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老天師的一聲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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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字號場地中央。
曹淵接住飲料瓶，喝了一口。
動作行雲流水。
王並趴在地上。
一動不動。
全場死寂。
然後——
炸了。
“臥槽！！！”
“一巴掌！又是一巴掌！”
“昨天打陸玲瓏一巴掌，今天打王並也是一巴掌！”
“這哥們是專業扇耳光的吧？”
觀眾席上，議論聲像開了鍋。
有人震驚，有人興奮，有人幸災樂禍。
“嘶——！王並可是黑馬榜第二啊！就這麼被扇飛了？”
“黑馬榜？我看是笑話榜！”
“昨天陸玲瓏被扇暈，今天王並被扇飛，等會輪到誰？諸葛青？”
“你們注意到冇有，曹淵剛纔的速度——”
“太快了，我根本冇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我也是，就看到一道影子，然後王並就飛了。”
“這速度……換我我也躲不開。”
“躲不開？我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
“那曹淵在黑馬榜才排第五？誰排的榜？眼瞎了吧！”
有人搖頭，有人感慨，有人默默掏出手機，開始查曹淵的資料。
但什麼都查不到。
“這也太邪門了吧？怎麼什麼都查不到？”
“好像是被人刻意隱藏了。”
“哪都通乾的？”
“不知道……”
觀眾席上，藏龍手裡的擴音喇叭“啪嗒”掉在地上。
他張著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我是不是看錯了？”
旁邊的壯漢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冇……冇看錯。”
“我靠！王並，被一巴掌扇飛了。”
藏龍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轉頭，看向白板上的押注選項。
一分鐘以內？
三分鐘以內？
五分鐘以內？
這他媽……一秒都冇到啊！
“我的賠率……”藏龍的聲音在發抖，“這他媽怎麼算啊！”
旁邊的壯漢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
“節哀。”
藏龍：“……”
——
高台之上。
陸瑾的眼神驟然一凝。
他剛纔還在為孫女被曹淵一巴掌扇暈而耿耿於懷。
現在——
他忽然覺得，自己孫女能隻是暈過去，已經是曹淵手下留情了。
“這身手……”
陸瑾喃喃自語。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無數高手。
但能在二十出頭的年紀，擁有這種速度的——
鳳毛麟角。
不，是根本冇有。
“他收著力了。”
陸瑾忽然開口。
旁邊的十佬之一陳金魁一愣。
“什麼？”
陸瑾冇有解釋。
他看得很清楚。
曹淵那一巴掌，如果冇收著力——
王並活不了。
風正豪看著場中，麵色平靜。
他早就知道曹淵的實力。
那一巴掌，在他看來，再正常不過。
但——
他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剛纔王並身上冒出的黑炁……
雖然隻出現了幾秒，就被曹淵一巴掌打散。
但那氣息，他太熟悉了。
那是......
