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叔好歹也是一個特反支隊長,怎麼會乾這種事情?”
顧芸麵露疑惑。
“在乾部學院裡,我看他除了有點老古板以外,應該不至於乾出這種事情。”
陸昭道:“估計是被設局了,能做到蒼梧特反支隊支隊長,真有這方麵需求肯定有渠道能解決。這年頭又冇有人掃黃,隨便一個車站都是一堆站街的。”
顧芸道:“誰會搞一個特反部隊的支隊長?特反部隊可不是吃素的,就算有人證物證,涉及軍人的事情也得上軍事法庭。到時候特反部隊動用關係,稍微拖延一下,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一個被設局的強女乾案,軍事法庭完全有能力進行改判,說不定還會被反咬一口。
因為常年打仗的緣故,聯邦軍人的地位非常高。
像陸昭這種支隊長,權力輻射範圍超過百萬人,數千家企業,比絕大部分地方城市市執權力要大。
陸昭反問道:“這個事情能在報紙上大肆宣傳,你覺得給他設局的人影響力就小嗎?”
顧芸本就智商超群,她不瞭解政治方麵的東西,但腦子經過簡單的計算與思索,得出了一個答案。
“如今南海道有這個能量與動機的隻有陳武侯,陳武侯為什麼要動一個小小的支隊長?”
“因為沈同誌是工業內遷賠償款項聯合組的特反代表。”陸昭道,“這個聯合組是多個部門聯合行動,負責監督的是特反與監司。”
“可能監司負責人也被設局了,但隻有沈同誌中了美人計。”
顧芸表示同情道:“所以沈大叔是陷入了兩位武侯的鬥爭之中,那挺倒黴的。”
陸昭搖頭道:“冇有什麼倒不倒黴的,你想要往上爬就免不了參與鬥爭。就像你一直唸叨我和老周的一等功,我們也是拿命換的。”
“沈同誌出問題,那隻能說明他技不如人。站得越高摔得越狠,手中的權力越重,拿不穩砸到腳就越痛。”
顧芸道:“這麼看來我搞研究確實會安全很多。”
陸昭笑道:“你們也有辦公室政治,你稍有違規說不定就被人舉報了。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就算成為武侯也存在對手。”
顧芸道:“如果我能拿出劃時代的研究成果,那肯定就冇有對手了。”
“那你得弄出生命開發2.0了,真弄出來了,大家都會捧著你。”
陸昭從手術檯上起來,看到顧芸那雙熊貓眼滿是認真,似乎真在考慮這件事情。
他問道:“你不會真能搞出來吧?”
“生命開發2.0早幾十年前就有人提出來,隻不過還冇有人真正走通,或者說冇有一個得到國家認可的路線。”
顧芸回答道:“我現在研究的方向是增加超凡者炁的總量,從而延長聯邦戰士們的持續作戰能力。如果一個戰士補充一次能量能夠連續作戰三天,那麼能夠極大的減緩後勤壓力。”
“炁的總量增加了,也能變相的增強神通的威力。一切超凡力量的運作都來源於炁,一切炁的運動都是通過經絡。”
陸昭不太懂科研方麵的事情,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實現?”
“已經實現了。”
顧芸微微昂首,滿臉驕傲的說道:“我已經成功讓人體的血紅細胞攜帶炁。”
陸昭麵露驚訝,追問了一下具體是怎麼辦到的。
隨後顧芸給他說了一堆聽不懂的學術名詞,陸昭隻能聽明白對方的方向是依照人類血液循環係統建立第二套經脈體係。
顧芸已經完成了最重要的理論基礎研究,目前正在不斷的試錯與摸索。
他雖然不懂科研,但能夠明白第二套經脈係統的含金量。
自己這個同學未來保底也是一個聯邦大學士。
陸昭覺得保持與顧芸的交情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一個優秀的朋友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助力。
比如周晚華在查辦案件上的能力。
如果將來自己需要主政一方,那麼治安問題就是重中之重。
一旦發生惡**件就是跟時間賽跑,越快偵破案件越能降低影響。反之,如果案件難以告破就是一次汙點,也是辜負公眾信任。
在當今這個時代,惡性犯罪事件經常發生。
一個優秀的治安局局長是左膀右臂。
同理,一個神通院的大學士,也能帶動地區發展,甚至是帶來大量的財政收入。
比如一款新型藥劑問世,研發出來的神通院與大學士是享有專利權的。在建立生產線上麵,地方也有優先談判權。
在南海道研發出來的藥劑,頭幾年肯定是在南海道建立生產線。
就在陸昭準備離開神通院時,周晚華打來了一個電話。
“陸哥,你現在是不是在神通院?”
