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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謊可不是好習慣
二皇子凱撒的府邸,坐落在帝都最奢華的朱雀大街。
占地之廣,守衛之森嚴,僅次於皇宮。
此刻,府邸的宴會廳內,正燈火通明,樂聲悠揚。
凱撒坐在主位上,心煩意亂地晃動著手中的黃金酒杯。
水晶杯裡猩紅的酒液,在他眼中卻像是刺眼的鮮血。
五十名暗影死士,派出去已經快兩個時辰了。
到現在,連一點訊息都冇有傳回來。
那五十個可是他手裡最精銳中的精銳。
不是五十頭豬。
去殺一個傳聞中的廢物,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野種,怎麼可能會出意外。
“殿下。”
一名幕僚湊上前,低聲道,“您不必憂心,老六那個廢物,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那五十名好手,足以將他的府邸踏平十次。”
“哼。”
凱撒冷哼一聲,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他煩躁的不是這個。
他煩躁的是一種說不出的預感,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就好像,有什麼極其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報!”
就在這時,一名衛兵連滾帶爬地衝進宴會廳,滿臉驚恐。
“殿下!不好了!府邸……府邸大門被人……”
衛兵的話還冇說完。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府邸大門的方向傳來。
整個宴會廳都劇烈一晃,頂上的水晶吊燈搖搖欲墜,簌簌掉下灰塵。
樂聲戛然而止。
所有賓客都驚恐地站了起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凱撒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
“怎麼回事!”
他怒吼道。
下一秒,又一聲巨響傳來。
這一次,比剛纔更加狂暴。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用蠻力反覆撞擊著府邸的
撒謊可不是好習慣
冇有華麗的招式。
隻有最純粹的力量。
巨劍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那些剛纔還釋放著魔法的衛隊成員,如同割麥子般倒下。
林淵的腳步冇有停。
他拖著鐵鏈,踩著滿地的哀嚎,繼續往裡走。
“把剛纔敢向孤動手的,都廢了。”
他冰冷的聲音,飄散在空氣中。
“至於那些冇動手的。”
他頓了一下。
“讓他們跪下。”
烈牙聞言,收起了巨劍。
她走到一個剛纔舉著法杖,但還冇來得及釋放魔法的衛兵麵前,用巨劍的劍麵,拍了拍他的臉。
“聽見冇?跪下。”
那衛兵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眨眼間,前院所有還活著的衛兵,全都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這就是絕對的實力碾壓。
林淵一路暢通無阻,直接闖入了宴會廳。
當他拖著鐵鏈,身後跟著扛著巨劍的獸耳少女,出現在宴會廳門口時,全場死寂。
凱撒看著那個滿身血氣,一臉瘋癲笑容的弟弟,心臟猛地一縮。
他懷裡還抱著一個女人。
手裡還拖著一個野種。
他來乾什麼?
林淵環視了一圈宴會廳內那些驚慌失措的賓客,最後將目光落在了主位的凱撒身上。
他笑了。
“二哥,辦宴會呢?”
他一邊說,一邊拎起手中那個還在滴血的麻袋,往前走了幾步。
“弟弟我給你帶了點下酒菜,怕你不夠吃。”
說著,他手臂一揚。
麻袋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嘩啦啦……”
五十顆死不瞑目的,從麻袋裡滾了出來,骨碌碌地滾滿了昂貴的魔紋桌布。
瞬間染紅了桌上精緻的菜肴和金色的酒杯。
濃重的血腥味混著食物香氣,令人作嘔。
宴會廳內,尖叫聲四起。
“二哥。”
林淵踩著一顆滾到腳邊的,抬起眼,笑得像個天真無邪的撒旦。
“你掉的東西,我給你送回來了。”
“不,謝謝弟弟嗎?”
凱撒的臉,白了。
他死死盯著桌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麵孔,那些都是他暗影死士營裡最精英的成員。
現在,他們都成了自己宴會長桌上的“菜肴”。
“你……你血口噴人!”
凱撒的身體在發抖,聲音卻強裝鎮定地怒斥,“這些暴徒早就被我逐出府邸,他們犯下的任何罪行都與我無關!”
“哦?是嗎?”
林淵歪了歪頭,臉上的笑容更盛。
他拽著鐵鏈,一步一步地走向凱撒。
鐵鏈拖地的“嘩啦”聲,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眾人心上。
“二哥,撒謊可不是好習慣。”
林淵走到凱撒麵前,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你派他們去殺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胡說!”
凱撒惱羞成怒,抬手就要去推林淵。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宴會廳。
所有人都驚呆了。
林淵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直接抽在了凱撒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讓凱撒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兩圈,重重地撞在旁邊擺放著精緻水晶餐具的餐車上。
“嘩啦!”
餐車翻倒,一地的水晶碎片。
凱撒躺在碎片裡,半邊臉迅速高高腫起,嘴角溢位鮮血,狼狽不堪。
“放肆!”
“保護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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