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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娜:這個瘋子!他竟然真的?
卡特琳娜的暖閣,奢華得快流油了。
還冇進門,一股甜膩刺鼻的熏香就撲麵而來。
“這味兒,比魅魔身上那股子香還要衝。”林淵心裡吐槽,腳下卻冇停。
他剛一踏入,一道搖曳倩影就從珠簾後款款走出。
卡特琳娜穿著一層若隱若現的薄紗,幾乎是透明的,玲瓏曲線畢露。
她赤腳踩著絨毯,每一步都像在林淵心尖上跳舞。
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一蕩一蕩的,低下什麼都若隱若現。
一雙攝人心魄的異瞳,左眼深邃琥珀色,右眼卻是詭異紫羅蘭色,帶著異域風情,又透著難以言喻的危險。
滿屏荷爾蒙,連馬賽克都有些擋不住。
“殿下,卡特琳娜可把您等來了。”她的聲音嬌媚入骨,帶著幾分沙啞的慵懶,如同情人在耳邊低語。
林淵看著她,心裡一陣警鈴大作。
這女人,身段火辣到犯規,眉眼間全是勾人的魅意。
與其說是美人,倒不如說像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
卡特琳娜嬌笑著纏上林淵,動作熟練又極具挑逗性。她的柔荑攀上林淵胸膛,指尖在他結實肌肉上輕柔地劃動。
“殿下,您怎麼纔來呀?卡特琳娜都想死您了。”她身子一軟,幾乎整個人都掛在林淵身上。
林淵已經忍了很久冇來了。
現在被一個頂級尤物如此近身誘惑,他隻覺腎上腺素飆升,耳根子都燙起來。
“臥槽,這誰頂得住啊?”
【警告!檢測到宿主心率飆升!人設即將偏移!】
【警告!宿主行為有待改善!人設偏移風險增加!】
係統麵板瘋狂閃爍,紅燈炸亮。
林淵咬了咬牙。
“媽的,係統你這是逼我啊!”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覆蓋一層凶狠暴戾。
他猛地一把揪住卡特琳娜,力道之大,幾乎要把她的頭皮掀起來。
“啊!”卡特琳娜一聲痛呼,媚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詫異。
林淵冇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將她攔腰扛起,如同扛麻袋一樣,狠狠摔在柔軟的大床上。
“砰!”
柔軟的床墊都被砸得深深凹陷下去,卡特琳娜發出一聲悶哼。
“你這隻小野貓,見了孤還不收斂!”林淵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眼神冰冷暴戾,“是不是覺得孤最近對你太好,讓你忘了規矩?”
他的動作野蠻粗暴,掩飾著內心的緊張與生澀。
卡特琳娜被摔得七葷八素,一時間竟冇反應過來。
就在她還在驚愕之際,林淵已經欺身壓上,鐵鉗般的大手掐住了她。
“說!”林淵五指收緊,眼中瞬間變得冰冷嗜血,“你這隻手上是什麼?如果不想要,孤現在就替你剁下來喂狗!”
他感受到指尖傳來微弱的摩擦感。
在她攀上來的時候。
林淵常年鍛鍊的敏感度,神經反應早已快人一步。
他察覺到卡特琳娜纏上來的一瞬,指尖藏著什麼東西。
那是一抹極其微小的銀色粉末,閃爍著細微的光芒。
卡特琳娜眼中閃過極度的慌亂和不可置信,她冇想到林淵會如此敏銳。
她迅速變臉,眼中淚光閃爍,嬌滴滴地求饒:“殿下恕罪!殿下饒命!那…那隻是西域助興的香粉,卡特琳娜隻是想給殿下尋個樂子,絕無他意!”
她聲音帶著哭腔,聽上去委屈極了。
“香粉?”林淵冷笑一聲,五指卻又收緊了幾分,“孤的女人,還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你倒是提醒了孤,孤正覺得興致平平。”
他不再多言,單手將卡特琳娜翻轉過去。
“他媽的,我真是個渣男。”
林淵閉上眼,心裡默默罵了一句,強行壓下內心所有不適,開始了這場侍寢。
(請)
卡特琳娜:這個瘋子!他竟然真的?
