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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虎山中。
霍雲驍大步走進正廳時,聶九黎正大喇喇將腿放在一個男人身上。周圍一圈獻殷勤的男人。
她麵上享受著,可心裡卻煩躁得很——這些男人和霍雲驍相比,就像地上的爛泥,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這幾天,霍雲驍一直不肯見她,還讓她回京城養胎。她瞬間就明白了——自己這段時間哄得太過了,他膩了。她必須恢複到從前那個樣子,重新把他的心攥回來。
抬眸看到站在門口的霍雲驍,她立刻不耐煩地說道:“你來乾嘛?我說過,孩子是我一個人的。我是不會去什麼霍家,成為一個養在深宅的婦人。你我以後各玩各的,權當不認識。”
霍雲驍冷冷地審視著她,心裡一陣自嘲。
他竟然被這麼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
真是太可笑了!
來的路上,副將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調查清楚了。是聶九黎派人將暖暖抓進軍營,目的就是為了讓暖暖親眼看到他和聶九黎歡好。
可他竟然為了和聶九黎廝混,無視副將的彙報,生生讓暖暖捱了三十軍棍。
霍雲驍閉上眼睛,胸口像被人捅了一刀,疼得他喘不上氣。
他想起她挨完軍棍後,他去看她。她趴在床上,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他當時隻覺得她在矯情——不過捱了幾棍子,至於嗎?
他私心裡甚至拿她和聶九黎比較,覺得聶九黎更適合做這個將軍夫人。
他的暖暖在受刑,他在和彆人魚水之歡。他的暖暖在委屈,他在逼她接受和彆人共侍一夫。
霍雲驍走到聶九黎麵前,猛地掐著她的脖子,厲聲質問:“誰給你的膽子,敢欺負暖暖,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是在找死。”
想起她派人在暖暖行刑的時候,一口一個外室,一口一個“倒貼女”讓暖暖覺得自己一直生活在他編織的謊言中,他手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我和你說過,永遠不要和暖暖爭,是我太給你臉了?”
“呃!不......不是我......我男人多得是,我根本就不在乎名分。”
聶九黎臉色漲紅,卻還是梗著脖子,作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實則腿已經抖得不像話了。
他隨手將她扔在地上,眼裡全是憤怒和恨意:“不在乎名分是吧?喜歡和男人玩是吧?”
“雲城有四十萬兵卒,讓你夜夜當新娘如何?”
霍雲驍絕情的話語落入聶九黎的耳中,如同一個驚雷在腦海中炸開。以前她靠著不斷勾起霍雲驍佔有慾的方法,將他牢牢捏在手中。
如今失效了。
眼看著副將一步一步靠近,要來抓她。聶九黎嚇得已經演不下去了,不斷後退,拚命搖頭:“不要......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纔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
“我冇做錯什麼,正妻對付不要臉的外室,用點手段怎麼了?”
她的聲音尖利起來,帶著一種近 乎瘋狂的歇斯底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