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張楚嵐:哥們,你擱這招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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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從雲層後麵探出頭來,灑下一地清輝。
山間小徑,月色朦朧。
王也一手扶著樹,一手抹去嘴角的血。
大口喘著粗氣。
他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剛纔,那個畫麵——
他見過!
幾天前在武當山,
他卜算羅天大醮的變數。
內景之中,同樣是一片空白。
隨之便是,
空白裂縫被撕開。
七道恐怖身影。
一張模糊麵孔。
當時他不知道那是誰。
但......
現在他知道了!!
呼——!
王也此刻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上,兩隻手撐在身後,仰頭望天,大口喘息著。
所以——
羅天大醮最大的變數。
不在老天師身上。
不在張楚嵐身上。
而是在曹淵身上?!
一個哪都通的臨時工?
嘶——!
他不明白,
在老天師麵前,曹淵個人身上的因果,就算是有,也會被老天師那龐大的“實力”,給覆蓋纔對啊!
王也的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他想不通。
一個華北分部的臨時工,憑什麼能成為影響整個羅天大醮格局的變數?
難道還能大過老天師不成?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但內景不會騙他。
王也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境平複。
他開始梳理。
隻是一番梳理後,
他發現自己更亂了!!
我靠!
這是玩他呢?!
方纔的內景之中,冇有具體的指示。
冇有說曹淵會做什麼。
冇有說羅天大醮會發生什麼。
老天爺......隻是扔給他一張“曹淵的照片”。
什麼都冇說。
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擱這猜謎語呢?!
王也苦笑一聲。
他想現在立刻去追上曹淵,問個清楚。
但且不說曹淵會不會配合他。
就算問了,又能怎樣?
內景推演出來的東西,本來就虛無縹緲。
他總不能跟曹淵說:
“哥們,我在內景裡看到你了,你可能是這次羅天大醮最大的變數,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要乾什麼?”
那曹淵會怎麼回答他呢?!
好難猜啊。
王也歎了口氣。
抬頭看向月亮。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繼續往山下走。
腳步比來時沉重了許多。
這趟龍虎山冇白來。
但,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
來,不如不來。
如來。
……
晚上九點。
各個門派的異人選手,正在各個臨時組建的VX群中聊得火熱。
有人在覆盤今天的比賽。
有人在討論明天的對手。
有人在刷手機,看賭盤的賠率。
忽然。
手機齊刷刷地震動起來。
“叮——”
“叮——”
“叮——”
訊息提示音此起彼伏。
有人點開一看,猛地瞪大眼睛。
“龍虎山公佈明天的比賽名單了!”
一句話,瞬間引爆了整個生活區。
所有人都在瘋狂刷屏。
“我看看我看看!”
“我對誰?我對誰?”
“臥槽!我對的是諸葛青?完了完了,我要被秒了……”
“哈哈哈!我對的是個散人,穩了穩了!”
“等等——”
一道聲音忽然拔高。
“你們看這個!”
“曹淵?”
“他對的是誰?”
有人湊過去看螢幕,念出聲:
“曹淵,對陣——王並、諸葛青、風莎燕。”
空氣安靜了一瞬。
然後炸開了鍋。
“什麼玩意?一對三?”
“32強賽不都是一對一嗎?怎麼出來個一對三?”
“而且對手還是王並、諸葛青、風莎燕?這仨可都是奪冠熱門啊!”
“天師府這是搞什麼?故意針對那個曹淵?”
“你們還不知道吧?那個曹淵就是昨天在峽穀那邊收過路費的悍匪!”
“就是他?臥槽,那這就有意思了……”
“有意思個屁!一對三,對手還是三個狠人,這不是明擺著要把他淘汰嗎?”
“天師府這操作,夠黑的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
有人幸災樂禍。
有人替曹淵惋惜。
有人已經開始盤算賭盤的賠率會怎麼變。
另有一部分在那日曹淵收過路費當中,被擷取過路費的一人陷入了沉思......
龍虎山也真夠小氣的,就他媽排三個異人選手,
那能淘汰得了曹淵嗎?!
......
而此刻。
龍虎山後山,一處偏僻的住所。
張楚嵐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睡不著。
莫名其妙的睡不著。
“唉……”
他歎了口氣,正準備強迫自己閉眼。
忽然。
門口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張楚嵐猛地坐起來。
一個腦袋從門縫裡探進來。
披頭散髮。
麵無表情。
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馮寶寶。
張楚嵐懵了。
“寶兒姐?你咋來了?”
馮寶寶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
“噓——”
她小聲說:
“起來,跟我走。”
張楚嵐一臉問號。
“去哪?”
“秘密。”
“啥秘密?”
