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嚇得臉都白了,連忙大喊。
陸崢立刻抬了抬手,身後的安保主管立刻拿起衛星電話,直接打給了莫斯科最好的私立醫院,讓他們帶著急救團隊以最快速度趕過來,同時沉聲吩咐:
“安排兩個人,全程跟著瓦西裡先生,所有的醫療費用,全部從集團賬上走,務必保證他的安全。”
“是,陸先生!”
不到十分鐘,救護車的鳴笛聲就由遠及近,醫護人員抬著擔架沖了上來,給瓦西裡做了緊急急救後,立刻送往了醫院。跟著一起走的,還有兩個被剛才的場麵嚇得當場暈厥的女員工。
這麼一鬧,簽約的事自然是沒法繼續了。
安德烈看著空蕩蕩的會議室,滿臉歉意地對著陸崢躬身道歉:“陸先生,實在是抱歉,出了這種意外……”
“無妨。”陸崢擺了擺手,語氣依舊平和,沒有半分不悅,
“人命關天,簽約的事不急。瓦西裡先生是電視台的第二大股東,協議簽字也少不了他。這樣吧,你們先去醫院照看,等大家情緒都平復了,明天上午九點,我們還在這裡,正式簽約。”
他越是這般大度沉穩,安德烈等人心裡就越是愧疚,也越發敬畏,連連點頭:“是是是!明天上午九點,我們一定準時到場,絕不會再出任何意外!多謝陸先生體諒!”
陸崢沒再多說,帶著人離開了電視台,隻留下了兩個安保人員,守在電視台總部,防止庫茲涅佐夫的餘黨再回來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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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華商大樓頂層辦公室的時候,莫斯科的天已經徹底黑了。
窗外風雪呼嘯,辦公室裡卻暖烘烘的。林默給陸崢泡了杯熱茶,看著陸崢靠在真皮座椅上,忍不住開口:
“陸總,庫茲涅佐夫這次人贓並獲,買兇殺人、非法持槍、敲詐勒索,樁樁件件都是實錘,就算他背後有人,也夠他在監獄裡蹲一輩子了。
要不要我打個招呼,讓內務部的人在裡麵‘照顧照顧’他,讓他活不過這個冬天?”
陸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熱茶,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寒芒。
上次酒店裡的那一槍,擦著他的耳廓釘進牆裡,差點要了他的命;收購電視台暗中搗亂,拿媒體渠道全方麵抹黑,樁樁件件,都是庫茲涅佐夫乾的。
他陸崢這輩子,最信奉的就是四個字——有仇必報。
“不用那麼麻煩。”陸崢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加密衛星電話,直接撥給了莫斯科內務部列寧格勒區分局局長索科洛夫。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索科洛夫諂媚的聲音立刻從聽筒裡傳了出來:“陸先生!您好您好!您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吩咐?”
“庫茲涅佐夫,是不是送到你分局了?”陸崢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是是是!剛送過來,人證物證都齊全,我們正準備連夜審訊,把案子釘死!”索科洛夫連忙回話,語氣裡滿是討好,“陸先生您放心,這小子犯的事,就算是上帝來了,也救不了他!我保證,他這輩子都別想從監獄裡出來!”
“我不要他蹲一輩子監獄。”陸崢的聲音冷了下來,“我要他死在監獄裡。意外死亡,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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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索科洛夫瞬間沉默了,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陸崢嗤笑一聲,繼續開口:“事成之後,我給你華商賬戶上打50萬美刀。你分局裡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每人1萬美刀。有任何麻煩,我來兜著。”
50萬美刀!
電話那頭的索科洛夫呼吸瞬間就重了。在這個盧布貶得不如廢紙的年代,50萬美刀,足夠他帶著全家移民歐洲,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二話不說就準備吩咐下麵的人好好照顧這位貴客,越早搞定錢就越早落袋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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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加密衛星電話響了,陸崢剛接起來。
索科洛夫,對著電話裡的陸崢苦聲道:“陸先生……不是我不幫您辦這個事……是……是庫茲涅佐夫,已經不在我這裡了……”
陸崢的手指猛地一頓,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說什麼?”
“剛準備辦您的事,但克格勃的人就直接來了,拿著蘇聯副總統辦公廳的調令,直接把人提走了,我連攔都攔不住啊!”索科洛夫的聲音裡滿是委屈和無奈,
“陸先生,您也知道,克格勃的人,拿著亞納耶夫副總統的手令,我一個小小的分局局長,根本不敢多說一句話啊!”
掛了電話,陸崢把手裡的衛星電話隨手扔在了桌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
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林默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他太清楚陸崢的脾氣了,這是動了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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