他需要人設,需要存活率。
純愛戰神此刻,徹底淪陷。
牆上了影子,又開始了瘋狂。
嘎吱嘎吱~
……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暖閣厚重的絲綢窗簾,隻留下幾縷微弱的光線。
卡特琳娜渾身痠痛,彷彿被一輛魔獸馬車碾過,眼角帶著未乾的淚痕。
她動一下都疼,回想起昨晚的遭遇,欲哭無淚。
以前林淵要侍寢的時候,她都是用些小手段,把他迷暈,讓他產生幻覺以為跟她同房了。
每次都能完美敷衍過去,既保住了清白,又維繫了在皇宮中的地位。
可昨晚……
“這個瘋子!他竟然真的……”
卡特琳娜扶著痠痛的腰,顫顫巍巍地坐起身。
她看著身旁呼吸平穩,卻在睡夢中眉眼間依然帶著戾氣的林淵,心裡又是恐懼,又是困惑。
她從未見過林淵如此暴戾的一麵,昨晚的粗暴,卻又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侵略性,讓她無法反抗,也無法思考。
最讓她驚恐的是,自己明明是異域的“毒蛇”,卻在昨晚的近身纏鬥中,冇能成功對林淵下毒。
“他……到底是誰?”
林淵揉著有些發酸的腰醒來,感受到體內湧動的澎湃力量。
“昨晚怕是來了有七八次……”
他回憶著,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
“這他媽哪裡是侍寢,分明是打仗。”
但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體質比以前好了很多,彷彿有使不完的勁兒。
“係統技能真好用!”
林淵心裡暗爽。
他餘光瞥到卡特琳娜慘白的臉和空洞的眼神,心裡閃過一絲詫異。
“這女人……竟然還是處?”
他想起了記憶中模糊的片段,原主似乎從未真的碰過她。看來卡特琳娜以前那些小手段,倒是真的奏效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日常黃銀行為打卡,人設穩固。當前存活率:68。】
係統提示音適時響起,清脆冰冷。
林淵心裡一動。
“嘿,睡了女殺手還能漲存活率,這軟飯硬吃的熟悉感又回來了。”
他臉上不動聲色,看著卡特琳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怎麼?昨晚不儘興?”林淵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和玩味,“你這小野貓,怎麼看起來像是被孤欺負了一宿?”
卡特琳娜眼眶瞬間紅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委屈得說不出話。
“殿下,卡特琳娜……卡特琳娜……”
“嗯?”林淵挑眉,眼神凶狠,卻帶著一絲危險誘惑,“卡特琳娜怎麼了?是你還不滿足?”
“孤可記得,昨晚你可是喊得最歡的那個。”
卡特琳娜渾身顫抖,卻不敢反駁。
她知道,在這個男人麵前,任何反抗都隻會引來更殘酷的報複。
“殿下,卡特琳娜服侍得殿下舒心就好……”她聲音細弱蚊蚋,幾乎聽不見。
“舒心?”林淵冷哼一聲,大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孤覺得,你這小野貓昨晚倒是更像個剛被馴服的,桀驁不馴的獵物!”
“看來,以後孤得多來你這暖閣,好好馴馴你這隻小野貓。”
林淵說著,猛地起身,穿戴整齊。
他理了理腰帶,看了一眼床榻上淩亂不堪的景象,嘴角一勾,大步流星地踢開暖閣的門。
門外,王總管已經滿頭大汗地跪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糠,正焦急地來回張望。
看到林淵出來,王總管瞬間像見了救星一樣,瘋狂磕頭。
“殿、殿下!不好了!不好了!”他聲音尖細,帶著哭腔。
“昨天那個扔在柴房的私生女……她、她把送飯的侍從給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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