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獵人工會不招程式員------------------------------------------，來到一個小鎮。，建在一片丘陵上，房子是用木頭和石頭混合建造的，屋頂鋪著某種發藍的瓦片。鎮中心有一個廣場，廣場上立著一尊雕像——一個拿弓箭的人類男性，腳下踩著一頭龍。“風語港，”帕夏古說，“維爾丹特最靠近荒野的前哨站。這裡有一個獵人公會分部，你可以去那裡註冊。”“註冊什麼？”“職業。”帕夏古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你該不會以為在艾瑟瑞亞可以冇有職業吧？每個人成年時都要選擇職業，否則無法獲得‘弦力’——就是這個世界的力量來源。你冇有弦力，連隻雞都打不過。”，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那我該選什麼職業？”他問。“你冇有任何戰鬥基礎，冇有魔法天賦，冇有信仰，冇有偷竊技巧……”帕夏古掰著手指數，“適合你的職業隻有一個。”“什麼？”“獵人。”“為什麼？”“因為獵人公會什麼人都收。”帕夏古麵無表情地說，“他們連地精都收過。”。。，門口掛著一塊巨大的盾牌，盾牌上刻著弓箭和利爪的交叉圖案。推門進去，裡麵的裝修風格像是西部片裡的酒吧——木製吧檯、獸皮地毯、牆上掛滿了各種獵物的頭顱標本。
吧檯後麵站著一個矮人。
不是《指環王》裡那種敦實可愛的矮人，而是滿臉橫肉、鬍子編成辮子、胳膊比依拳大腿還粗的矮人。他穿著一件皮背心，露出佈滿紋身的手臂，正在擦一把比他人還高的獵槍。
“新人？”矮人瞥了依拳一眼，“麵生，不像本地人。”
“我是來註冊獵人的。”依拳說，努力讓自己聽起來自信一點。
矮人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後“噗”地笑出了聲。
“你？”矮人指著他，“你知道獵人要做什麼嗎？追蹤、設陷阱、射箭、馴獸、野外生存——你會哪樣？”
依拳想了想，誠實地回答：“我會寫程式碼。”
“什麼？”
“就是……一種很複雜的邏輯……算了，當我冇說。”
矮人搖搖頭：“看你這樣，連弓都拉不開。這樣吧，你要是能拉開那邊那把訓練弓，我就讓你註冊。”
他指了指牆角掛著一把木質短弓。依拳走過去，拿起來，拉了一下——
紋絲不動。
他又拉了一下，臉憋得通紅，弓弦隻挪了不到兩厘米。
“……”依拳沉默了。
“哈哈哈哈！”矮人的笑聲震得窗戶嗡嗡響，“你這小身板，連十磅的弓都拉不開，還想當獵人？回家喝奶去吧！”
依拳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開始飛速運算。他注意到那把弓的弓臂上有幾個調節旋鈕——這玩意像是有某種機械結構。他試著擰了一下旋鈕，弓臂發出了“哢嗒”一聲，然後他再拉——
拉開了。
矮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做了什麼？”矮人走過來，皺著眉看那把弓。
“這應該是某種複合弓的結構吧？”依拳說，“這裡的旋鈕可以調節弓臂的張力。我把張力調到最低，就能拉開了。雖然射程會受影響，但至少能證明我能拉得動。”
矮人盯著他看了五秒鐘，然後突然大笑起來，拍了一下吧檯：“有意思！你小子雖然力氣小，但腦子好使。行，我收你了。”
他從吧檯下麵拿出一張羊皮紙和一支羽毛筆，推到依拳麵前：“填表。”
依拳拿起羽毛筆，看了看羊皮紙上的內容：
姓名：________
種族：________
原籍：________
是否有犯罪記錄：________
是否有馴獸經驗：________
是否有箭術基礎：________
是否有被詛咒經曆：________
（注：如有，請附詳細說明）
依拳在“姓名”欄寫了“依拳”，在“種族”欄猶豫了一下，寫了“人類”，在“原籍”欄寫了“很遠的地方”。
“犯罪記錄”寫“無”，“馴獸經驗”寫“無（但養過貓）”，“箭術基礎”寫“無（玩過憤怒的小鳥）”，“被詛咒經曆”寫“不排除這種可能”。
矮人看了他填的內容，表情複雜。
“憤怒的小鳥是什麼？”
“一個……訓練彈道學的遊戲。”
矮人顯然冇聽懂，但還是把表格收了起來，從抽屜裡拿出一枚鐵質徽章，上麵刻著弓箭和利爪的圖案。
“這是獵人工會的見習徽章，”矮人說，“你從今天起就是見習獵人了。先去找訓練場的老湯姆學基礎箭術，什麼時候能射中三十步外的靶心，什麼時候轉正。”
“謝謝。”依拳接過徽章，彆在胸口。
矮人又遞給他一把短弓和二十支箭：“這是入門裝備，弓的張力已經調到最低了。彆弄丟了，弄丟了要從工資裡扣。”
“等等，”依拳問，“獵人有工資？”
“當然有，”矮人咧嘴一笑，“但是見習獵人的工資是負數——你要先還裝備費。”
“……”
依拳走出獵人工會的時候，感覺自己的穿越人生已經跑偏了十萬八千裡。彆人穿越不是當勇者就是當皇子，他倒好，欠了一屁股債的見習獵人。
帕夏古在門口等他，靠在一根柱子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
“註冊完了？”她頭也不抬。
“完了。”
“恭喜。”她翻了一頁書，“你現在是艾瑟瑞亞有史以來最弱的獵人了。”
“你能不能彆每句話都紮心？”
“我隻是陳述事實。”帕夏古合上書，“走吧，我帶你去訓練場。你需要在三天內學會基礎箭術，因為三天後我要去迷霧要塞調查一件事，需要一個幫手。”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死了也冇人會來找我麻煩。”
“……”
依拳覺得，這個精靈一定是在某個吐槽訓練營畢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