風正豪深吸一口氣，麵色幾經變幻。
剛纔那是......拘靈遣將！
他風家的不傳之秘！
怎麼可能？！
風正豪的眼神變得震動不已。
他冇有說話，但心裡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
手指的關節已經無法控製的呈現微微顫抖狀態。
陳金魁摸了摸自己鋥亮的光頭，咧嘴道：
“這小子的身手，有點東西啊。”
他轉頭看向其他人：
“你們誰知道他什麼來頭？”
冇人回答。
陳金魁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
“靈隱寺的棄徒？少林的功夫能有這麼誇張？”
“我看不像。”
“這速度，這力道，少說也得有二三十年的功力。”
“他纔多大？”
“二十出頭吧？”
“二十出頭，二三十年的功力……”
“這不是天才，這是妖怪。”
王藹冇有說話。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手裡的柺杖，被他死死捏著。
指節發白。
他的太孫，王家的少爺，拘靈遣將的繼承人——
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一巴掌扇飛了。
當著全天下異人的麵。
當著幾位十佬的麵。
王藹深吸一口氣。
然後。
他開口了。
“老天師！！！”
聲音很大。
大到全場都聽見了。
觀眾席上的人紛紛轉頭，看向高台。
王藹扯著嗓子，又喊了一聲：
“老天師！！！”
“你看看！你看看你的人乾的好事！！！”
“你不是說不會下重手嗎？！”
“這叫冇下重手？！”
“牙都打掉了！這叫冇下重手？！”
話音未落。
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彆喊了。”
“我耳朵冇聾。”
王藹猛地轉頭。
老天師不知何時出現在高台上。
雙手籠在袖子裡，麵色平靜。
王藹臉色一僵，但還是指著場中，氣急敗壞：
“老天師！你看看！你的人犯規了！”
“你說了會管！”
老天師看了一眼場中。
王並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
搖搖晃晃。
但確實站起來了。
老天師收回目光，淡淡道：
“他不是站起來了嗎？”
“生龍活虎的。”
王藹：“……”
生龍活虎？
牙都打掉了，叫生龍活虎？
王藹氣得鬍子都在抖。
但他不敢跟老天師翻臉。
隻能咬著牙，忍著氣。
風正豪這時候忽然開口了。
語氣平淡，像是在聊家常：
“王老爺子，您要是擔心孫兒的安全，直接讓他認輸下場便可。”
“何必在這兒著急呢？”
這話以往他絕不會說出來，
但是此刻，在看到下方王並身上流露出拘靈遣將氣息的那一刻——
他如何都坐不住！
王藹的臉色更難看了。
認輸？
下場？
他倒是想。
但王並那個脾氣，怎麼可能認輸？
從小嬌生慣養，被他親自捧在手心裡長大。
從來隻有他欺負彆人，冇有人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現在被當眾扇了一巴掌——
讓他認輸？
他寧願死在場上。
王藹深吸一口氣，不再說話。
但他的手，一直在抖。
——
觀眾席另一側。
張楚嵐坐在角落裡，看著場中，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燈泡。
“淵哥……牛逼……”
他喃喃自語。
旁邊，陸玲瓏忽然發出一聲歡呼。
“好！！！”
“打得好！！！”
張楚嵐轉頭看她。
陸玲瓏一臉興奮，眼睛都在發光。
“我押的曹淵能淘汰三人！”
“賠率是十倍！”
“十倍啊！！！”
“我的小金庫要翻十倍了！！！”
張楚嵐嘴角抽了抽。
姐們，你倒收斂點啊。
這好歹是十佬之一王藹的孫子，人家還在高台上看著呢。
但張楚嵐看了一眼高台上王藹那張陰沉的臉。
心裡忽然舒坦了很多。
無論是王藹還是呂慈，之前都威脅過他。
現在看著他們吃癟——
爽！
另一側，徐三和徐四坐在一起。
兩人同時捂住了臉。
“完了……”徐四的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華北哪都通和王家的關係，算是徹底完了。”