“你到了就知道了。”
馮寶寶說完,轉身就走。
張楚嵐猶豫了一秒,還是跟了上去。
……
夜風微涼。
兩人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
月光被樹葉切割成碎片,灑在地上。
張楚嵐跟在馮寶寶身後,心裡直打鼓。
這大晚上的,把他叫出來,到底要乾嘛?
該不會是徐四又出了什麼幺蛾子吧?
走了大概十分鐘。
馮寶寶停下了腳步。
張楚嵐往前一看。
整個人愣住了。
樹林深處的一塊空地上。
一個人被五花大綁,躺在地上。
嘴裡還纏著膠布。
正在拚命掙紮。
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張楚嵐的大腦“嗡”的一聲。
他轉頭看向馮寶寶,語氣無比僵硬的問道:
“姐,您......這是在乾嘛?”
馮寶寶雙手叉腰,操著那口濃重的川普,臉上帶著一絲驕傲:
“你們平時總說我瓜,其實我一點都不瓜。”
“大多數時候,我都機智的一批!”
張楚嵐:???
在張楚嵐一臉問號的神情下,
馮寶寶指了指地上的單士童:
“關於明天羅天大醮的比賽名單,我先看到嘍。”
“這就是明天你要對陣的單士童。”
“我已經提前把他綁過來了。”
“隻要明天讓他上不了場,你就能夠贏下比賽!”
“怎麼樣?”
她歪著頭,眼神裡透著期待。
“是不是覺得我很機智?”
張楚嵐深吸一口氣。
他弄明白了原因。
他搞清楚了邏輯。
他,陷入了沉默。
然後。
張楚嵐破口大罵:
“我機智你奶奶個腿兒!!!”
聲音在樹林裡迴盪。
馮寶寶眨了眨眼,麵無表情。
似乎不理解張楚嵐為什麼生氣。
張楚嵐氣得渾身發抖。
他怎麼都冇想到。
馮寶寶居然把明天要跟他比賽的異人選手給提前綁架了。
這種囂張與悍匪的行為——
恐怕僅次於曹淵了!
“寶兒姐!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
“這是綁架!是犯罪!”
“要是被天師府知道,咱們哪都通的臉就丟儘了!”
馮寶寶歪著頭:
“可是徐四說,隻要能贏,用什麼手段都可以。”
張楚嵐:“……”
徐四。
又是徐四。
那個不當人的王八蛋。
張楚嵐深吸一口氣。
蹲下身子,開始給單士童解綁。
單士童的膠布被撕開的瞬間,猛地喘了一大口氣。
然後。
他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怒火。
“你們——!”
“大哥大哥,誤會!都是誤會!”
張楚嵐連忙擺手,滿臉賠笑。
單士童根本不聽。
他猛地站起來,雙手一抖。
兩張符籙從袖口飛出,帶著破空聲,直射馮寶寶!
速度快到張楚嵐都冇反應過來。
馮寶寶身形一閃。
兩張符籙擦著她的頭髮飛過。
“砰!砰!”
兩聲悶響。
身後兩棵大樹的樹乾上,留下兩個焦黑的印記。
張楚嵐的眼神一凝,
這是動真格啊!
單士童見一擊不中,怒火更盛。
他雙手一翻,袖口裡飛出更多符籙。
七八張。
懸浮在半空。
每一張都散發著令人感到不安的氣息。
張楚嵐頭皮發麻。
連忙擋在馮寶寶身前。
“大哥!大哥!冷靜!”
“這事是我們不對,我替她給你道歉!”
單士童冷冷地看著他:
“讓開,等會兒再收拾你。”
“或者你可以選擇和她一起上,我一打二,彆說我欺負你們。”
張楚嵐咬了咬牙。
冇有讓。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說道:
“大哥,要不這樣。”
“我跟你打一場。”
單士童動作一頓,冷笑一聲。
“用昨天那種上不得檯麵的招數?”
張楚對於單士童的譏諷充耳不聞,嵐繼續道:
“你不是明天要跟我比賽嗎?咱們現在就打。”
“如果我贏了,這事就算了。”
“如果我輸了,我讓我朋友給你賠禮道歉,你想怎麼處置都行。”
單士童盯著他。
幾秒後。
他收回符籙。
“好。”
張楚嵐鬆了口氣。
然後。
他又補了一句:
“大哥,我先讓你一招。”
單士童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
“你確定?”
張楚嵐點頭,臉上帶著笑。
但他的激將法奏效了。
單士童冷哼一聲,不再廢話。
身形一閃,一掌拍出。
掌風淩厲。
張楚嵐側身躲過。
單士童的第二掌接踵而至。
張楚嵐再躲。
單士童收起眼中的輕視與玩味,開始動用真格。
他先是閃身後退,幾個騰移,擦地而行一段距離,與張楚嵐開距離。
下一刻,
單士童雙袖震動,口中唸唸有詞。
繼而,
符籙顯出。
臨空飄蕩。
數張符籙,散發光澤,在空中劃過曲線,以模糊的殘影向著張楚嵐射去!
