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著三個人，為首的是一位穿著西裝、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正是陸崢的副總林默，身後跟著一位翻譯和一位提著兩個大箱子的保鏢。
林默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對著瓦列裡微微躬身：“科瓦奇先生，冒昧打擾，我是林默，陸崢先生的副手。
我們關注您很久了，知道您在精密機械領域的造詣，也知道您現在的處境。”
瓦列裡皺著眉，語氣裡滿是戒備：“你們找我做什麼？我不會為了錢，出賣國家的核心技術。”
“科瓦奇先生誤會了。”林默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保鏢把箱子放在地上，“我們不是來要您的技術的，是來給您提供一個機會。
陸先生知道您的才華，也心疼您的遭遇，希望能邀請您和您的家人，前往中國進行學術交流和專案合作。”
他開啟第一個箱子，裡麵瞬間露出了碼得整整齊齊的美刀，還有幾袋包裝精美的麵包、牛奶、肉罐頭和巧克力。
“這裡是5萬美刀的安家費，現在就給您。”林默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十足的誠意，
“另外，我們給您提供的待遇是：在中國，您將擔任國家級實驗室的首席工程師，擁有獨立的研發團隊和充足的科研經費，年薪是您在蘇聯時期的十倍，還會給您分配一套學區房，解決您妻子的工作和孩子們的上學問題。”
“您的所有科研成果，署名權歸您個人，專利由您和合作單位共有，您可以自由發表論文，自由參與國際學術交流，我們絕不乾涉。
如果您以後想回蘇聯，我們也絕不阻攔，還會給您提供一筆豐厚的退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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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列裡和妻子卡佳都看呆了，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5萬美刀的安家費！十倍的年薪！獨棟別墅！解決全家的後顧之憂！
這些條件，別說在現在的蘇聯，就算是在蘇聯最鼎盛的時期，他也想都不敢想！
小兒子米沙看著箱子裡的巧克力，忍不住伸出了手，卻被卡佳一把拉住了。
“你們……說的是真的？”瓦列裡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不敢相信，天上會掉下來這樣的好事。
更讓他疑慮的是，在蘇共的宣傳裡，中國一直是個貧窮落後的國家，連基本的工業體係都不完善，怎麼可能有能力提供這麼好的科研條件？這不會是個騙局吧？
林默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從包裡拿出了一疊照片和檔案：“科瓦奇先生，這是我們在中國的實驗室照片，裡麵的裝置都是世界頂尖的；
這是合作單位的官方邀請函，蓋著中國國家科委的公章；
這是給您準備的別墅照片，還有您孩子們將要就讀的國際學校的介紹。”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們知道您有顧慮，畢竟現在的宣傳裡，對中國有很多誤解。
但事實是，中國正在大力發展工業和科技，急需您這樣的頂尖人才。
我們給您的所有承諾，都有書麵協議，受中蘇兩國法律保護，絕對不會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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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隔壁傳來了爭吵聲，是他的同事，也是他的老對手，維克多·伊萬諾維奇。
維克多是研究所的另一位工程師，一直和瓦列裡政見不合，是個狂熱的蘇聯民族主義者，平日裡最看不起“落後的中國”，經常在研究所裡嘲諷瓦列裡“思想不堅定”。
“瓦列裡！你在跟誰說話？！”維克多的聲音帶著敵意，推門走了進來，看到房間裡的林默和箱子裡的美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是中國人？瓦列裡，你瘋了？你想背叛蘇聯，去給中國人打工？！”
他指著林默，對著瓦列裡怒吼：“你忘了蘇共的教育了？中國是多麼落後貧窮！
他們根本不懂什麼是精密機械，他們隻是想騙走你的技術！你要是去了中國，一輩子都別想回來，你的家人也會被人戳脊梁骨！”
瓦列裡的臉色瞬間變得猶豫起來，維克多的話，戳中了他心裡最深的顧慮。
林默卻依舊神色平靜，看著維克多，淡淡開口：
“伊萬諾維奇先生，我尊重您的信仰，但我不認同您的說法。中國是不是落後，不是靠宣傳決定的，是靠事實。”
“您現在，能給科瓦奇先生提供一口飽飯嗎？能給您的家人提供一個溫暖的家嗎？能讓科瓦奇先生的科研成果，不爛在冰冷的實驗室裡嗎？”
一連串的反問，讓維克多瞬間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自己的處境，比瓦列裡好不了多少，家裡也快斷糧了，隻是他嘴硬不肯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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