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再提什麼人才外流,沒人再提什麼國家安全,更沒人再提什麼叛國罪。
在場的都是好兄弟。
在綠油油的美刀麵前,在辛辣的伏特加麵前,所有的原則和底線,都被他們拋到了九霄雲外。
酒局散場的時候,陸崢的保鏢,把四個裝著400萬美刀的箱子,留在了謝苗諾夫的辦公室,而那個裝著100萬美刀的手提箱,則“順理成章”地放進了索博列夫的專車後備箱裡。
送走了一眾醉醺醺的官員,陸崢站在海關總署的門口,看著莫斯科漫天的風雪,嘴角勾起一抹誌在必得的笑意。
林默站在他身後,滿臉佩服地說道:“陸總,您這一招太絕了!先是把他們懟得啞口無言,再用錢直接砸開所有關卡,現在連政治局和克格勃的人都被您拿下了,以後人才引進的路,徹底通了!”
陸崢淡淡笑了笑,撣了撣身上的雪花:“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們給我留了一道口子,我就能把它撕成一扇大門。
今天他們收了我的錢,以後這規則怎麼解釋,怎麼執行,就由不得他們了。”
他很清楚,妥協隻是暫時的。第一批非敏感領域的專家放行之後,第二批、第三批,所謂的“敏感領域”,隻要搞定了執行審查的人,有的是辦法把人送走。
建築、船舶、材料、化工,這些領域的口子已經開了,接下來,航空航天、精密機械,甚至是軍工配套的專家,他都能一個個挖出來,送回國內。
而現在,海關、簽證、審查,所有的關卡,都已經被他用美刀和智慧,徹底打通了。
陸崢拉開車門,坐進了防彈越野車,對著司機淡淡吩咐:“回華商大樓總部。”
車輪碾過積雪,緩緩駛離了海關總署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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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的深冬,莫斯科的寒風像帶了刀子,刮過克裡姆林宮的紅牆,也刮過郊區那棟破敗的筒子樓。
瓦列裡·彼得羅維奇·科瓦奇蜷縮在冰冷的沙發上,身上裹著兩件洗得發白的舊大衣,卻還是擋不住刺骨的寒意。
房間裡沒有暖氣,牆壁上裂著細密的紋路,唯一的一盞白熾燈昏黃暗淡,照得整個屋子像個冰冷的地窖。
他今年45歲,是蘇聯科學院精密機械研究所的頂尖工程師,一輩子鑽研五軸聯動數控銑床的核心技術,曾參與過蘇聯最先進的坦克炮管加工裝置研發,是業內公認的“國寶級專家”。
可現在,這位曾經受萬人敬仰的專家,卻連一家人的溫飽都解決不了。
“爸爸,我餓。”六歲的小兒子米沙蜷縮在母親懷裡,小臉蠟黃,肚子餓得咕咕叫,眼神裡滿是哀求。
妻子卡佳紅著眼圈,把最後一塊黑麵包掰成兩半,分給兩個孩子,自己則嚥了口唾沫,強忍著飢餓說:
“瓦列裡,要不……我們再把你那枚列寧勳章拿去黑市換點吃的吧?孩子們實在頂不住了。”
瓦列裡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屈辱和不甘:“不行!那是國家發給我的最高榮譽!怎麼能拿去換麵包?!”
可話雖如此,他的喉嚨卻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家裡已經斷糧三天了,最後一點麵粉還是鄰居接濟的,孩子們從昨天起就沒吃過一頓飽飯,小女兒安娜已經餓得起不來床了。
研究所已經連續六個月沒發工資了,國家財政崩潰,盧布貶得不如廢紙,曾經的鐵飯碗,現在連一口飯都換不來。
他跑遍了所有能跑的地方,找過研究所領導,找過教育部,甚至託人聯絡過西方的企業,可要麼是自身難保,要麼是嫌棄他年紀大,要麼就是開出的條件苛刻到極致,要他簽終身賣身契,把所有科研成果都交出去。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淹沒了這位行業頂尖專家。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瓦列裡警惕地站起身,握緊了身邊的鐵棍。現在的莫斯科,搶劫、盜竊成了家常便飯,他不得不防。
“誰?”
“科瓦奇先生,您好。我們是華商集團的,受陸崢先生的委託,特地來拜訪您。”
門外傳來溫和的俄語,帶著幾分恭敬。
瓦列裡愣住了。
華商集團?陸崢?這個名字,他最近在研究所裡聽同事提起過。
聽說這是個來自中國的年輕商人,在莫斯科搞了很大的產業,還捐了1000萬美刀給莫斯科國立大學,是個手眼通天的人物。
可他一個蘇聯的精密機械專家,怎麼會被一個中國商人盯上?
帶著滿腹的疑慮,他開啟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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