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那場隱秘的草藥交易後,劉青平回到柴房,徹夜未眠,腦海裡反覆回想那束蘊含靈氣的草藥、管家嚴厲的盤問和加價收購的舉動,還有掌櫃凝重的神色。
他輕輕按了按胸口的古籍,指尖傳來熟悉的發麻感,心中越發篤定,古籍、靈氣草藥、血脈測試之間,必然有著不為人知的關聯。
天剛矇矇亮,劉青平便起身,依舊裝作怯懦順從的模樣,早早前往後院,按照老雜役的安排,開始整理後院的雜物,實則是藉著乾活的名義,暗中排查與特殊物品、黃字號倉庫相關的可疑人員。
經過前幾日的熟悉,他早已摸清典當行後院的佈局,知道密室和黃字號倉庫都位於後院深處,二者相距不遠,卻各有守衛,互不乾涉。
他一邊麻利地整理雜物,將雜亂的木料、廢棄包裝分類歸置,依舊沿用現代思維,高效完成活計,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悄悄觀察著後院的動靜,重點留意那些經常出入密室和黃字號倉庫的人。
冇過多久,他便發現了異常——有兩個夥計,既不參與前院的典當輔助工作,也不做普通雜役的活計,平日裡大多待在後院,行蹤隱秘。
這兩個夥計身著與其他夥計同款的布衣,卻神色冷淡,不苟言笑,平日裡很少與其他夥計交流,甚至很少說話,總是獨來獨往,眼神裡帶著幾分警惕。
劉青平悄悄留意他們的動向,發現這兩個夥計,正是昨日傍晚,在黑衣人離開後,跟著管家進入密室收拾的人,也是平日裡經常跟隨管家,出入黃字號倉庫深處的人。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發現這兩個夥計分工明確,一個負責在密室門口值守,一個則跟著管家,偶爾會幫管家傳遞東西,每次出入黃字號倉庫,都會與門口的守衛低聲交談幾句,隨後便被放行。
整理完後院雜物,劉青平藉口雜物需要歸置到密室附近的儲物區,悄悄靠近密室門口,果然看到密室門口站著兩名守衛,神色嚴肅,戒備森嚴,與黃字號倉庫門口的守衛一樣,時刻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守衛們目光銳利,掃視著後院的每一個角落,凡是靠近密室三米之內的人,都會被他們厲聲盤問,哪怕是熟悉的雜役,也不例外。
劉青平見狀,連忙裝作慌亂的樣子,低下頭,加快腳步,將雜物歸置好後,便匆匆離開,冇有絲毫停留,避免引起守衛的注意,也避免暴露自己的目的。
他心中暗暗思索,這兩個夥計行蹤隱秘,又專門負責密室和黃字號倉庫的相關事宜,顯然不是普通夥計,大概率是管家的心腹親信,專門幫管家處理特殊交易和倉庫秘密。
中午吃飯時,劉青平看到吳家福端著飯菜走來,心中一動,決定試探一下吳家福,看看他是否知曉這兩個夥計的身份,以及特殊典當交易的更多細節。
等其他雜役都散去後,劉青平裝作不經意的樣子,低聲對吳家福說道:“家福兄弟,我今日在後院乾活,看到兩個夥計,不怎麼和我們說話,還總跟著管家出入倉庫,他們是什麼人啊?”
話音剛落,劉青平便察覺到吳家福的神色瞬間變得慌亂,手中的筷子頓了一下,眼神閃爍,不敢與他對視,語氣也變得含糊起來。
“我、我也不清楚,他們好像是管家安排來的,具體做什麼的,我也不知道,你彆多問,管家吩咐過,不該問的彆問,不該看的彆看。”吳家福的聲音有些發虛,說完便匆匆低下頭,快速扒拉著碗裡的飯菜,不願再多說一個字。
劉青平看著他慌亂的模樣,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吳家福一定知曉其中的隱秘,隻是礙於管家的吩咐,不敢透露,甚至不敢過多提及。
他冇有繼續追問,以免引起吳家福的警惕,也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原來是這樣,那我以後一定不多問,好好乾活就是。”
看著吳家福依舊緊繃的神色,劉青平心中的疑點越發加深,他知道,典當行的隱秘遠不止一場特殊草藥交易,那兩個隱秘的夥計、戒備森嚴的密室和倉庫,還有吳家福的迴避,都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暗暗將這兩個夥計的模樣、身形記在心裡,又記下密室和倉庫的守衛規律,心中盤算著,後續還要進一步觀察,摸清這兩個夥計的具體分工,以及吳家福知曉的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