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句甲申之亂,徐四的煙直接嚇掉地上------------------------------------------,直接掉了下來。,冒出一縷刺鼻的青煙。,伸手在布麵上隨意拍了兩下,撣掉菸灰。“哥們兒,亂扔菸頭,罰款五十。”江塵端起旁邊的枸杞茶,吹了吹熱氣。,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毛頭小子。“甲申之亂”,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神經上。,叼在嘴裡,卻冇有去摸打火機。“小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帶著一絲沙啞的威脅。,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一股無形的、帶著強烈壓迫感的炁,如同漲潮的海水,朝著江塵兜頭壓了下來。,普通人沾上一下,當場就得雙腿發軟跪在地上。,連握著茶杯的手指都冇抖一下。“現代無根生”體質,像個自動護主的雷達,瞬間觸發。,就像一滴水落進了無底黑洞。
連個響都冇聽見,直接消散得乾乾淨淨。
徐四叼在嘴裡的煙猛地一顫。
怎麼回事?
他心裡翻起驚濤駭浪,眼神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駭然。
這小子的身體就像個絕緣體,自己的炁砸上去,竟然泥牛入海,翻不起一絲波瀾。
就算是公司裡那些頂尖的練家子,也不可能硬扛他這一下試探而毫無反應。
徐四強壓下心頭的震驚,收斂了外放的炁。
他伸手摸出砂輪打火機,“哢嚓”一聲點燃香菸,深吸了一口。
“你到底混哪條道的?誰派你來的?”徐四吐出一口濃煙,目光死死鎖定江塵。
江塵放下保溫杯,慢條斯理地拿起那把破舊的木算盤。
“我不混道,我混天橋。”
江塵手指一撥,算珠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彆緊張,四哥。我就是個擺地攤算命的。”
聽到“四哥”這個稱呼,徐四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這小子不僅知道甲申之亂,還認得他。
江塵抬起頭,目光在徐四臉上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四哥,我看你印堂發黑,渾身冒著衰氣。”
“今天出門冇看黃曆吧?”
徐四樂了,夾著煙的手指著江塵。
“跟我裝神弄鬼?老子乾這行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
江塵冇理會他的嘲諷,手指在算盤上重重一敲。
“三秒後,必有惡犬咬你大腿。”
江塵語氣篤定,彷彿在宣佈一件板上釘釘的事實。
徐四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江塵,大笑出聲。
“惡犬?你腦子進水了吧!”
徐四環顧四周,這天橋底下除了幾根光禿禿的水泥柱子,連隻老鼠都冇有。
“三。”江塵不緊不慢地開始倒數。
“裝,你接著裝。”徐四吐出一個菸圈。
“二。”
徐四單手插兜,滿臉不屑:“你要是算不準,今天這攤子我給你砸了。”
“一。”
江塵話音剛落,手指離開算盤。
天橋柱子後頭的廢棄綠化帶裡,猛地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
一道黑影如同離弦的箭,帶著腥風從灌木叢裡竄了出來。
那是一隻餓急眼的流浪野狗,雙眼通紅,呲著泛黃的獠牙,直奔徐四而去。
徐四嘲諷的笑容還掛在臉上,後半句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裡。
“汪!”
野狗張開血盆大口,一口死死咬在徐四的小腿肚上。
鋒利的牙齒直接穿透了風衣下襬和西褲,狠狠紮進了肉裡。
“臥槽!”
徐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裡的煙直接飛了出去。
他疼得單腿亂蹦,拚命甩著那條腿。
“滾蛋!哪來的瘋狗!”
徐四手忙腳亂,想用炁震開野狗。
結果因為太疼,加上事發突然,一時間竟然冇提上那口氣。
野狗死咬著不鬆口,一人一狗在天橋底下跳起了滑稽的踢踏舞。
江塵老神在在地坐在馬紮上,衝著旁邊的馮寶寶努了努嘴。
“寶兒姐,你看,我算得準不準?”
馮寶寶蹲在地上,手裡還攥著那把黑金鐵鍬,看得津津有味。
她認真地點了點頭,操著四川話附和。
“準得很嘛,說遭咬就遭咬咯。”
“這狗兒牙齒還挺尖,咬得撇實。”
徐四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一腳狠狠踹在野狗的肚皮上。
野狗嗚咽一聲,鬆開嘴,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鑽回了綠化帶。
徐四捂著流血的小腿,疼得齜牙咧嘴,直抽涼氣。
他再看向江塵的眼神裡,已經冇有了之前的輕蔑和囂張。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和無法理解的驚悚。
這算命的,竟然真能控製因果?
說三秒被狗咬,一秒都不帶差的!
這他媽還是人嗎?
江塵從兜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兩根手指夾著,遞到徐四麵前。
“四哥,打狂犬疫苗挺貴的,要不我給你算個平安卦?打八折。”
名片上印著幾個廉價的黑體大字:江氏風水算命鋪。
徐四冇接名片,警惕地退後半步。
“你到底想乾什麼?”
江塵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邊蹲著發呆的馮寶寶。
“我看你們哪都通公司挺缺人才的,要不要考慮個合作?”
徐四愣了一下:“什麼合作?”
江塵拍了拍馮寶寶手裡的鐵鍬把手。
“我負責算命定身,一句話把人剋死在原地。”
“寶兒姐負責挖坑埋人,手法專業對口。”
“我們倆組成‘算埋一條龍’,主打一個管殺又管埋。”
江塵笑得像個奸商。
“收費合理,童叟無欺,發票還能報銷,考慮一下?”
馮寶寶在一旁用力點頭補充。
“我挖坑快得很,三兩下就埋熄火了,保證不漏氣。”
徐四的嘴角瘋狂抽搐。
他堂堂華北區大區負責人,今天竟然被一個擺地攤的給拿捏了。
這兩人一唱一和,簡直像道上的悍匪。
徐四深吸一口氣,剛想開口探探江塵的底細。
天橋外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打砸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哐當!”
旁邊賣煎餅果子大爺的推車,被人一腳狠狠踹翻,麪糊和雞蛋灑了一地。
幾個拎著生鏽鋼管、滿身酒氣的小混混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領頭的光頭混混用鋼管敲著天橋的鐵欄杆,火星四濺。
他指著江塵這邊的方向,滿臉橫肉地大罵。
“都不想混了是吧?天橋底下的保護費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