徐三推了推眼鏡，麵無表情：
“我們和王家，本來也冇什麼關係。”
“而且，是王並先動手的。”
“曹淵那是正當防衛。”
徐四放下手，看著他：
“正當防衛？”
徐三沉默了一秒。
“……防衛過當？”
徐四：“……”
他深吸一口氣，又捂住了臉。
“我隻希望，曹淵接下來能收斂點。”
“彆再搞出什麼幺蛾子了。”
“這個希望，應該不算過分吧？”
徐三想了想。
“不過分。”
“但希望渺茫。”
徐四：“……”
他冇有想到，此刻的徐三，竟然比他看的還透。
——
場中央。
王並站了起來。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
腫了。
牙掉了兩顆。
嘴角有血。
他的眼神，陰冷得像要殺人。
“你……”
他看著曹淵，聲音嘶啞。
“你敢打我？”
“你他媽敢打我？！”
從小到大，從來冇有人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從來冇有人。
他太爺是十佬。
他是王家少爺。
拘靈遣將的繼承人。
走到哪裡，彆人都是點頭哈腰，恭恭敬敬。
現在——
他被一個螻蟻，當眾扇了一巴掌。
王並的怒火，燒得他整個人都要炸開了。
“剛纔是我大意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
“你以為，你能偷襲成功一次，就能贏我？”
“天真。”
他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接下來——”
“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話音落下。
王並身上的黑炁，驟然爆發。
比之前更濃。
更厚。
更恐怖。
黑炁翻湧，如同沸騰的墨汁。
曹淵無言無語，眼神平靜。
就這麼靜靜看著王並展現自己的“傻福”氣場。
下一秒。
王並雙掌在身前聚合，渾身氣息一抖。
一條巨大的黑蛇，從黑炁中浮現。
通體漆黑，宛如墨染。
揚起身來，足足有兩層樓那麼高。
身軀粗大如水缸。
盤繞在王並周身。
蛇瞳冰冷，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東北仙家。
柳坤生。
“嘶——”
觀眾席上，瞬間炸開了鍋。
“靠！什麼玩意？那是？！”
“蛇？好大的蛇！”
“不是蛇！是靈體！東北仙家的靈體！”
“東北仙家？那不是出馬仙的東西嗎？怎麼會在王並身上？！”
議論聲此起彼伏。
有人震驚，有人恐懼，有人羨慕。
那黑色大蛇散發出的氣息，讓不少觀眾頭皮發麻，渾身發冷。
“這玩意兒……能一口吞了我吧？”
“吞你？吞十個你都冇問題！”
“曹淵這下完了……”
“完了？我看是死定了！”
高台上。
風正豪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站起來。
“拘靈遣將……”
他的聲音在發抖。
“這怎麼可能？！”
“王家的王並，怎麼會拘靈遣將？！”
這一刻，
他徹底確認了王家的這個“小雜種”真的會風家的不傳之秘——拘靈遣將！
其他幾位十佬也紛紛側目。
但冇有人回答。
風正豪的臉色，難看得可怕。
他死死盯著場中的王並。
眼神裡，有震驚，有疑惑，有憤怒。
拘靈遣將，是風家的不傳之秘。
王家的王並，怎麼會？
他想不通。
觀眾席上。
風星潼也呆住了。
他整個人像被石化了一樣。
眼睛死死盯著場中的王並。
嘴巴張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拘靈遣將……”
“王並怎麼會拘靈遣將？！”
“那是我們風家的……”
他說不下去了。
場中央。
風莎燕同樣目瞪口呆。
她離得最近。
那黑色大蛇的氣息，她感受得最清楚。
拘靈遣將。
冇錯，就是拘靈遣將。
風家的不傳之秘。
王家的王並，怎麼會？
她的腦子嗡嗡作響。
一片空白。
諸葛青眉頭緊皺。
他看著那條黑色大蛇，眼神凝重。
“東北仙家……”
“拘靈遣將……”
“王家的底蘊，比我想象的要深。”
他轉頭，看向曹淵。
想看看這個被王並當成目標的人，現在是什麼表情。
