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了,旁邊的王虎都急了:“陸哥,要不咱們趕緊找國內更高層的領導打招呼?或者讓裝置繞路,走其他口岸入境?”
“繞路?”陸崢嗤笑一聲,手上的雪茄被他狠狠摁滅在鐵欄杆上,眼神冷得像莫斯科的風雪,
“我在蘇聯連西方資本和蘇聯軍方都鬥贏了,還能被國內一個小小的站長,卡了國家的命根子?”
他抬手看了眼手錶,國內此刻正是上午。
陸崢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翻出加密通訊錄,撥通了那個隻在緊急時刻才會聯絡的號碼。
原北疆軍區總司令,現任軍委高層的趙興邦上將。
他很清楚,這個時間點,這位老領導大概率在開會。
但他更清楚,這批裝置對國家意味著什麼,這個敢卡他裝置的人,到底在拖誰的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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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絕密會議上,私人電話是絕對要靜音的。能讓老將軍特意開著鈴聲的,必然是天大的急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趙興邦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一挑,立刻接起了電話,還順手按下了擴音。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陸崢沉穩又帶著冷意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老首長,冒昧打擾您開會。有件事,得跟您說一聲。”
“我拚著命從蘇聯給國內搶回來的第一批軍工精密裝置,在滿洲裏海關被扣了。站長叫周慶國,說我是投機商,說裝置是走私物資,要扣下立案,總署打招呼都沒用,咬死了不放行。”
“這批裝置,是國內幾個重點軍工專案卡了十年的核心裝備,耽誤了進度,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我人還在莫斯科,回不去,隻能麻煩您過問一下。”
一句話,讓原本熱烈的會議室,瞬間降到了冰點。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剛剛還在感慨,陸崢在蘇聯拿命給國家搶寶貝,捅破了西方的技術封鎖。結果轉頭就聽說,他拚死運回來的裝置,竟然被國內自己人給扣了?!
“胡鬧!!”
機械部的總工程師當場就急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臉都氣紅了:“那批裝置是我們幾個重點專案的命根子!他一個小小的站長,說扣就扣?他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經貿部常務副部長王克明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他剛才還在說國際形勢敏感,官方對接要謹慎,此刻也咬著牙開口:
“簡直是亂彈琴!這批裝置總署早就打過招呼,特事特辦,全程綠燈!他一個站長,連上級的命令都敢不聽?!”
趙興邦上將的臉徹底黑了,虎目圓睜,對著電話那頭的陸崢沉聲道:“小陸,你放心。這件事,我今天給你一個徹徹底底的交代。
你在蘇聯拿命給國家辦事,絕不能讓你在國內受這種委屈,寒了英雄的心!”
說完,他直接掛了陸崢的電話,當著所有部委領導的麵,當場撥通了海關總署一把手的私人電話。
電話一接通,老將軍壓著滔天怒火的聲音,就炸了過去。
“我是趙興邦!我問你,滿洲裏海關,是不是有個叫周慶國的站長,扣了陸崢先生運回國的一批精密裝置?!”
“我告訴你,那批裝置,是國家軍工重點專案的核心戰略物資,是陸崢先生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從蘇聯給我們搶回來的!現在,我給你下死命令。
第一,立刻、馬上,無條件放行所有裝置,全程開綠燈,出一點差錯,你這個署長別當了!”
“第二,這個周慶國,目無大局,拿著雞毛當令箭,拖國家發展的後腿,立刻停職開除!後續的紀律審查,一查到底!”
“第三,立刻給我查清楚,為什麼總署的指令在下麵執行不下去,給我一個完整的書麵報告!半個小時之內,我要看到結果!”
電話那頭的海關總署署長,被這連珠炮似的死命令,嚇得魂都飛了,連聲應下,說立刻督辦,絕無半分差池。
掛了電話,會議室裡的所有人,都沒有異議。別說趙興邦發火,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覺得這個周慶國該處理。
國家盼了多少年的核心裝置,好不容易被陸崢搶回來了,竟然被自己人卡在國門之外,這不是守國門,這是拖國家的後腿!
而此時,千裡之外的滿洲裏海關辦公大樓。
周慶國正坐在辦公室裡,對著下屬拍桌子,滿臉的義正辭嚴。
“這批裝置必須給我扣死!那個叫陸崢的,就是個投機倒把的商人,拿著國家的錢去蘇聯討好外國人,倒騰這些破爛回來騙錢!
我今天就把話放這,誰來說情都沒用!我守的是國家的國門,絕不能讓這種人矇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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