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冇見過帥哥,學生時代也談過兩個男朋友,其中一個如今已經進入了演藝圈發展。
可陸昭不能用帥氣來形容,而是帶著一種仙氣。
特彆是那雙眼眸,透徹明亮,似乎能攝人心魄。
人的喜好審美不同,但陸昭的樣貌達到了最大的公約數。
還未等陸昭迴應,宋許青便主動問道:“今晚能一起吃個飯嗎?我現在負責社保戶籍部門,有一些問題想請教陸昭同誌。”
麵對優質男性,再矜持的女性也會變得主動,再慢熱的性格也會變得熱情似火。
宋許青第一眼就很喜歡陸昭,甚至有了結婚的想法。
她曆來隻要看得上眼的,就冇有追不上的男性。
因為宋許青足夠大方,家裡也有底蘊。
初期展示一下財力與人脈,中期送一輛車,後期幫助事業發展。
憑藉這三板斧,宋許青五分的顏值,能打出十二分的傷害。
若是孟君侯在這裡,應該會感到些許優越。因為孟家獲取資訊的層級,要比宋家要高得多。
陸昭搖頭道:“工作的事情我們可以在辦公室聊,我現在有一些事情要去處理。”
眼見被拒絕了,宋許青冇有惱火。但凡是接受過正常教育的人,都不會覺得被陌生人拒絕是一件很恥辱的事情。
她問道:“那明天有空嗎?”
陸昭回答道:“工作上的問題,我任何時間都有空。”
宋許青笑道:“那我私人邀約,陸昭同誌有空嗎?”
這句話已然挑明意思。
追求就要大大方方的來,她自信條件不差。
女性的矜持是對自己的保護,宋許青不需要保護。
周圍吃瓜群眾都領悟到了其中含義。
男性不覺得羨慕,隻詫異於新領導這麼熱情似火。
女性大多數冇有與陸昭說過話,可卻由衷希望陸首長能‘獨自美麗’。
陸昭回答道:“工作無私事。”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大廳。
事後私底下可以明確拒絕,坦白自己已經結婚。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陸昭不會說出來。
這是基本的情商,以後大家是要一起工作的。
隻有對待多次騷擾而不自知的人,陸昭纔會表現強硬。
宋許青也冇有停留,轉身邁步走進了電梯。
無視眾人的目光,保持著自信的神情。
乾部紀律準則裡冇有禁止發展戀愛關係,隻有任職迴避製度。
不過也就宋許青來頭比較大,大多數領導乾部會主動避險,減少明麵上與異性過多接觸。
免得出現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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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鐘後,南嶺區。
陸昭驅車駛入劉府庭院,停好車後邁步走入敞廳。
林大小姐看到他車輛的時候,就已經站在門口迎接。
陸昭一進門就被她要求給一個擁抱。
林知宴湊近聞了聞陸昭身上的味道,彷彿在確認有冇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隨後才心滿意足地挽住他的手臂。
她這死樣就跟角龍弓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林大小姐更溫柔,至少不會冒火星子。
屋內客廳,劉瀚文、柳浩、孟君侯坐在沙發上,遠遠看著兩人。
擁抱這種舉止不算出格,眾人倒冇有太意外。
同時,在場的人要麼本身與陸昭關係很久,要麼生命力層級比較高,並冇有受到伏虎之勢影響。
唯一讓孟君侯感到意外的是陸昭的樣貌。
比照片上還要更出眾,氣質也非常好。
絲毫不像是一個普通工農家庭出身,更像一個生於紫室的貴子……也不太恰當,應該是一頭下山虎。
孟君侯心生幾分好感,也略微壓下了他的優越感。
僅僅在外貌條件上,自己是完全不如陸昭的。
這正應了他在車上的那一句話,陸昭必然是有過人之處才能讓林大小姐先斬後奏的。
‘這人出身雖然不好,可外貌彌補了出身問題。’
此時,陸昭走近敞廳,向劉瀚文問好。
“劉爺,我回來了。”
“嗯。”
劉瀚文微微點頭,隨後開口介紹道:“這位是孟君侯,後續要負責聯合組事務。”
“陸昭同誌,你好。”
孟君侯很快調正好了情緒,恢複了溫文爾雅的笑容,主動伸出手,“之前看過你的事蹟,你本人比照片上要好許多。”
“你好。”
陸昭伸出手與之一握,道:“我現在負責特反部隊的工作,以後請多多指教。”
“如果不出意外,我應該會負責發展司工作。”
孟君侯本著套近乎的打算,問道:“陸昭同誌可知道現在聯合組發展司工作難點嗎?”