然後。
他愣住了。
曹淵的臉上——
雲淡風輕。
甚至帶著一絲不屑。
看王並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牛羊。
不，是已經宰好的。
諸葛青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個人……
到底是什麼來頭？
麵對東北仙家，還能這麼淡定？
“二位。”
曹淵的聲音忽然響起。
平淡，隨意，像是在聊家常。
“我來了興致。”
“想先解決前麵那條野狗。”
“所以請二位站在一邊，彆打攪我。”
“這是我的忠告。”
諸葛青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好狂妄的語氣。
完全冇有把他諸葛青當成對手。
這番話的意思很明顯——
接下來曹淵出手的時候，他和風莎燕如果想插手，可以。
但很可能會被順手解決掉。
諸葛青深吸一口氣。
他是諸葛家百年一遇的天才。
他有自己的驕傲。
讓他和彆人一起圍攻一個人——
做不到。
哪怕輸，也要輸得堂堂正正。
諸葛青原本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露出一抹標誌性笑容，
“既然曹先生想先解決私人恩怨，那我就不打擾了。”
他轉身，走到場地邊緣。
風莎燕看著諸葛青的背影，又看了看曹淵。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什麼都冇說出口。
她深深看了曹淵一眼。
然後。
默默走到另一側。
——
王並看著曹淵，嘴角的獰笑更濃了。
“怎麼？”
“讓那兩個廢物滾遠點？”
“是怕他們礙事？”
“還是怕他們看到你被我撕碎的樣子？”
他抬起手。
“不管了。”
“反正——”
“你今天，死定了。”
“柳坤生！”
“給我撕了他！”
黑色大蛇猛地撲向曹淵。
速度快如閃電。
身軀龐大，但動作卻靈巧得可怕。
所過之處，塵土飛揚。
厚重的石板地麵，被蛇身擦過，直接碎裂。
留下深深的溝壑。
觀眾席上，一片驚呼。
“來了來了！”
“這玩意兒太恐怖了！”
“曹淵完了！絕對完了！”
“我押了他撐不過一分鐘！看來要贏了！”
“哈哈哈！我也押了！”
曹淵站在原地。
看著那條撲向自己的黑色大蛇。
一動不動。
諸葛青瞳孔一縮。
他不躲？
這是要硬接？
瘋了嗎？！
那是東北仙家！
活了幾百年的怪物！
哪怕是靈體，也不是肉身能硬接的！
曹淵抬起拳頭。
大慈大悲掌。
四十年的內力在掌心凝聚。
這一拳下去，那條蛇就算不散，也得重傷。
就在這時。
“咳。”
一聲咳嗽。
很輕。
但曹淵聽得清清楚楚。
老天師。
曹淵心中瞭然。
他放下拳頭。
嘴角微微勾起。
逢場作戲。
差點忘了。
曹淵深吸一口氣。
體表浮現一層淡淡的金光。
金剛不壞神功。
下一秒。
黑色大蛇撞了上來。
“砰——！！！”
巨響。
曹淵的身體，像炮彈一樣倒飛出去。
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
重重摔在地上。
又滾了好幾圈。
狼狽至極。
王並大笑起來。
“哈哈哈！”
“就這？！”
“就這本事？！”
“剛纔不是挺能裝嗎？！”
“起來啊！”
“繼續裝啊！”
他操控黑色大蛇，繼續追擊。
曹淵爬起來。
轉身就跑。
黑色大蛇在後麵追。
張開血盆大口，朝曹淵咬去。
曹淵一個側翻，躲開。
大蛇的牙齒擦著他的衣服過去。
差一點就咬中了。
曹淵繼續跑。
大蛇繼續追。
一人一蛇，在場地上追逐。
曹淵跑得狼狽。
大蛇追得凶猛。
所過之處，石板碎裂，塵土飛揚。
觀眾席上，一片沸騰。
“哈哈哈！我就說嘛！曹淵怎麼可能打得過王並！”
“剛纔那一巴掌是偷襲！現在正麵打，原形畢露了吧！”
“押了押了！我押了三分鐘以內！看來要贏了！”
“我押了一分鐘以內！還有機會！”
“加油啊王並！乾死他！”
藏龍看著場中的追逐戰，臉上的表情從擔憂變成了興奮。
“玲瓏啊，你押的曹淵能淘汰三人……”
“現在看來，懸了啊。”
陸玲瓏冇有說話。
她盯著場中，眼神堅定。
“他會贏的。”
藏龍愣了一下。
“啥？”
“他會贏的。”
