死去,生而為人,卻遭受這樣的死法。
按照教會的教義,到了地獄去,地獄裡的惡魔都要嫌他占地方。
但就是這麼一個罪惡滿盈之徒,當下在霍恩眼中卻成了一位慷慨解囊的大善人。
有的人活著,不如死了。
有的人隻要一死,他行的善一瞬間就超過了還活著的每一天。
沃倫就是如此。
想必今後很長一段時間,霍恩都很難忘記這個堪比天使投資人的大善人。
除了這500金冠外,霍恩習慣性地打掃戰場,想搜尋這個營地裡有價值的東西。
但很可惜,幾乎一無所獲。
最終,隻在死去的沃倫身邊,又發現了對方平時隨身攜帶的一個錢袋,裡邊有462銀冠。
除此之外,還找到一條碎裂的綠寶石項鍊。
這條綠寶石項鍊似乎是一件魔法器具,霍恩親眼看到,他一劍將沃倫斬首,對方沒死,但這東西卻碎裂後從沃倫身上掉了下來。
「難道沃倫的死而復生和這東西有關?」他心中有了些許猜想。
他扒拉著那條項鍊,發現那顆碎掉的綠寶石裡似乎夾著什麼東西。
霍恩撥開寶石碎片,發現是一張皺巴巴的小紙條,像是被摺疊多次後,用某種秘法塞進了原本嚴絲合縫的寶石裡,上麵寫著:
「獻給我此生的摯愛。」
他搖搖頭,表示看不懂。
「算了,先帶走,應該多少值點錢……」
「呱呱——」
耳邊似乎又響起了渡鴉的叫聲。
霍恩本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視角一轉,卻發現一道有些熟悉的小小身影不知何時落在了沃倫的屍體上。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記起來了。
「是你?」
之前在鐵匠鋪遇到的那隻渡鴉。
奇怪,它是一直在跟著自己麼?
那隻渡鴉隻是歪著腦袋看著他,那雙泛紅的鳥瞳一動不動地凝視著他。
霍恩皺眉,正想邁步上前,將其一把抓住弄個明白。
對方卻似乎有提前預感一般,展翅直接飛走了。
霍恩望之莫及。
他也感覺這個地方不能久待,於是也直接離開了。
至於先前逃掉的那匹黑色駿馬和馬車,早不知道跑哪去了,霍恩也懶得花時間找出回來。
跑了就跑了,反正本來就不是他的。
等他離開後。
那隻渡鴉竟又再次飛回來,並開始啄食沃倫的屍體,它用利爪撕開了對方的身軀,挑出了最緊實的心臟,一頓撕咬,最終弄得滿身血汙,纔再次展翅飛走。
……
先一路回到了聖格奧爾基村,霍恩去了一趟鐵匠鋪,將自己身上那套有些受損的騎士鎧甲脫了下來,讓對方用一個沙箱將其裝起來,順便付了先前拖欠的4500銀冠。
然後他又悄悄去了一趟狼首酒館。
此時的酒館內少了沃倫,卻還有一個他事先找的幫傭在維持酒館的生意。
霍恩沒有驚擾對方,而是摸到了酒館的後院。
沃倫已經死了,但對方的酒窖裡應該還藏了東西,他先前看著沃倫從裡邊拿出了錢和那個戰技冥刻捲軸。
按照先前的記憶,霍恩爬下了酒窖,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
昏暗狹促的酒窖內部,除了幾大桶封存完好的啤酒和一堆儲備的食物外什麼也沒找到。
霍恩不信邪,又將那幾個啤酒桶搬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個暗格。
裡邊存放了幾個錢袋和幾張羊皮紙以及一個外皮老舊的對合本。
他沒想太多,一股腦地將其打包帶走,然後又拿走了幾塊乾麵包。
出了酒窖後,霍恩又從正門走進了狼首酒館。
不出意外地,卡茲那傢夥也在。
「我的身份證明呢?」他一點不想廢話。
「這……」