陸昭麵露思索之色,整理了一下腹稿,回答道:“聯合組調性雖然很高,號稱多部門合作,但具體工作落實卻缺乏製度性保障,我們與原有部門的權責不明。”
“最近我在查辦平恩邦水資源問題,查出了很多蒼梧水資源集團的罪證。但最終隻能向上舉報,等待內部處理結果。”
我隻是客氣一句,你怎麼開始談論工作了?
孟君侯愣了一下,還冇適應陸昭的節奏。
陸昭繼續說道:“我們就像受氣的媳婦,上頭要聽公婆的,中間要應付丈夫,下麵還要顧及兒女。”
劉瀚文聽出了陸昭的抱怨,扯了扯嘴角。
柳秘書笑而不語。
孟君侯道:“那這一次人事調動,就是為瞭解決這一痛點。”
陸昭投來探尋的目光,他在林知宴拉扯下坐到沙發上。
孟君侯坐在他們對麵,他不知道這裡具體相處模式如何。
既然陸昭都開口談公事了,那就繼續說下去。
“以後特反負責反恐與掃黑,社保負責戶籍問題,發展司負責賠償具體發放。互相之間任何行動不需要其他部門同意,也不需要通過南海道任何部門。”
“聯合組直屬於帝京管轄,由劉首席統籌全域性。”
這是變成雙管部門了?
陸昭立馬從這一段話裡解析出許多資訊。
聯合組行政級彆升級,不再受到南海道一級部門掣肘。
大災變之前,聯邦許多核心部門都是雙重領導。
接受地方道政局與帝京的領導,帝京在十幾年的權力逐步下放中,雙管部門越來越少。
目前最普遍存在的雙管部門應該是神通院。
“像你現在遇到的問題,可以直接上報到帝京,帝京有關部門直接給你處理。”
孟君侯這句話,讓陸昭的心已經飛到了工作崗位上。
以後不再受限於地方部門,直接與帝京相關部門對接,避免地方保護主義互相包庇。
這簡直就是尚方寶劍。
如果真這麼來,那陸昭可就要放手去乾了。
他將目光投向劉瀚文,似乎在求證這個事情。
“劉爺,是這樣嗎?”
“嗯。”
劉瀚文點頭,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這又不可能改變,這是武德殿閉門會議商議的結果。
他擁有人事任免權,但南海道不能限製聯合組的工作。
否則,好事全讓他占了。
真這樣子來,劉瀚文要想捧陸昭就一句話的事情,直接阻撓其他部門工作。
到時候獨陸昭一人陽光燦爛,其他人坐冷板凳就好了。
隨後晚餐時間,陸昭有些心不在焉的。
腦子裡都是如何整死蒼梧水資源集團的乾部們。
他手裡掌握了太多證據,單純是對平恩邦供水係統建設問題,就能夠告他們吃空餉,到時候不知多少人要落馬。
之前弄不倒對方,完全是因為上下級監管部門打掩護,跟他進行軟對抗。
除非陸昭掌握實質性證據,比如拿到了羅宇的贓款,或者現場人贓並獲。
可這些又都不在特反部隊職責範圍內,需要監司去調查。
這就好比要抓老鼠,不僅要等老鼠偷油,還得去隔壁借貓,這個貓得符合毛色。
如今陸昭手裡拿著噴火器,插進洞口就噴,不管誰在裡邊都要死。
晚餐結束。
孟君侯告辭,隨後與柳秘書一同離開。
“小陸,稍後你來我書房一趟。”
劉瀚文吩咐了一句,起身回走上二樓。
林知宴推了推陸昭,道:“先去洗澡,省得你待會兒又洗老半天,洗完馬上躺屍。”
陸昭道:“我待會兒就要走了。”
“不許走。”
林知宴態度非常強硬,道:“除非真有緊急工作。”
陸昭拗不過她,隻得回屋洗澡。
他發現屋內被子有些淩亂,似乎日常有人睡覺一樣。
半小時後,陸昭洗完澡,穿上林知宴準備的灰白色睡衣,來到劉瀚文的書房。
劉瀚文靠著椅背,正閉目養神。
眉目間少了幾分威嚴,兩鬢黑髮夾雜著銀髮。
這一刻,陸昭才恍然發現劉瀚文是個老人。
歲月會平等在每個人身上留下痕跡,無論他是何種身份,擁有何等的力量。
正是因為這種絕對的平等,從古至今纔有無數人追求長生。
劉瀚文緩緩睜開眼睛,重新放開封閉的生命力,讓自己腦子清醒過來,恢複最佳狀態。
他看向陸昭,道:“葉槿同誌有跟你提起特區事情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不然孟君侯也不會說陸昭是競爭對手。
特區一把手的人選,是葉槿、李道生等人在挑選繼承人,以繼承他們的政治資產與理念。
重點不在於他們生命力開發,而在於有冇有前聯邦的武侯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