“是的。”
“堀北同誌拿到了藥企發放給黑區邦民的成癮性藥物,我正在趕來的路上,待會兒請顧芸幫忙檢測一下。”
“好的。”
陸昭掛斷電話,一旁的顧芸聽到了。
“你們還在查黑補劑嗎?”
“有了新線索。”
陸昭將黑區的事情告知顧芸,後者麵色如常的聽完。由於平日裡接觸到的東西,她並冇有感到任何不適。
隻是詫異藥企竟然真的在做人體實驗,而且如此的“廉價而實惠”。
冇錯,從一個科研人員的角度來看。
將一種安全性未知的藥劑,又或者為了弄清某種東西的藥性,將其製作成成癮性藥物大量投餵給邦民進行實驗,是一種非常高效而實惠的方法。
一個小時後,周晚華帶著一小包黑色藥丸來到神通院。
顧芸對此也很感興趣,拿過藥丸立馬趕往實驗室使用儀器進行掃描與分析。
陸昭與周晚華留在休息室。
大約一個小時後,顧芸走進了休息室,麵對兩人探尋的目光,她冇有賣關子,直截了當的說道:“這是製作生命補劑留下來的殘渣與一些妖獸提取物混合而成的,還新增了大量的芬太尼,具有極強的成癮性。”
“且不說芬太尼,古神生物提取物根本冇有進行任何殺毒,吃下去會有無法預料的結果,大概就是妖獸化。”
“但是……”
顧芸話音一轉,明確說道:“單靠這些藥丸是絕對不可能製造出鳥怪這種生命層次的妖獸,就你們前段時間送來的那個屍體肌肉強度已經比得上四階超凡者了。”
陸昭道:“所以鳥怪不是黑區的,至少可以確定是藥企製造出來。”
顧芸點頭道:“**不離十,你們趕緊上報給道政局吧,你們兩個怎麼感覺一點都不緊張?”
明明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發現。
陸昭與周晚華對視一眼,後者攤手道:“我們不是早就有所猜測了嗎?而且這個發現重要又不緊急,具體怎麼辦得看上級。”
現在周晚華已經悟了,能夠分辨出不同事情的重要性。
如果他找到南海五糧藥企地區總經理嫖娼證據,可能要比這些藥丸有用。
因為藥丸發放是在邦區,邦區的很多事情都是和稀泥。
但是嫖娼證據一旦捅出來,公司內部會給這個總經理自動匹配一個對手。
領導不斷的更換,但機器的運作不會改變。
“待會兒我就寫份報告遞交上去,你們兩個午飯吃了嗎?一起去吃個飯。”
陸昭道:“可以。”
顧芸拒絕道:“我還有個實驗要做,弄完後得趕緊去睡了。”
陸昭與周晚華離開神通院,在附近隨便找了個館子吃飯,然後各自去辦自己的事情。
周晚華得去寫報告,陸昭則需要處理京都幫消失後,如何重新構建填充平開邦基層組織架構。
俗稱扶持新的幫派。
這無疑也是違規的,但陸昭覺得自己必須要做。
如果他不去做這件事情,那麼必然會有新的幫派出現。
而且在聯邦冇有,正式確立建設邦區基層機關之前,平開邦治安狀況的管理權所屬第九支隊。
聯邦冇有做到的事情,自己又處於相應的位置上,並且有能力做到。
那麼陸昭認為自己必須要做到,在平開邦建立一個基層治理結構,維持社會的安定與正常運轉。
一個不以暴力維持統治,而是獲得所有居民信任與共識的組織。
螞蟻嶺有村糧農會,平開邦也要有一個勞工會。
權力永遠不會出現真空,那麼這份權力不如掌握在自己手中。
在返回營區路上。
陸昭撥通了堀北濤的電話。
“堀北同誌,我需要你重建新京都幫。”
“啊?”
堀北濤有些懵逼道:“哥,咱們不是搞黃金精神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