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這些專家學者,是蘇聯用幾十年的時間,耗費了無數國家資源培養出來的國之重器!你想就這麼把他們帶走?!
他的聲音帶著軍人的淩厲,震得整個辦公室嗡嗡作響,謝苗諾夫等人嚇得頭都快埋到胸口了,連頭都不敢抬。
可陸崢依舊神色平靜,甚至還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抬眼看向索博列夫,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氣:
“索博列夫委員,說話要講證據。我什麼時候行賄了?這400萬美刀,是我給海關總署的‘通關便利贊助費’,
用於改善海關的辦公裝置,提升通關效率,有正規的捐贈協議,何來行賄一說?”
“至於人才,我從來沒說過要‘帶走’他們。我邀請的,是前往中國進行學術交流、專案合作的學者。
簽的是正規的學術交流協議,有莫斯科國立大學的官方背書,合理合法,符合蘇聯所有的外事規定。索博列夫委員,請問我違反了蘇聯的哪一條法律?”
一句話,直接把索博列夫的質問堵了回去。
他早就把所有流程都想好了,明麵上全是正規的學術交流,沒有任何把柄能被抓住。就算索博列夫心裡清楚他是要挖人,也拿不出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索博列夫被噎得臉色鐵青,沒想到陸崢竟然這麼油鹽不進,當場就冷笑一聲:
“合法?學術交流?你當我是傻子嗎?誰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就是想借著學術交流的名頭,把蘇聯的頂尖人才挖到中國去!
這些人才,關乎蘇聯的國家安全,關乎國家的根基,別說你是學術交流,就算是正規的移民,我們也絕不會批!”
他身後的**夫少將也上前一步,冷冷開口:
“陸先生,我必須提醒你,克格勃已經注意到你和莫斯科國立大學的接觸了。
涉及軍工、國防、尖端科技領域的人才,絕對禁止出境,就算是民用領域的專家,出境審查也會無限期延長。
你想從蘇聯挖走人才,絕無可能。簽證局、邊檢這邊,誰敢給你開綠燈,就以叛國罪論處!”
這話一出,謝苗諾夫和彼得洛夫等人,身子抖得更厲害了,臉色慘白如紙,看向美刀的眼神裡,也隻剩下了恐懼。
叛國罪!這個罪名扣下來,別說拿錢了,腦袋都保不住!
索博列夫看著陸崢,眼神裡滿是勝券在握的得意。他以為,拿出國家安全和叛國罪的大帽子,陸崢就算再有錢,也隻能認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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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陸崢聽完,不僅沒慌,反而突然笑了。
他緩緩走到辦公桌前,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抬眼看向盛氣淩人的索博列夫,嘴角的笑意裡滿是嘲諷,一字一句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辦公室裡每個人的耳朵裡:
“索博列夫委員,你口口聲聲說,這些人纔是蘇聯的國之重器,是國家培養了幾十年的寶貝。那我倒想問問你,你們是怎麼對待這些寶貝的?”
“莫斯科國立大學的教授,連續四個月沒領到一分工資,功勛院士靠變賣家裡的列寧勳章換黑麵包餬口,物理係的諾獎提名學者,連給妻子買治病的葯的錢都拿不出來。
各個院係的實驗室,停擺了快半年,電費都交不起,試劑買不起,裝置壞了沒錢修,他們搞了一輩子的科研專案,隻能眼睜睜看著爛在櫃子裡。”
“這就是你們對待國家人才的方式?讓他們餓著肚子搞科研?讓他們連家人都養不活?讓他們一輩子的心血付諸東流?”
陸崢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神裡的鋒芒瞬間釋放出來,壓得索博列夫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你們口口聲聲說要留住人才,可你們連一口麵包、一間實驗室都給不了他們。
你們不去想辦法給他們發工資,不去想辦法重啟實驗室,不去想辦法讓他們活下去,反而在這裡質問我,為什麼給他們一條能安安心心搞科研的活路?”
“你們要留住人才,難道是要把他們留在蘇聯,活活餓死嗎?!”
最後一句話,像一記重鎚,狠狠砸在了索博列夫的心上。
他張了張嘴,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因為陸崢說的,全是鐵一般的事實。
他比誰都清楚,現在蘇聯的科研體係已經徹底崩塌了,國家財政拿不出一分錢,高校和研究所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人才流失早就成了常態,可他除了拿國家安全喊口號,根本拿不出任何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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