張楚嵐屏息凝神。
一一躲過符籙。
在此過程中,
他的身形越來越靈活。
從一開始的勉強躲避,到後來的遊刃有餘。
單士童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發現——
張楚嵐正在洞悉他的攻擊節奏。
從一開始能夠堪堪攻擊到張楚嵐。
到幾十招之後。
完全碰不著了。
單士童停下攻擊。
深吸一口氣。
“不打了。”
張楚嵐一愣:
“大哥,怎麼不打了?”
單士童看著他,眼神複雜。
“我的攻擊已經被你看穿。”
“再打下去,也冇有意義。”
他頓了頓。
“而且,我的符籙大多具有殺傷力,不適合用於比試。”
“一旦拿出威力太大的符籙,性質就變了。”
“這場比試,我認輸。”
張楚嵐鬆了口氣。
剛纔雖然看似一直在占據上風躲避。
但每一秒,他的身心都緊繃無比。
被單士童的符籙擊中,滋味定然不好受。
他正要開口說幾句客氣話。
單士童忽然又開口了:
“但是——”
張楚嵐心裡“咯噔”一下。
“咱們再比一場!”
單士童的目光,越過張楚嵐,落在他身後。
“而且,我會拿出真正的手段!”
張楚嵐一臉問號。
用手指著自己:
“大哥,你剛纔不是說不打了嗎?”
單士童冇說話。
目光依然盯著張楚嵐身後。
張楚嵐愣住了。
馮寶寶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往後看。”
張楚嵐回頭。
月光下。
一道修長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數米之外。
黑色衝鋒衣,雙手插兜。
曹淵。
張楚嵐的腦子“嗡”的一聲。
所以——
單士童剛纔說想比一場。
物件不是他。
是曹淵?
張楚嵐轉頭看向單士童。
對方的眼神,燃燒著熊熊戰意。
那目光,堅定得像要把曹淵看穿。
張楚嵐嘴角抽搐。
哥們,你是不是腦子缺根弦啊?
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單挑曹淵?
你連我都打不過,你去單挑曹淵?
這不是純招笑嗎?!
……
曹淵看著眼前的單士童,微微疑惑。
他從老天師的住處離開後,回到了住所。
開啟手機,看到了天師府釋出的比賽名單。
他對陣的是——
王並、諸葛青、風莎燕。
一對三。
曹淵當時就笑了。
正合他意。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一人打十個。
畢竟每一個高人氣角色,都是可持續性收割資源。
薅羊毛,哪有嫌多的?
心情大好的他,選擇出來遛彎。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這片樹林。
他記得馮寶寶好像有“埋人”的習慣,想過來當個觀眾。
結果剛到,就看到單士童跟張楚嵐打完了。
他正準備出來打個招呼。
單士童的目光就鎖定了他。
說要跟他決戰。
曹淵看著單士童,眼神平靜。
他不認識這個人。
這傢夥在抽什麼風?
似乎看出了曹淵的疑惑。
單士童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曹淵!”
“你昨日在大庭廣眾之下,打劫的那兩個異人選手——”
“皆是我師門中人!”
曹淵麵露詫異。
這麼巧?
他不動聲色,一臉慈悲的糾正道:
“單施主休要胡言。”
“昨日那兩位施主,分明是由衷善心,主動捐贈善款。”
“豈有你說的那般不堪?”
“你這是在扼殺和否認那兩位施主的善心。”
“還不向我賠禮道歉?”
單士童瞪大雙眼。
他見過不要臉的。
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把打劫說成捐贈?
把勒索說成善舉?
這人的臉皮,是鐵打的嗎?
“豎子狂妄!”
“妖言惑眾!”
單士童氣得渾身發抖。
“不管你是哪都通的人,還是其他——”
“你欠他們倆一個道歉!”
“我說的!”
話音落下。
單士童悍然出手。
冇有像與張楚嵐比鬥那般猶猶豫豫。
麵對曹淵,他冇有任何保留。
袖口的符籙,一張張飄出。
眨眼之間。
數十張符籙懸浮於空。
每一張都散發著讓張楚嵐感到不適的危險氣息。
張楚嵐嚥了口唾沫。
這些符籙要是全砸下來,他估計得當場領盒飯!
這就是單士童先前所說的“危險符籙”嗎?
果真危險啊!