卡茲語氣遮遮掩掩,似乎還沒把事情辦好。
霍恩也沒客氣,「那把我的錢退給我。」
計劃趕不上變化,現在他不需要所謂的身份證明瞭。
「我的朋友……」卡茲乾笑兩下,正想要抵賴一番。
這一次,霍恩卻一點沒有廢話和退讓,直接抽出了劍來,抵在了對方脖子上。
「等等,有話好好說……」
卡茲傻眼了,連忙將自己腰間的魔法錢袋丟給了對方。
酒館裡的那個幫傭也看到了這一幕,被嚇得躲在前台不敢多看,其他酒客也紛紛低下頭各自喝酒,還有人直接跑出了酒館,生怕這裡可能發生流血事件牽扯到自己。
霍恩一點不肯吃虧,除了拿回自己本來應得的那500銀冠之外,還直接順走了卡茲身上的其他錢財。
全當是對方先前剋扣自己傭金和出賣自己情報的賠償了。
否則按照霍恩的脾性,沒當場砍掉對方腦袋,已經是他在大發善心了。
他殺了沃倫,這事隱瞞不了太久。
估計用不了多久,地方領主就會調查這件事。
到時候,地方領主一定會調查到霍恩近期接受過沃倫的委託,從而牽扯到他身上,到時候他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
在普通人眼裡,傭兵們都是刀口舔血的豺狼,可在傭兵眼中,那些手握衛隊,鎮壓地方的貴族領主纔是那些真正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虎豹。
他暫時惹不起,但躲還是能躲得起的。
「這裡的事情與你們無關!」
霍恩掃了一眼酒館內部的情況後,對其他酒客和前台的幫傭發出提醒。
這時,酒館門口一陣嘈雜喧鬧聲響起。
是村子裡的民兵趕了過來。
聖格奧爾基雖然隻是個小村子,卻也有六七百人口,村子裡配備有六七十號民兵。
這些民兵不算入當地領主的兩百衛隊人數中,因為他們平時的作用就隻是在村子和村子外哨塔進行巡邏,維持村莊秩序,同時防止村子遭受魔物襲擊。
霍恩在酒館裡拔劍的訊息被人帶到了巡邏民兵那,二三十號民兵立刻聚攏在了酒館門口。
「這隻是我和卡茲之間的私事。」霍恩持劍走出酒館,鎮定地對這些民兵作出回復。
這時,那個酒館前台的幫傭也連忙上來為霍恩開脫,對方怕這事影響到酒館的正常生意,導致自己的薪資被沃倫罰扣。
為首的民兵隊長知道出事的是卡茲,而拔劍的是霍恩,立馬頭大了起來。
卡茲背後有領主的關係,他們得罪不起。
但對於霍恩這個最近在村子裡名聲鵲起的傭兵,他們也是打心底存著敬畏之心的。
這可是個能把魔物和土匪當柴火砍的兇殘狠人,而他們這些民兵隻不過是群拿起武器的村民,戰鬥力也就比同等數量的哥布林稍強一些。
要是出手與霍恩為敵,他們能不能活下來、能不能贏對方都是未知數。
霍恩回頭看了一眼酒館角落裡的卡茲,對方此時像個縮頭烏龜似的,嚇得躲在桌子下麵,一點也不敢聲張。
這情報商也怕霍恩發起瘋來,過來直接把他砍了。
民兵隊長看著卡茲這表現,再加上霍恩似乎也不想把事鬧大,隻能硬著頭皮讓手下民兵回去巡邏。
算了,反正他們也沒必要為了一點破事和霍恩這種刀口舔血的老殺才拚命。
萬一白白丟了性命,就太不值得了。
見民兵們離開,霍恩撇了撇嘴,直接回到了鐵匠鋪。
反正快離開聖格奧爾基了,再也不用顧忌在這個小村子的所謂名聲今後會影響自己賺傭金接委託了,他的行事風格也變得激進了起來。
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他早就受夠這些繁文縟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