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中南海,一處戒備森嚴的小型會議室裡,厚重的絨布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將深秋的寒意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煙霧繚繞的會議桌旁,坐滿了能決定中國經濟與工業走向的頂層核心人物。
國家經濟貿易部、機械電子工業部、國防科工委的分管領導悉數到場,主位旁還坐著兩位肩扛將星的軍人:
原北疆軍區總司令趙興邦上將,以及陸崢當年的特戰總教官、現任總參特戰局副局長陳敬山少將。
這場沒有提前印發正式檔案、全程錄音絕密歸檔的閉門會議,唯一的議題,隻有一個名字——陸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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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開場,經貿部外貿司司長李建民拿起麵前的絕密檔案袋,手指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整個會議室的氣氛瞬間沉了下來。
“各位領導,這是我們聯合駐蘇使館、中蘇外貿總公司,多方核實後整理的陸崢全部在蘇活動資料。很多內容,超出了我們之前對他的所有預判。”
他翻開檔案,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句地念出了那串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側目,卻又完全符合前期發展節奏的數字:
“陸崢,男,22歲,原北疆軍區特戰大隊退役,1990年2月赴蘇,初始啟動資金僅56萬,以國內輕工業品對蘇倒貨起家。”
“截至現在,8個月時間,他在莫斯科及周邊地區,完成對1家蘇聯國營重工企業的全資收購,其中3家為中小型精密機械廠。
核心標的為本月剛完成交割的莫斯科紅星重型機械廠,這也是蘇聯軍工體係定點配套的核心廠,擁有對我們長期禁運的高精度重型加工裝置。”
“目前他已拿到莫斯科市蘇維埃特批的外資破產清算協辦權,可對接莫斯科州內地方政府,配合完成國營企業破產清算與資產交割,是目前莫斯科地區唯一拿到該許可權的中國商人。”
“經測算,他目前在蘇可直接動用的流動資金約3億美刀,掌控的固定資產、裝置、技術專利估值,保守測算約10億美刀。”
唸到這裡,李建民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全場,補充了最核心、也是讓這場會議得以召開的關鍵資訊:
“最關鍵的是,他通過西伯利亞鐵路,以民用外貿物資的名義,向國內運回第一批精密加工裝置17台。
重要的是就在三天前,紅星廠拆解的核心裝置共42台,已經裝車發運,其中包含我們連續三年求購無門的五軸聯動數控銑床3台,8米重型數控龍門銑7台,還有坦克行星傳動係統核心加工裝置、航空發動機葉片精密磨床共11套。”
“這些裝置,全是巴黎統籌委員會對我們實施最高階別禁運的戰略物資。之前我們通過各種民間渠道、第三國中轉,磨了三年,一台都沒拿到。
現在,陸崢一個人,用了8個月,給我們拉回來了一整條精密加工的核心生產線。”
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哪怕是在座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部委領導們,此刻也忍不住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
他們之前在外貿備案裡,早就見過這個在蘇聯快速起量的年輕中國商人,隻當他是借著蘇聯亂局,靠倒騰服裝、食品、家電賺差價的投機者,最多算是個有點門路、膽子大的生意人。
可誰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悄無聲息地摸到了蘇聯重工業的核心家底,還把西方國家死死封鎖的頂尖戰略裝置,開始一台一台地搬回了國內。
“這小子,是真敢幹,也真能幹啊!”
機械電子工業部的總工程師忍不住開口,聲音裡滿是壓不住的激動。
“我們瀋陽、齊齊哈爾的機床廠,盼五軸銑盼了多少年了?國外要麼不賣,要麼給的是淘汰了三代的二手裝置,他一下子給我們弄回來3台全新的?
這是給我們的精密加工領域,捅開了一條生路啊!”
“不止是裝置。”國防科工委的負責人跟著補充,語氣凝重,
“我們收到駐蘇使館的訊息,陸崢已經在接觸紅星廠的退休軍工專家,開出的條件是國內住房、足額人民幣工資、家屬全程安置,目前已經有7位核心工藝專家簽了意向協議。這些人,是比裝置還金貴的寶貝。”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熱烈了幾分,可就在這時,經貿部常務副部長王克明開口,給全場澆了一盆理性的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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