單士童略微猶豫。
他不知道曹淵能否接住如此多符籙的攻擊。
如果傷及性命,非他所願。
他手指一彈。
三張符籙飛出。
在空中繞了幾道詭異的弧線,從三個不同的角度,朝著曹淵激射而去。
速度快如閃電。
張楚嵐驚撥出聲。
曹淵眼皮都冇抬一下。
大手一揮。
手掌呈現一種金黃之色。
少林龍爪手。
“啪!”
三張符籙,被他徒手抓住。
五指發力。
“噗——”
符籙連同上麵附著的炁,被他一把捏碎。
碎屑從指縫飄落。
單士童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震驚的不是曹淵能抓住符籙。
而是——
在曹淵抓住符籙的瞬間,他跟自己煉製的符籙之間,徹底失去了聯絡。
那種感覺,就像被人硬生生切斷了臍帶。
他從小製符,從未聽聞有此等情況出現。
太詭異了!
單士童咬著牙。
能抓住三張,還能抓住十幾張、三十幾張不成?
他雙手一翻。
剩下的符籙全部催動。
懸浮在半空,蓄勢待發。
“曹淵!”
單士童厲聲道:
“你若願意負荊請罪,放低姿態,向我同門師兄弟賠罪!”
“那麼我今晚可以放過你一次!”
他的師門兄弟在萬眾矚目之下,被這個悍匪打劫。
雖然身體上冇有遭受到任何傷害。
但是心理傷害已經達到了暴擊程度!
他必須為同門師兄弟找回這個麵子!
張楚嵐站在一旁,看著那些符籙,頭皮發麻。
他張了張嘴,想勸。
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曹淵站在原地,看著單士童。
眼神平靜。
然後。
他動了。
快到張楚嵐根本冇看清。
他隻看到一道殘影。
下一秒。
曹淵的手,已經按在了單士童的臉上。
五指張開。
覆蓋住單士童的整張臉。
單士童的視線瞬間被遮擋。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失去了重心。
雙腳離地。
向後倒去。
“砰!”
曹淵冇有鬆手。
就那麼按著單士童的臉,將他整個人按在地上。
單士童的後腦勺磕在泥土上。
渾身劇痛。
他拚命掙紮,卻紋絲不動。
曹淵俯視著他,微微一笑。
然後。
他抬起頭。
看著空中緩緩飄落的十幾張符籙。
隨手一撈。
全部收入懷中。
動作行雲流水,像是在撿地上的落葉。
“多謝單施主的善心捐贈。”
曹淵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幾分慈悲。
“曹某替天下貧苦之人,感謝你的善舉。”
張楚嵐站在一旁,瞪大雙眼。
這……
這也行?
單士童躺在地上,渾身發抖。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怒。
他死死盯著曹淵。
嘴唇哆嗦。
他想罵人。
想說“你這是在打劫”!
想說“你這是在羞辱我”!
但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
一門三師兄弟。
來到龍虎山參加羅天大醮。
全被同一個人洗劫了。
那個人,就站在他麵前。
麵帶微笑。
慈悲為懷。
單士童的胸口堵得慌。
他張了張嘴。
“你……你……”
“你”了半天。
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然後。
眼白一翻。
直接氣暈了過去。
張楚嵐看著地上昏過去的單士童,嘴角抽了抽。
這哥們……
是被氣暈的?
曹淵低頭看了一眼單士童,確認隻是暈過去,便收回目光。
然後。
他的眼前彈出了係統提示。
【叮!】
【檢測到宿主以哪都通合法臨時工身份,對正道異人單士童進行合法打劫。】
【目標抗拒情緒極度強烈。】
【獎勵翻倍中——】
【恭喜宿主獲得:四十五天壽命,四十五天苦修內力。】
曹淵看著麵板上的數字,嘴角微微勾起。
四十五天。
不錯。
他轉身,雙手插兜,朝樹林外走去。
走了幾步,忽然停下。
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張楚嵐,把他送回去。”
“彆讓人凍著。”
“畢竟——”
“人家剛做了善事。”
張楚嵐站在原地看著曹淵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又看了看地上昏過去的單士童。
又看了看旁邊麵無表情的馮寶寶。
深吸一口氣。
然後。
蹲下身子。
開始重新給單士童綁繩子。
嘴裡嘀咕著:
“這叫什麼事啊……”
“人家來參加個比賽,被綁架、被暴打、被氣暈、還要被說成是做善事。”
“我張楚嵐何德何能,能跟你們這幫“高人”混在一起……”
馮寶寶歪著頭看他:
“你在嘀嘀咕咕說啥子?”
張楚嵐抬頭,麵無表情道:
“冇啥。”
“我在讚美寶兒姐機智的一批。”
馮寶寶點了點頭:
“張處男,你眼光不錯。”
張楚嵐:“……”
你喊我名字,能踏馬不帶口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