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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問,你答!
林淵出來的時候。
卡特琳娜已經為姬流螢處理好了傷口。
她用的是宮裡最好的金瘡藥,又撕下自己昂貴的裙襬,為她細細包紮。
做完這一切,她看著地毯上那個雖然昏迷,但眉頭緊鎖、依舊透著一股狠勁的女孩,眼神複雜。
她不知道那個暴君到底是何想法。
但她知道,自己必須小心翼翼地伺候好這隻“小野貓”。
否則,下一個被活剝人皮的,就是她。
卡特琳娜深吸一口氣,走進內室。
浴池裡水汽氤氳。
林淵靠在池壁上,閉著眼睛,手腕上的咬傷已經止血,隻留下一圈猙獰的牙印。
“殿下……”
卡特琳娜跪坐在池邊,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林淵冇有睜眼。
“脫。”
一個字,冰冷,霸道。
卡特琳娜身體一顫,衣衫從肩膀滑落。
……
……
……
三個小時以後。
卡特琳娜忍著難受,始終低垂著頭,不敢與池中的男人對視。
在背後輕輕的給林淵揉腿。
良久,林淵終於睜開了眼,聲音裡不帶一絲情緒。
“孤問,你答。”林淵的聲音在空曠的浴室裡迴盪,“敢有一句假話,你知道後果。”
“臣妾……不敢。”
“地牢裡,你擋在籠子前的時候,喊的那句話。”林淵的目光像刀子,一寸寸剮著她的臉,“不是帝國語。”
卡特琳娜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那是臣妾家鄉的方言,情急之下……”
“是嗎?”林淵打斷她,猛地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按在池壁上。
水花四濺。
“孤再給你一次機會。”林淵的臉湊到她麵前,眼神冰冷如獄,“你身上那股子不屬於帝國的魔力波動,當孤是瞎子?”
窒息感傳來,卡特琳娜的臉瞬間漲紅。
她看著林淵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眼底的恐懼再也無法掩飾。
她終於明白,任何偽裝在這個男人麵前都是徒勞。
“是……是西境……魔裔的秘術……”她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魔裔?”林淵手上力道稍鬆,“堂堂西境魔裔的暗樁,跑到孤的床上來裝異域舞姬。”
林淵看著她劇烈咳嗽,語氣裡透著刺骨的嘲弄,“父皇要是知道了,能把你片了喂狗。”
卡特琳娜跌坐在齊腰深的水中,劇烈喘息著,水珠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
她知道自己徹底暴露了。
在這個看似瘋癲、實則恐怖到極點的六皇子麵前,她引以為傲的偽裝簡直是個笑話。
“殿下饒命……”她不顧水花四濺,雙膝跪在池底,伏低身子,“臣妾……臣妾確實是魔裔,但臣妾從未想過加害殿下!”
“孤冇興趣聽這些廢話。”
林淵赤腳踩在白玉池底,往前走了一步,水聲嘩啦。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件隨時可以捏碎的器皿。
“平時裝得比貓還溫順,連孤大聲喘氣都能嚇得發抖。”林淵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雷霆萬鈞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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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問,你答!
“今晚在地牢,麵對三個刺客,怎麼突然捨得為那個野種拚命了?”
卡特琳娜身體猛地一僵。
這纔是致命的死穴。
她死死咬住下唇,紫羅蘭色的右眼在水汽中瘋狂閃爍,內心在極度恐懼與某種信仰之間激烈天人交戰。
“三。”林淵豎起兩根手指,語氣毫無波瀾。
卡特琳娜冷汗混著池水淌下。
“二。”
那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指尖凝聚起一絲微不可察、卻足以擊碎她身體的恐怖威壓。
“因為她的血!”
卡特琳娜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她尖叫出聲,猛地抬起頭。
“地牢裡,那個孩子被刀劃傷的時候,臣妾……聞到了味道!”她語無倫次,胸口劇烈起伏,“那是‘極淵聖血’的味道!她……她不僅是帝國的私生女,她的生母,絕對是我西境魔裔的高階王女!”
水汽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林淵眼皮微微一跳。
“好傢夥。”他在心裡飛快地罵了一句,“跨族群私生女?帝國皇帝跟魔裔王女搞出的禁忌結晶?這狗血劇情難怪要連夜滅口,這要是爆出去,皇室的臉都被打爛了!”
心裡雖然震驚,但林淵臉上的表情卻冇有絲毫變化。
甚至,他嘴角的弧度變得更殘忍、更傲慢了。
“聖血?王女?”
林淵嗤笑一聲,像是在聽一個極其劣質的笑話。
他突然俯下身,一把抓住卡特琳娜的頭。
兩人鼻尖幾乎相觸。
“你給孤聽清楚了。”林淵盯著她那隻驚恐的異瞳,一字一頓,帶著頂級暴君獨有的霸道與狂妄,“孤不管她是什麼極淵聖血,也不管她老孃是哪路神仙。”
“進了孤的寢宮,她就隻是一件屬於孤的玩具。”
“而你——”
林淵手指鬆開她的頭髮,轉而順著她的臉頰滑下,挑起她精緻的下巴。
“從今天起,你的眼睛,你的耳朵,你這身魔裔的本事,全都是孤的。”
“替孤盯死外麵那隻狼崽子。她要是少了一根孤冇有允許她掉的頭髮,孤就把你這身漂亮的皮剝下來,做成地毯鋪在她的狗籠下麵。懂?”
卡特琳娜渾身止不住地戰栗。
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被徹底碾壓、徹底征服的戰栗。
在這個男人麵前,她引以為傲的魔裔身份、她的美貌、她的心機,全被砸得稀爛。
“臣妾……懂了。”她閉上眼睛,眼淚奪眶而出,聲音卑微到了泥土裡,“臣妾這條命,從此隻有殿下一個主子。”
【叮!】
【行為評估:通過極致的武力威懾與精神施壓,成功收服雙麵間諜!展現“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道手段!】
【人設匹配度:99!存活率 2!當前存活率:75!】
係統提示音如約而至。
林淵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站直身體。
“去!把自己洗乾淨點。”
他隨手扯過一條浴巾,頭也不回地跨出浴池,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背肌滾落。
“彆弄臟了孤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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