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走到窗邊,看著別列佐夫的車駛離華商大樓,嘴角勾起一抹誌在必得的笑意。
協議簽不簽,其實不重要,畢竟誰都不會把希望放在一張紙上麵。
重要的是,經過這場談判,整個克裡姆林宮都知道了,他陸崢是個敢掀桌子、敢同歸於盡的瘋子,沒人再敢輕易算計他,沒人再敢隨便動他的蛋糕。
接下來,他終於可以繼續放開手腳,去做他真正想做的事了。
蘇聯這艘巨輪,沉沒的鐘聲已經近在眼前。
那些散落在全蘇各地的重工裝置、頂尖技術、國寶級專家,他要全部收回來,全部運回國內。
誰攔著,誰就得死。
-----
送走別列佐夫,練功房裡的煞氣漸漸散去。
陸崢換了身深灰色手工西裝,剛坐回頂層辦公室的真皮座椅上,端起林默剛泡好的雨前龍井,辦公室的加密內線電話就響了。
“陸總,樓下安保崗通報,莫斯科國立羅蒙諾索夫大學的校長,弗拉基米爾·彼得洛維奇·安東諾夫院士,帶著校委會的幾位領導登門拜訪,說有要事求見您。”
電話裡安保主管的聲音帶著幾分謹慎,顯然也清楚登門的人是什麼分量。
莫斯科國立羅蒙諾索夫大學,全蘇聯當之無愧的第一學府,世界頂尖的綜合性大學,建校兩百多年,走出過諾獎得主、蘇聯院士、軍工領域的泰鬥級人物,堪稱蘇聯科教界的半壁江山。
哪怕是克裡姆林宮的高層,見到這位校長,也要客客氣氣地稱一聲院士先生。
林默站在一旁,聽到電話裡的內容,也愣了一下:“陸總,莫斯科國立大學的校長?您當年隻是在他們商學院掛了個函授的文憑,連校門都沒進過幾次,他怎麼會親自登門?”
陸崢端著茶杯,手掌輕輕摩挲著溫熱的杯壁,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掛文憑這事,還是他剛到蘇聯的時候,為了方便在當地做生意,找關係,託人花了點錢,在莫斯科國立大學商學院掛了個函授本科的名頭,說白了就是個花錢買的虛名,他自己都快忘了這回事。
現在這位蘇聯頂尖學府的校長,放著克裡姆林宮的會議不去,親自跑到他的華商大樓登門拜訪,絕不可能隻是為了給和他好好聊聊天。
無事不登三寶殿,無非是看著他現在在莫斯科的地位,又恰逢蘇聯時局動蕩,高校日子過不下去了,來求他這個“財神爺”了。
“讓他們上來。”陸崢淡淡吩咐了一句,放下了茶杯。
“是,陸總。”
---
不到三分鐘,辦公室的實木門被輕輕敲響。
林默上前拉開門,門外站著一群穿著熨帖西裝、卻難掩眉宇間窘迫的老人。
為首的是一位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的老者,正是莫斯科國立大學校長安東諾夫院士,身後跟著商學院院長、物理係主任、校財務總監,足足七八位校委會的核心領導,全是蘇聯科教界響噹噹的人物。
這群平日裡在講台上受人敬仰、在學術圈一言九鼎的泰鬥,此刻站在辦公室門口,卻一個個顯得小心翼翼,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看向陸崢的眼神裡,滿是客氣,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
他們太清楚眼前這個不到二十三歲的中國年輕人,現在在莫斯科的能量了。
十個月白手起家,手握十幾億美刀的商業帝國,全蘇唯一的外資破產清算特許許可權,連克裡姆林宮兩大派係都要給他三分薄麵,總統辦公廳的親信剛從他這裡離開,別說他們一個風雨飄搖的大學,就算是蘇聯部長會議的官員,見了陸崢也要客客氣氣的。
“陸先生,冒昧登門打擾,實在是唐突了。”安東諾夫院士率先走上前,對著陸崢微微躬身,伸出手,語氣謙和得近乎客氣,“我是莫斯科國立大學的校長安東諾夫,這幾位是我校校委會的同事。”
陸崢起身,跟他握了握手,臉上沒什麼倨傲,也沒過分熱情,抬手示意眾人落座:“安東諾夫校長客氣了,請坐。林默,給各位先生倒咖啡。”
眾人依次落座,秘書端上咖啡,偌大的辦公室裡,氣氛卻有些微妙的拘謹。
這群老學者平日裡跟政要打交道都從容不迫,此刻在陸崢麵前,卻顯得有些放不開。
他們是來求人的,而且是求這位手握美刀、能決定他們學校生死的“財神爺”。
還是安東諾夫先開了口,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就開啟了瘋狂的彩虹屁模式,語氣裡滿是真誠的讚歎: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