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簡單給我們兩個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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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轎車平穩地行駛在京城的街道。
馮寶寶的臉幾乎貼在車窗上，看著外麵飛速倒退的樓房和行人，偶爾有自行車超過，她還會跟著轉頭，直到看不見。
“蕭辰，鐵盒子，跑得冇你快。”
她看了一會兒，得出結論。
“嗯，是慢，你可以先靠著我睡一會兒。”蕭辰靠在後座，語氣隨意。
他注意到副駕駛的徐翔通過後視鏡，狀似無意地掃了他們好幾眼。
“哦。”馮寶寶應了一聲：“好。”
車子開了約莫半小時。
駛入一片看似普通的廠區，但門口有穿著同樣深色工裝的人站崗，見到車牌便直接放行。
裡麵道路寬闊，綠化整齊，幾棟外表方正，看起來有些嶄新的灰白色大樓矗立著。
車子在其中一棟最為高大的樓前停下。
“二位，請跟我來吧。”
徐翔搶先下車，主動為蕭辰拉開了後座車門，動作自然流暢。
“好。”
蕭辰牽著馮寶寶下車。
不愧是哪都通的二把手，這份眼力和表麵功夫確實到位。
馮寶寶雙腳落地，抬頭望向眼前的大樓，呆毛晃了晃。
“好高的樓。”
徐翔臉上露出些許公式化的微笑。
做了個“請”的手勢，在前麵帶路。
進入大樓內部，裝修簡潔實用。
來來往往的人都穿著工裝，步履匆匆看到徐翔會點頭致意。
目光掠過蕭辰和馮寶寶時，都帶著掩飾不住的好奇和審視。
三人乘坐一部空間頗大的電梯，直達八樓。
電梯門開，是一條鋪著暗色地毯的安靜走廊。
徐翔引著他們來到儘頭一扇厚重的木門前，敲了敲，然後推門而入。
這是一間極為寬敞的辦公室。
最大的亮點是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
以及桌後坐在高背老闆椅裡的人。
那人戴著金絲邊眼鏡，體型微胖，麵相看起來頗為和善，正低頭看著一份檔案。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放下檔案站了起來。
蕭辰一眼就認出來了。
趙方旭，哪都通快遞公司的董事長。
未來統籌協調異人界與普通社會關係的關鍵人物，表麵笑嗬嗬，內裡城府深不可測。
“老趙，你要的人，我帶來了。”
徐翔開口道，側身讓出蕭辰和馮寶寶。
“嗯，辛苦。”
趙方旭點了點頭，臉上的驚喜表情相當到位，看不出絲毫勉強。
他繞過辦公桌，快步走來，主動伸出了手。
“歡迎歡迎！二位，鄙人趙方旭，是這家快遞公司小小的負責人，很高興認識二位！”
姿態放得很低，毫無架子。
蕭辰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趙董事長客氣了，我叫蕭辰。”他頓了頓，另一隻手很自然地虛攬了一下旁邊的馮寶寶：“這是我女朋友，馮寶寶。”
“嗯？”
馮寶寶正打量著辦公室角落的一盆綠植，聞言仰起小臉看著蕭辰，清澈的眼睛裡透著疑惑。
“說啥子？女朋友是啷個？”
一旁本來保持著標準待客微笑的趙方旭，眼皮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他目光在眼神純稚如孩童的馮寶寶和神態自若的蕭辰之間快速掃了個來回。
一個離譜的猜測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
這姑娘，該不會是這位拐帶來的吧？
怎麼看都有點……不太靈光？
算了，異人界怪人多了去了，這不重要。
趙方旭迅速把這點無關緊要的猜測壓下，笑容不變。
“現在既然都見麵了，咱們不妨開啟天窗說亮話。”
趙方旭引著他們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自己也坐下，語氣誠懇。
“剛纔，我們公司內部的特殊監測係統，捕捉到兩個以難以想象的高速移動的未知目標，軌跡最終消失在二位出現的街區附近。”
“我馬上就派在附近的老徐去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帶著探究和一絲極力掩飾的期待。
“我知道這聽起來可能有點天方夜譚，甚至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但……雷達不會騙人。”
“蕭先生，恕我冒昧問一句，那動靜，是您弄出來的嗎？”
徐翔也在一旁緊緊盯著蕭辰。
蕭辰抬手，隨意地揉了揉自己的後頸，然後很乾脆地點了下頭。
“嗯，是我。”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趙方旭和徐翔即便早有心理準備，聽到對方親口承認，呼吸還是幾不可聞地滯了一下。
高速移動，留下那種程度的音爆雲和尾跡。
這已經超出了普通異人，身法快的範疇，近乎比肩世界級戰鬥機了！
而且看對方這年輕淡定的模樣，顯然遊刃有餘。
難道……是當年甲申之亂未曾聽聞的某種遺澤？新的，或者未被記錄的奇技？
趙方旭心念電轉，臉上的笑容卻更盛了幾分。
哪都通正處於快速擴張，構建全國網路的關鍵時期。
正需要強力人物坐鎮，也能處理那些越來越不安分的宵小，尤其是全性那幫人。
如果能將這等人物拉攏進來……
“蕭先生真是……年輕有為，令人驚歎。”
趙方旭感慨了一句，正要順勢提出招攬。
“這樣吧，趙董事長。”
蕭辰卻先開口了，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手指交叉放在膝上，語氣輕鬆。
“給我們哪都通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再給我們倆設個單獨的對外代號。”
“我叫青龍，她叫白虎。”
“以後公司有什麼棘手的麻煩，尤其是全性那些蹦躂得歡的，我們負責隨時掃平，怎麼樣？”
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徐翔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眼睛瞬間瞪大，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
“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蕭先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怎麼可能！”
這已經不是獅子大開口了，這簡直是霸王龍吞天！
“哎，老徐，冷靜點。”
趙方旭抬手，輕輕拍了拍徐翔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自己倒是還能穩得住，目光重新落回蕭辰臉上，緩緩道。
“蕭先生快人快語，不過，空口無憑，股份之事事關重大，不知道二位……能否讓我這老頭子，親眼開開眼界？”
他需要更準確的評估。
評估這兩人的價值，是否值得他下重注，又該如何下注。