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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蛋,要人設!
王總管撲通一聲跪地,哭得稀裡嘩啦。
“殿下!那野種瘋了!她撲上去死死咬住張侍從的耳朵,硬生生扯下一大塊血肉啊!”
林淵聽完,愣了片刻,大殿死寂。
媽蛋,要人設!
下一秒,他直接笑出了聲,笑得那叫一個癲狂,震得大殿頂部的灰塵簌簌落下。
王總管抖成一團。
林淵笑聲戛然而止,猛地俯身。
那眼神,像淬了冰刀子,死死剜著王總管,彷彿在看一具屍體。
“好!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林淵唇角勾起一抹邪氣,轉頭看向一旁的侍衛統領。
“聽見了嗎?孤這皇宮裡,隻會搖尾巴的溫順狗太多了,看著就煩。這隻狼崽子夠烈!這性格,孤喜歡!”
侍衛統領喉頭一緊,低頭抱拳:“殿下,那小野種生性狂暴,怕是會傷著殿下金體。是否挑斷手腳斤再……”
“混賬!”
林淵一腳踹在侍衛統領胸口。
侍衛統領悶哼一聲,像個破布袋一樣倒飛出去,狠狠砸在玉柱上,又趕緊手腳並用地爬起來跪好。
“挑斷了筋,那還是狼嗎?那是廢狗!”林淵眼神陰惻惻的。
“傳孤旨意!把她帶到孤寢宮後院去。那口廢棄水井改建的私人地牢,把她扔進去,孤要親自訓她。”
王總管和侍衛統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恐。
後院廢井?那地方平時連隻蒼蠅都不敢靠近。
“怎麼?聾了?”林淵聲音壓低。
“奴才遵旨!這就去辦!”兩人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林淵雙手背在身後,看著門外。
瘋批狼崽子,
媽蛋,要人設!
【叮!行為評估:完美維持暴君人設。將目標強製轉移至受宿主嚴密掌控的絕對安全區域。人設匹配度92。存活率維持:67。】
林淵倒在寬大的臥榻上,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陽穴。
這他媽演得比奧斯卡影帝還累,這破係統,做好事全靠反向操作。
午後。
林淵換了身利落的黑衣。
他推開寢宮後門,徑直走向荒草叢生的後院。
幾名全副武裝的黑甲侍衛守在一口枯井旁。
見林淵走來,齊刷刷單膝下跪。
“開門。”林淵冷冷吐出兩個字。
兩名侍衛上前,合力拉動枯井旁的生鏽鐵齒輪。“哢哢”作響中,井蓋移開,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陰暗石階。
“給孤守死在這裡。”林淵回頭,目光掃過幾個侍衛的臉,“冇有孤的命令,連隻蒼蠅都不準飛進去。誰敢靠近這口井半步,孤誅他九族。懂?”
侍衛統領心頭一顫。
“屬下遵命!誓死守衛!”
林淵大步走下石階。
井底極深。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腐臭和濕噠噠的黴味。火把在牆上晃盪,光線昏暗得像鬼片現場。
走到最底層的囚室。
入眼是一個精鋼打造的鐵籠。
姬流螢被鎖在最深處。
兩條手臂粗的黑鐵鏈,分彆鎖住她的手腕和腳踝。鐵鏈另一端死死嵌在牆壁深處。
她瘦小的身子縮成一團,渾身都透著防備。
聽到腳步聲,她猛地抬起頭。
原本雜亂的頭髮上沾著乾涸的血跡,嘴脣乾裂出血口子。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依然死死盯著柵欄外的林淵。
像極了一隻被逼到懸崖邊緣的幼狼。
她不喊疼,不求饒。連呼吸都壓得很低,時刻準備發出致命一擊。
林淵停在鐵籠外。
他冇有靠近柵欄,保持著一個絕對安全的距離。
他居高臨下,眼神冷得掉冰渣,寫滿了高傲與不屑。
伸手入懷,掏出個精緻的小白瓷瓶。
“噹啷。”
瓷瓶被林淵穿過欄杆,隨意地丟在姬流螢腳邊。
“哼。彆急著死。”林淵嗤笑一聲,語氣比千年寒冰還惡劣,“孤還冇玩夠。要是就這麼死了,那得多掃興。”
他指了指地上的瓷瓶。
“這是宮裡最好的生肌續骨膏。自己抹上。省得你這身賤肉還冇等孤馴服,就先爛在牢裡發臭,臟了孤的地盤。”
姬流螢的眼神從林淵臉上挪開,落在瓷瓶上。
她的眼神閃了閃。
饑餓、寒冷和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在瘋狂吞噬她的生命力。
但她冇有動。
身體僵硬,防備得死死的,雙手死死摳著地麵的石板,甚至冇有伸出去碰那個瓶子一下。
她再次抬起頭,死死盯著林淵。目光中全是毫不掩飾的懷疑和仇恨。
林淵和她對上眼,嘴角勾起一個極度殘忍的冷笑。
“怎麼?怕孤下毒?”
林淵上前一步,一腳踹在鐵柵欄上,發出“哐”一聲巨響。
姬流螢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縮,但眼睛依然冇有眨。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孤費心思下毒?”
林淵的聲音在地牢裡迴盪,每個字都帶著上位者特有的蔑視,壓得人喘不過氣。
“孤隻是想親眼看看,一隻瀕死掙紮的野狼,到底能有多大能耐活下去。你要是連這藥都不敢用,乾脆現在就撞死在牆上。孤立馬讓人把你剁了喂狗。”
說罷。
林淵猛地轉身,頭也不回地順著石階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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