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陸崢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
“我還以為亞納耶夫的人多少要點臉麵,沒想到,連這種上不了檯麵的瘋狗,都要撈回去當槍使。”
他早就料到庫茲涅佐夫背後靠著保守派,卻沒想到,這群人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膽,在人贓並獲的情況下,直接把人從內務部裡撈走。
這已經不是護著庫茲涅佐夫了,這是擺明瞭要借著這條瘋狗,跟他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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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莫斯科市中心,一處克格勃下屬的安全屋裡。
庫茲涅佐夫正坐在沙發上,醫生剛給他接好了斷骨,打上了石膏,臉上的腫脹還沒消下去,一雙眼睛裡布滿了血絲,猩紅得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餓狼。
他手裡攥著一瓶伏特加,大口大口地往嘴裡灌,烈酒燒得喉嚨生疼,卻壓不住他心裡對陸崢的滔天恨意。
他這輩子,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屈辱!當著上百人的麵,被陸崢一招奪槍,生生擰斷了手腕,像打孫子一樣一巴掌一巴掌抽在臉上,最後像條死狗一樣被警察拖走。
如果不是亞納耶夫副總統的人出手,他現在已經在監獄裡等著被陸崢弄死了!
“陸崢!我操你媽!”
庫茲涅佐夫狠狠把伏特加瓶子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濺了一地,嘶吼道:“我不殺了你,我誓不為人!我要把你碎屍萬段!要讓你滾出莫斯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個黃皮竊賊!”
就在這時,安全屋的門開了。
保守派的核心代表、亞納耶夫的辦公廳主任米羅諾夫,帶著兩個克格勃特工走了進來,看著歇斯底裡的庫茲涅佐夫,眉頭皺得死死的,冷冷開口:
“庫茲涅佐夫,你鬧夠了沒有?如果不是看你還有點用,你現在已經爛在監獄裡了!”
看到米羅諾夫,庫茲涅佐夫的氣焰瞬間消了大半,連忙站起身,對著米羅諾夫躬身:
“米羅諾夫主任!謝謝您救了我!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副總統先生的期望,我一定搞死陸崢,搞臭那些自由派!”
米羅諾夫冷哼一聲,走到沙發前坐下,看著他,語氣冰冷地警告:“我警告你,以後做事,動動腦子!別再像這次一樣,被人扒得底褲都不剩,還差點把自己送進監獄!”
“但是,”他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陰狠,“陸崢現在是葉利欽那幫人的錢袋子,也是他們手裡最重要的輿論抓手,他拿下《莫斯科工人報》,再拿下全蘇獨立電視台,整個莫斯科的輿論風向,就要被他攥在手裡了。這件事,我們絕對不能坐視不管。”
庫茲涅佐夫的眼睛瞬間亮了:“主任,您的意思是……”
“副總統先生的意思是,你可以繼續搞陸崢,用盡一切手段,攪黃他的所有收購計劃,毀掉他的名聲,讓他在蘇聯待不下去。”米羅諾夫緩緩開口,
“隻要不留下直接指向克裡姆林宮的把柄,無論你做什麼,派係都會給你兜底,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要渠道給渠道。”
這句話,像是給庫茲涅佐夫打了一針強心劑。
他本來就對陸崢恨之入骨,現在有了副總統派係的兜底,更是徹底沒了顧忌,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意,對著米羅諾夫狠狠一鞠躬:“主任!您放心!我一定讓陸崢知道,在蘇聯的地盤上,他這條過江龍,壓不過我們這些地頭蛇!我要讓他哭著滾回中國去!”
米羅諾夫看著他瘋魔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庫茲涅佐夫不過是一條瘋狗,死了也不可惜。可隻要這條瘋狗能咬到陸崢,能打斷自由派的輿論佈局,能給葉利欽添堵,那就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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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半個月,整個莫斯科都見識到了這條有了靠山的瘋狗,到底有多瘋狂。
陸崢的收購計劃,幾乎是一夜之間,處處碰壁。
他已經談了半個月、隻差最後簽字的克爾夫機械廠收購專案,庫茲涅佐夫提前三天帶著人趕到了克爾夫,拿著大喇叭在工人區裡煽動造謠,說陸崢要把廠裡的裝置全部拆去中國,讓上萬名工人失業餓死,
還拿出了偽造的“陸崢和西方人勾結的證據”,直接煽動了數千名工人圍堵了廠區,把陸崢的談判團隊堵在裡麵整整兩天,最後隻能狼狽撤回莫斯科,收購專案直接黃了。
他在烏克蘭基輔談妥的船舶動力廠收購,庫茲涅佐夫直接把訊息捅給了烏克蘭當地的保守派政黨,借著“反對外來資本掠奪國家資產”的名頭,直接讓烏克蘭最高蘇維埃叫停了收購專案,還強行找人鬧事扣下了陸崢已經運到港口的三車精密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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