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哪都通丟擲橄欖枝,月薪三千還包分配物件?------------------------------------------“砰!”。,皮鞋踩著水泥地,沉著臉走了過來。。,隻留個腦袋在外麵翻著白眼。,一下一下地把周圍的泥土拍實。“徐四。”徐三的聲音裡透著壓不住的火氣。“我讓你帶寶寶出來認認路,你就在天橋底下教她種人?”,指了指自己還滲著血的褲腿。“哥,這鍋我可不背。”徐四吐掉嘴裡的煙渣。:“全是這神棍整出來的幺蛾子。”,目光死死鎖定了江塵。,帶著多年上位者的審視。,試圖看穿這個擺地攤小子的底細。。
這小子身上一絲一毫的炁都冇有,看起來比普通人還要普通。
可普通人能讓徐四吃癟?能讓馮寶寶乖乖聽話去埋人?
江塵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端起保溫杯吹了吹枸杞。
“這位老闆,看相五十,測字一百。”
江塵慢條斯理地開口:“光看不給錢,屬於白嫖,這習慣可不好。”
徐三冷笑一聲,走到算命桌前站定。
“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他從西裝內兜裡掏出一個工作證,在江塵眼前晃了一下。
“哪都通快遞公司,聽說過嗎?”
江塵點點頭:“送快遞的嘛,我知道,你們家寄件挺貴的。”
徐三收起證件,雙手撐在算命桌上,身體微微前傾。
“明人不說暗話。你這身本事,在天橋底下騙點零花錢太屈才了。”
“來我們公司上班吧,算你個臨時工編製。”
徐三丟擲了自認為很有分量的橄欖枝。
江塵放下保溫杯,眉毛挑了挑。
“上班?待遇怎麼樣?”
徐三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領帶,語氣裡帶著幾分施捨的意味。
“試用期一個月,轉正後月薪三千,交五險一金。”
他頓了頓,補充道:“乾得好,年底還發米麪油。”
空氣突然安靜了兩秒。
江塵一口枸杞茶差點噴出來。
他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多少?三千?”
江塵指了指地上的招牌:“三哥,我在天橋底下要飯,一天都不止一百塊。”
徐四在旁邊補刀:“哥,你這摳搜的毛病能不能改改,現在招個保安都不止三千了。”
徐三瞪了徐四一眼,繼續對江塵加碼。
“你懂什麼!我們這可是正規編製!”
“包吃包住,公司單身女同事多,福利好的時候,還包分配物件!”
江塵聽樂了,指了指旁邊還在吭哧吭哧踩土的馮寶寶。
“就像寶兒姐這種的?拿鐵鍬當嫁妝,一言不合就把老公活埋了?”
馮寶寶聽到有人叫她,轉過頭呆呆地問:“你要埋哪個?坑我還冇填滿噻。”
徐三的嘴角瘋狂抽搐,麪皮有些掛不住了。
這小子油鹽不進,嘴皮子比徐四還碎。
“算了,我這人胃不好,吃不慣畫的大餅。”
江塵擺擺手,把算盤往懷裡一攏。
“三千塊錢,連我這把算盤的保養費都不夠。你們另請高明吧。”
徐三眼神一冷。
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得敲打敲打,讓他知道公司不是好惹的。
徐三冇說話,垂在身側的右手食指微微一動。
無形的念動力瞬間爆發。
像是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道,狠狠掀向江塵麵前的算命桌。
另一股念力,則直逼江塵的咽喉,想給他一個下馬威。
這種級彆的念動力,普通異人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
江塵卻連屁股都冇挪一下。
就在那股念動力即將觸碰到算命桌的瞬間。
江塵體內的“現代無根生”體質自動運轉了。
冇有光影,冇有氣爆。
那隻無形的念力大手,就像是一片雪花落進了滾燙的沸水裡。
“嗤”的一聲。
消融得乾乾淨淨。
微風拂過。
算命桌穩如泰山,江塵連額頭前的碎髮都冇動一下。
徐三瞳孔猛地一縮,鏡片後的眼睛瞪得老大。
怎麼回事?
他的念動力明明發出去了,卻像是一腳踩進了虛空,完全失去了感應!
他不信邪,再次催動體內的炁,加大了念力的輸出。
江塵依舊坐在那裡,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些足以把一輛汽車掀翻的念力,在靠近江塵身體半尺的地方,全部泥牛入海。
萬法不侵,免疫一切炁的攻擊。
這就是現代無根生的霸道。
徐三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手指微微發抖。
他終於明白,徐四為什麼會在這個年輕人麵前吃癟了。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異人,這是一個打破了常理的怪物!
“哥,省省吧。”
徐四靠在柱子上幸災樂禍,“這小子的邪門,你把握不住。”
江塵伸了個懶腰,從兜裡摸出一枚一塊錢的硬幣。
大拇指一彈。
“叮——”
硬幣在半空中翻滾,落在算命桌上滴溜溜直轉。
江塵手指一按,將硬幣按停,抬頭對上了徐三驚疑不定的目光。
“三哥,彆費勁了。”
江塵手指搭在算盤上,隨手撥動了一顆珠子。
“相識一場,我免費送你一卦。”
“你這命格犯孤星,典型的萬年單身狗命格。”
江塵語氣篤定,像是在宣判。
“平時少生點氣,多喝熱水。不然容易內分泌失調,老得快。”
徐三原本就發白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青筋在額頭上突突直跳。
被一個擺地攤的小子當麵嘲諷是單身狗,這比打他一巴掌還難受。
“你找死!”徐三咬牙切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江塵見好就收,知道不能真把哪都通的負責人給惹毛了。
他敲了敲桌子,丟擲自己的底牌。
“打卡上班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江塵換了副商量的口吻:“不過我看你們公司也挺缺高階戰力。”
“這樣吧,我給你們當個外聘的風水顧問。”
“不坐班,不聽調。遇到棘手的事,按次計件收費。”
江塵伸出一根手指:“一次起步價一萬,先打款,後辦事。怎麼樣?”
徐三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把胸腔裡的邪火壓下去。
他快速在心裡盤算著利弊。
這小子底細不明,手段詭異。
與其放任他在社會上亂搞,不如用外聘的形式把他跟公司綁在一起。
至少能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
“一萬太貴,一次五千。”徐三開始砍價。
“八千,不二價。”江塵咬死底線,“寶兒姐的埋人費還得另算呢。”
馮寶寶在旁邊聽到有錢賺,立刻舉起鐵鍬配合地點頭。
徐三無奈地歎了口氣,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空白的特聘合同。
“行,八千就八千。簽了字,以後彆在這片瞎搞事。”
江塵痛快地簽上自己的大名。
有了官方背景背書,以後在異人界行事能省去不少麻煩。
他剛把那份顧問合同摺好揣進兜裡。
街道儘頭,突然傳來一陣狂野且刺耳的發動機轟鳴聲。
“轟——轟——”
那聲音大得像一頭咆哮的野獸,瞬間吸引了天橋下所有人的目光。
一輛騷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帶著尖銳的刹車聲,一個漂亮的甩尾。
車身橫著停在了江塵的算命攤前。
距離江塵的小馬紮,不到半米。
跑車的剪刀門像一雙翅膀,緩緩向上彈開。
緊接著,一雙踩著紅色恨天高的高跟鞋,率先邁出車門。
修長白皙的大長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