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迷霧要塞：菜鳥小隊的第一次團滅……差點------------------------------------------，五人出發前往迷霧要塞。，依拳的箭術進步神速。他用自己的“除錯思維”把射箭拆解成了七十二個引數，然後反覆訓練，到第三天已經能穩定命中三十步外的靶心。老湯姆看到他的進步，驚訝得菸鬥都掉了。“你確定你之前冇學過箭？”老湯姆問。“我確定。”依拳說，“但我學過一種叫‘機器學習’的東西。”，但決定不再追問。，和月歌打了十七次架（贏了三次，輸了十四次），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半身人是世界上最煩人的種族。——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練習手感”。她把偷來的東西都還了回去，但每個人都發現自己的口袋裡多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你的錢包我來過。”——其中三個的病情好轉了，兩個的病情惡化了。帕夏古禁止他再給人治病，除非是生死關頭。，她一直在研究依拳的弦印，做了大量筆記，還畫了一張複雜的能量流動圖。依拳看不懂，但覺得她畫得很漂亮。，是一座古老的軍事堡壘，多年前被亡靈軍團佔領。要塞被濃霧籠罩，從外麵隻能看到高聳的塔樓輪廓，像一根根腐爛的手指從霧中伸出。“好地方，”艾克看著要塞，語氣諷刺，“適合度假。”“空氣中有死靈能量的味道，”帕夏古皺眉，“濃度比我想的要高。大家保持警惕。”。月歌在前麵探路，時不時打手勢報告情況。艾克舉著盾走在最前麵，帕夏古和黎明在中間，依拳殿後。“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依拳低聲說。“哪裡不對勁？”帕夏古問。
“太安靜了。亡靈軍團應該有很多巡邏的骷髏兵，但這裡一個都冇有。”
“也許他們都在睡午覺？”黎明樂觀地說。
“亡靈不需要睡覺。”艾克白了他一眼。
他們翻過一道矮牆，進入了要塞的外圍。就在這時，地麵突然震動，周圍的霧中亮起了無數綠色的光點——那是亡靈的眼睛。
“有埋伏！”月歌大喊。
骷髏兵從霧中湧出，至少上百個，手裡拿著生鏽的刀劍。它們排成陣列，將五人包圍在中央。
“你不是說冇有巡邏兵嗎！”艾克衝依拳吼。
“我說的是‘不對勁’！”依拳回吼，“冇說‘安全’！”
帕夏古舉起法杖，吟唱咒語，一道藍色的能量波從杖尖射出，擊倒了前排的十幾個骷髏。但更多的骷髏湧了上來。
艾克大吼一聲，舉起龍鱗巨盾，硬生生擋住了左翼的衝擊。他的斧頭揮舞，砍碎了三個骷髏的頭骨。
月歌像一條魚一樣在骷髏群中穿梭，匕首精準地刺入它們頸骨的縫隙，每一擊都讓一具骷髏散架。
黎明舉著聖徽，唸誦治療禱文——一道聖光籠罩了艾克，他身上的傷口開始癒合。
“乾得好！”艾克喊。
“等等，”黎明臉色發白，“我好像唸錯了一段禱文……”
聖光突然變成了刺眼的金光，然後“砰”地炸開了。爆炸的衝擊波把周圍的骷髏炸飛了，但也把艾克炸得翻了幾個跟頭，一頭撞在牆上。
“黎明！”依拳大喊。
“對不起對不起！”黎明慌忙道歉，“我念成了‘光爆術’的禱文！”
帕夏古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回去之後，我要把你的禱文手冊燒掉。”
依拳在混亂中射出了三箭，命中了兩箭，第三箭射飛了，差點射中月歌的屁股。
“你瞄準點！”月歌尖叫。
“我在瞄準！”依拳換了個位置，又射出一箭。
戰鬥持續了大約十分鐘，五個人雖然配合生疏、失誤頻頻，但居然勉強撐住了。依拳注意到，骷髏兵的數量雖然多，但個體的戰鬥力很弱，隻要不被圍攻，就還有機會。
“集中火力，往東邊突圍！”帕夏古下達指令。
五人開始向要塞東側移動。艾克開路，月歌斷後，黎明負責治療，帕夏古用魔法清理障礙，依拳在中間射箭支援。
就在他們快要衝出包圍圈的時候，一個巨大的身影從霧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身高三米、身穿黑色鎧甲、手持巨劍的亡靈——亡靈大君“暗語者”。
它的頭盔下冇有臉，隻有兩團紅色的火焰在燃燒。它的聲音像是從深淵中傳來的，震得人耳膜發痛：
“弦印……異界靈魂……主人等了你很久了。”
依拳手背上的弦印突然發燙，像是被火燒一樣。他低頭一看，那個紋路正在發光，顏色從淡藍變成了血紅。
帕夏古的臉色變了：“它在呼喚虛空。快跑！”
暗語者舉起巨劍，一劍劈下。艾克舉起龍鱗巨盾格擋——“鐺！”巨大的衝擊力把艾克震得單膝跪地，盾牌上出現了一道裂痕。
“好大的力氣……”艾克咬牙。
帕夏古念動咒語，一道冰霜射線射向暗語者，但被它的鎧甲彈開了。月歌試圖繞到它背後，但暗語者速度極快，反手一劍將她掃飛。
“月歌！”黎明衝過去，念動治療術，但手一抖又念成了光爆術——月歌被炸得頭髮都豎起來了。
“黎明！我要殺了你！”月歌尖叫。
“我錯了！”
暗語者再次舉劍，這一次對準了依拳。依拳知道自己跑不掉，索性舉弓瞄準——他隻有一個機會，必須射中暗語者頭盔下的那團火焰，那是它的弱點。
他深吸一口氣，在腦子裡飛速運算：距離、風速、箭矢重量、弓的張力、目標的移動速度……
Release.
箭矢射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穿過暗語者揮劍的間隙，精準地射入了它頭盔下的火焰。
“啊——！”
暗語者發出一聲慘叫，紅色的火焰劇烈晃動，然後開始消散。它的身體開始崩解，鎧甲一片片脫落，最後化作一團黑霧，消散在空氣中。
骷髏兵們失去了首領，開始四散逃跑。
五個人站在原地，大口喘氣，誰都冇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黎明打破沉默：“我們……贏了？”
“贏了。”帕夏古說，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艾克看著依拳，眼神變了：“那一箭……你小子有點東西。”
月歌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依拳麵前，認真地看了他一眼：“我收回之前的話。你大概能活過這周。”
依拳雙腿一軟，坐在地上，開始笑。
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劫後餘生的、帶著一點神經質的笑。
“我射中了。”他說，“我真的射中了。”
帕夏古走到他身邊，蹲下來，看著他手背上漸漸暗淡下去的弦印。
“你的箭術還需要大量練習，”她說，“但你的判斷力……也許你真的能修好這個世界的bug。”
依拳抬頭看著霧散後露出的星空——那是他見過的最璀璨的星空，有兩顆月亮掛在空中，一大一小，像是雙胞胎。
“修bug是我的專業，”他說，“但這次我不打算一個人修。我需要你們。”
艾克舉起酒壺：“矮人永遠站在朋友身邊！”
月歌翻了個白眼：“我纔不是你朋友，我是你債主——你欠我一條命。”
黎明不好意思地撓頭：“我保證下次不會唸錯禱文了……大概。”
帕夏古站起來，看著遠處銀月城的方向，輕聲說：“這隻是開始。絃斷之兆不止這一處。更大的危機還在後麵。”
依拳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拿起弓。
“那就走吧，”他說，“一行一行地修，一個bug一個bug地改。總有一天，能把這個世界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