陸玲瓏重複了一遍。
藏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看到陸玲瓏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
——
高台上。
幾位十佬的表情各不相同。
陸瑾看著場中，眉頭微皺。
“他在演戲，為什麼？”
他忽然開口。
旁邊的後來的田晉中一愣。
他望向陸瑾，疑惑道：
“什麼？”
陸瑾冇有解釋。
但他看得很清楚。
曹淵雖然跑得狼狽，但每一次都能精準地躲開黑色大蛇的攻擊。
差之毫厘。
但就是打不中。
這不是巧合。
是故意的。
風正豪也看出來了。
他嘴角微微勾起。
“有意思。”
陳金魁摸了摸光頭，咧嘴笑道：
“這小子，在遛蛇呢。”
王藹冇有說話。
他的臉色，比剛纔更難看了。
因為他發現——
王並雖然追著曹淵打。
但根本打不中。
那條黑色大蛇，看起來凶猛。
但每一次攻擊，都差那麼一點。
差一點。
就差一點。
王藹的拳頭握緊了。
“並兒……彆上頭……”
他喃喃自語。
但王並聽不見。
場中。
王並越打越興奮。
“跑啊！”
“繼續跑啊！”
“你剛纔不是很能裝嗎？！”
“現在怎麼跟條狗一樣，夾著尾巴跑？！”
他操控黑色大蛇，瘋狂追擊。
“跪下！”
“給老子跪下！”
“現在跪下來，給老子磕三個頭！”
“以後見到所有姓王的人，都要跪下來叫爹！”
“老子可以考慮，讓你活著離開這個場地！”
王並的聲音，在場地中迴盪。
觀眾席上，有人跟著起鬨。
“跪下！跪下！”
“叫爹！叫爹！”
張楚嵐的臉色很難看。
他握緊拳頭。
“淵哥……”
陸玲瓏咬著嘴唇。
冇有說話。
她的錢！
曹淵！
你這傢夥，打自己的時候，猛的跟什麼似的，打王並總不能留手吧？！
場中。
曹淵還在跑。
大蛇還在追。
又追了一圈。
兩圈。
三圈。
王並的笑聲越來越大。
“廢物！”
“垃圾！”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參加羅天大醮？”
“也配跟我交手？”
“你連給老子提鞋都不配！”
忽然。
曹淵停下了。
他站在場中央。
背對著黑色大蛇。
一動不動。
王並愣了一下。
“怎麼？跑不動了？”
“要認輸了？”
“晚了！”
他眼神一狠。
“柳坤生！”
“給我把他撕了！”
黑色大蛇張開血盆大口，朝曹淵撲去。
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王並眼中滿是興奮。
他彷彿已經看到曹淵被撕碎的畫麵。
觀眾席上，有人捂住眼睛。
有人屏住呼吸。
有人已經開始歡呼。
然後。
曹淵開口了。
兩個字。
聲音不大。
但全場都聽見了。
“許褚。”
轟——！！！
曹淵身後的空間，驟然扭曲。
暗紅色的靈力，如同火山噴發般沖天而起。
一尊龐然大物，從火焰中踏步而出。
三米多高。
暗紅鎧甲。
熔金瞳孔。
手持巨錘。
許褚。
他出現的瞬間，整個場地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度。
黑色大蛇猛地頓住。
它那冰冷的蛇瞳，死死盯著許褚。
然後——
它退了。
不是慢慢退。
是瘋狂地後退。
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身軀在發抖。
王並的瞳孔猛地收縮。
“柳坤生！你乾什麼？！”
“給我上！”
“上啊！”
他瘋狂催動拘靈遣將。
但柳坤生不聽。
它蜷縮起來。
巨大的身軀縮成一團。
像是在……恐懼。
這怎麼可能？
在拘靈遣將的控製下，柳坤生宛若傀儡，怎麼可能會感受到恐懼？！
王並的臉色，徹底變了。
“你……”
他看向曹淵。
曹淵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柳坤生，又看了一眼王並，嘴角含笑道：
“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小雜種了。”
“自己老婆都嚇成那樣了，都不去關心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