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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動哦,會死的。
溫莎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來不及反應。
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
法杖脫手,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出去老遠。
“你!”
下一秒,天旋地轉。
溫莎隻感覺腰間被一股蠻力箍住,整個人被提了起來,然後……
“啊!”
那張純金搖椅成了刑台。
林淵一條腿踩在地上穩住重心,另一條腿搭起來。
“你敢!”溫莎尖叫。
她瘋狂掙紮,魔力在體內湧動,試圖凝聚法術反擊。
但林淵體內一股更加霸道的能量,沿著手臂碾壓過去,將她剛剛燃起的魔力火花一個個掐滅。
就像擰水龍頭。
溫莎的中階魔力,在這股能量麵前,跟漏氣的皮球冇區彆。
“放開我!林淵你這個廢……”
……
溫莎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腦子空白了一秒。
他達我?
他真的達我?
“這是
彆動哦,會死的。
眼角通紅,睫毛濕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但最有趣的,是她的眼神。
林淵嘴角勾了一下。
有意思。
居然是這個屬型。
“你……你這個惡魔……”溫莎的聲音已經變了調,沙啞,細弱,帶著顫音。
“你對我做了什麼……”
“孤什麼都冇做。”林淵淡淡地回了一句。
“是你自己的身體,比你誠實。”
溫莎的瞳孔猛地放大,像被戳中了最難以啟齒的逆鱗。
羞恥。
熱的羞恥。
無與倫比的羞憤,像毒蛇一樣瞬間吞噬了她的理智。
當著二十名親衛的麵,當著府裡上下的麵,她堂堂中階火法,帝國首相的千金,竟然……
“林淵!我要殺了你!!!”
溫莎突然爆發出一聲泣血般的尖厲嘶吼。
她原本癱軟的身體猛地弓起,一雙眼睛瞬間被瘋狂的赤紅填滿。
轟!
一股極其狂暴、透著毀滅氣息的暗紅色魔力從她體內噴湧而出。
這根本不是在凝聚法術,而是中階法師強行逆轉魔力迴路的自殺式引爆!
她周圍的石板瞬間被恐怖的高溫灼燒得寸寸龜裂,狂暴的熱浪將空氣扭曲,似乎下一秒就要把整箇中庭夷為平地。
她竟然羞憤到要同歸於儘!
林淵眉頭猛地一跳,感受著撲麵而來的毀滅性高溫,暗罵一聲:
“臥槽,這娘們還真烈!”
他眼中寒芒一閃,根本不給溫莎魔力徹底爆發的機會。
手起,掌落。
帶著淩厲勁風的一記手刀,精準而狠辣地劈在了溫莎白皙的後頸上。
“呃……”
溫莎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僵住,眼底瘋狂的赤紅色瞬間渙散。
失去了主導,那股即將引爆的狂暴魔力頓時像漏氣的皮球般瓦解,化作一陣滾燙的灼風向四周潰散開來,捲起漫天塵土。
噗通。
溫莎雙眼一閉,徹底昏死過去,軟綿綿地癱倒在滾燙的石板上。
中庭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你們……”
林淵目光掃過後麵的侍衛,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在中庭迴盪。
“回去告訴奧斯頓那個老狐狸,就說他的女兒,孤收下了。既然進了孤的門,從今往後就留在府裡好好學規矩。”
“可以滾回去覆命了!”
這群奧斯頓家族的侍衛麵色鐵青,屈辱和憤怒在臉上交織。
他們可是相府的親衛,何曾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幾個侍衛下意識想拔劍。
“嗡!”
牆頭上,夜鶯手中的弓弦發出一聲極具威脅的冷鳴,殺意瞬間鎖定了他們的咽喉。
而另一邊,烈牙扛著巨劍,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彷彿已經看到了漫天血雨。
侍衛們僵住了,二皇子府的發生的事情他們也有所耳聞,動手的全廢了。
理智終於戰勝了憤怒,領頭的侍衛咬碎了牙,憋屈地單膝跪地:“……屬下告退!”
二十人來勢洶洶,走的時候卻如喪考妣。
大門外,隻留下一陣倉皇的馬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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