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結印放術法的女員工被陸淵一腳踢中腰側。
整個人橫飛出去,撞翻了兩個同伴,三個人滾成一團,女員工的腰椎斷了,下半身失去了知覺。
重傷。
一個使暗器的老手從十米外連射三枚炁針,兩枚紮進陸淵的大腿,一枚擦過他的脖頸,帶出一道血線。
陸淵扭頭看了那人一眼。
老手轉身就跑。
沒跑出三步。
陸淵撿起地上一塊拳頭大的碎磚,隨手一甩。
碎磚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砸在老手的後腦上。
老手往前撲倒,臉朝下摔在地上,後腦勺凹進去一塊,四肢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死了。
馮寶寶撿回了短刀,再次切入戰圈。
她的打法跟其他人不一樣。
不硬碰,不對拳,專挑陸淵出拳的間隙下刀。
一刀劃過陸淵的左臂外側,切開一道口子,深度一寸出頭。
一刀捅向陸淵的腰眼,紮進去一寸,被肌肉夾住,她立刻鬆手後撤,換了把從地上撿的匕首繼續攻。
一刀抹過陸淵的後背,從左肩胛骨拉到右腰,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但深度依然隻有一寸多。
破不了防。
準確地說,破了皮肉,但傷不到筋骨內臟。
而那些傷口,在馮寶寶每次後撤的間隙裡,都在肉眼可見地癒合。
白煙從傷口裡冒出來,新肉覆蓋舊傷,血痂脫落,速度快得離譜。
夏禾站在廠房角落裡,右手攥著,指甲掐進掌心。
她看著陸淵在三十多人的圍攻中左衝右突,滿身是血,但每打倒一個人,身上的傷就消一層。
打得越多,恢復越快。
殺得越多,變得越強。
呂良蹲在地上,明魂術的手印都快維持不住了,十根手指抖得跟篩糠似的。
“這……這還是人嗎……”
忽然,五個公司員工脫離了圍攻陸淵的戰圈,直奔呂良和夏禾。
“保護目標!搶人!”
夏禾反應極快,一把抓住呂良的後領,連人帶張楚嵐往後拖。
“鬆手!我術還沒——”
“命重要還是術重要!”
夏禾拽著呂良退到廠房牆根。
與此同時,另外三個員工從側翼插入,兩個人架起張楚嵐的胳膊,第三個人斷後,三人抱著張楚嵐快速往廠房大門方向撤。
張楚嵐被明魂術折騰得半死不活,腦袋耷拉著,腳在地上拖出兩道痕跡。
夏禾看到張楚嵐被搶走,臉色一變,朝陸淵的方向喊了一聲。
但陸淵正被二十多人圍在中間,根本顧不上。
搶到張楚嵐的三人立刻朝徐三發出訊號——一枚紅色的炁焰升空,在廠房頂部炸開。
徐三看到訊號,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
人搶到了。
但另一半石頭更沉。
他環顧戰場。
不到十分鐘。
三個人死了。
七個人重傷,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因為受傷嚴重導致無法繼續攻擊的更有**人。
還能站著打的,算上他自己和馮寶寶,隻剩下二十來個。
而陸淵呢?
陸淵站在一堆倒地的身體中間,渾身上下全是血,自己的,別人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胸口、後背、手臂、大腿,到處都是刀傷、炁傷、燒傷。
放在任何一個正常異人身上,這些傷加在一起,早該躺下了。
但陸淵還站著。
不僅站著,他的呼吸雖然粗重,但那雙眼珠子亮得嚇人。
身上的傷口還在冒白煙。
還在癒合。
徐三捂著胸口,嘴角溢位一線血。
剛才他用念動力操控碎石連續轟擊陸淵,反噬加上體力消耗,內臟已經在隱隱作痛。
太噁心了。
這個能力太噁心了。
一邊打,一邊掠奪被擊敗的人的生命力來恢復自己。
打得越久,他越強,我們越弱。
要知道他們可是三十多人合圍啊!
“該死的!”徐三不甘心的咬牙。
但他知道,再耗下去,在場所有人都得交代在這。
就算最後贏了,也是慘勝。
而旁邊那個刮骨刀夏禾,從頭到尾沒出過一次手。
要是她也加入戰局——
徐三不敢往下想了。
“撤!”
他扯開嗓子吼了出來。
“所有人撤退!帶上傷員和遺體!”
命令一出,還在圍攻的員工們幾乎是本能地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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